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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譽之劍-----第二十節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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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 重逢

第二十節 重逢()

睿智的安娜特小姐:

首先,我對近日來為您造成的麻煩表示深深的歉意,感謝您在關鍵時刻保守住了我們的祕密,事實證明,您是迦太基最優秀的女『性』。品德高尚之人應當受到神的祝福。

下面我要說說自我們分別後,我所遇見的奇怪的人與物。新招收的僱傭兵中有位成年男子與一名少年,他們與寄宿於您府中的小姑娘有著驚人相似,同樣的烏黑頭髮與眼睛,擁有同樣的金『色』面板,這樣的膚『色』是非常少見的。從見到他們第一眼起,我便預感到三人間可能存在聯絡,而隨後的發現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那名叫王的男人有一張小畫片,我敢說,世上技藝最精湛的藝術家也會在它面前自愧不如,它簡直是天神的傑作,只有神才能畫得如此惟妙惟肖,就像縮小的真人住在裡邊。畫裡的三人,一人是我提到的畫片所有者,叫王的男人;另一人則是住於貴府的女孩,我懷疑他們可能是父女。請安娜特小姐抽出時間,安排他們見一面吧!如能使離散的家庭得到團聚,您的美德將得到銘記與傳頌。

最後,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再次祝福您,願您的美貌與智慧長存。

安娜特的目光移至最後一行,落款――“無名小卒”。她發出淺淺一笑,柔軟的羊皮在火焰中化為灰燼。

“來人,備馬車。”

屋外有僕人應了一聲。

“順便叫上我的小客人。”安娜特補充道。

車輪軸承“吱呀”的怪叫和著馬蹄聲穿過熱鬧的街道,道路兩旁的行人紛紛向馬車投去好奇的目光。暗紅『色』車身與用黃『色』包裹的車身輪廓顯示出主人的尊貴與富有,車裡的人定是迦太基顯要人物或他們的直系親屬。

王玉婷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路邊的房屋全是商鋪,移動的馬車叫她看不清它們出售的是什麼商品。三五成群的少『婦』、少女們提著大小包裹從一家店鋪移向另一家,她們不停翻動的嘴皮像是在評價哪一家貨『色』更好,價格更便宜。

原來購物狂自古就有。王玉婷笑著縮回車裡,扭頭瞧見了安娜特美麗的面孔,那女人正注視著她,王玉婷與她對視幾秒,意感到不自在了。女人平靜的目光使她心裡發慌,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與無數黑道人物對視過的她竟在一位女人面前退縮。不停為自己打氣後,仍是不見效果,王玉婷心裡急了,她不知道馬車要駛向何方,眼前的女人是大富翁的女兒,應該還不至於為幾個臭錢把她賣掉,那麼她可能為那一晚的事懷恨在心,那一晚,自己可是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但王玉婷很快否定了這一假設,如果換成自己,在她剛受傷時就會報復,用不著等到現在。王玉婷摩擦著手掌,一旦情況不對,僅憑赤手空拳制服一位大小姐應該不難。

馬車駛出城門,一路往西。路面的兩條深溝像延深到遠處的軌道,車輪陷進溝裡,在裡邊壓出新的深度。比起通往迦太基的其它道路,這條路算是另類――它太冷清了。特別相對於連線港口與城市的那條路來說,像位孤獨的老人在黃昏中注視餘輝,有些淒涼。

馬車停住了,停在被木柵欄圍住的建築群外。僕從們慌忙開啟車門,扶出裡邊的兩位小姐。

這裡簡直是強盜的山寨――這是王玉婷對眼前建築物的第一印象。緊接著蜂擁而來的人群更讓她驚恐,從矮房裡奔出無數男人,他們像聞到花朵芬芳的蜜蜂,把她們圍住,如果不是有人維持秩序,恐怕他們早就撲了上來。而那些維持秩序的人目光也不老實,他們一有機會總會朝女士這邊瞅上幾眼。但讓王玉婷感到遺憾的是,這些目光並不是向著她,而是全集中在身旁的小姐,安娜特的身上。

首席元老漢諾的女兒不僅以窺視政治而聞名,她的美貌同樣使她的聲名蜚聲國內外。迦太基最美的女子是索福尼絲巴,其次就數安娜特。貴族的女兒們通常會幽居深閨,使常人難以見到。據傳聞,索福尼絲巴乘船出遊時,圍觀的民眾壓斷了一座橋,當場死傷無數。對於排名第二的安娜特,自然沒人願意放過一睹其芳容的機會。不過這次他們要失望了,安娜特以一條面紗巧妙地遮住了美麗的容顏,人群裡發出不少埋怨的嘆息。

“克雷塔斯,看到了嗎?”歐卡斯伸長脖子,看到的依然是無盡的人頭,他只好求助於身旁的高個子克雷塔斯,指望他見到絕世芳容後能為他描述一番。不過歐卡斯並不甘心,一蹦一跳地企圖依靠跳躍彌補身高的不足,假如能讓他瞧上一眼,哪怕是半眼,也心滿意足了。可是天上的眾神總愛捉弄凡人,矮胖的他能跳多高呢?歐卡斯從沒有比現在更痛恨身上的墜肉。

比歐卡斯更矮的布西瑞斯忽然聰明起來。平日只知辦傻事的他竟找來凳子,利用它使自己突然間變成了高個。可他偶爾一次的聰明之舉卻惹惱了身後蹦跳著的歐卡斯。“夠了,布西瑞斯你這矮子!就算給你兩條凳子,你也照樣高度不夠!”他一腳踹下布西瑞斯,然後自己踩了上去。可憐的老實人布西瑞斯只能嘟噥幾句,把火氣吐進肚裡,不甘心地回到營房去了。

歐卡斯掂直腳尖也見不到全貌,努力著希望更上一層樓的他卻聽見克雷塔斯失望的聲音。“別看了,小愛神的箭從來不會眷顧不是美男子的男人。‘阿芙羅狄忒’戴著面紗,凡夫俗子們什麼也別想見到!”

“什麼?有面紗?我詛咒面紗!”歐卡斯朝地面吐出一口唾沫,憤憤不平地跳下矮凳。

“等等!有點意思。”

克雷塔斯的話喚回了準備離去的歐卡斯。

“你看元老女兒身旁的侍女……”

“你知道我看不見的!”

“噢,對不起,親愛的歐卡斯。你快去叫王來吧!這可是重大發現,貴族小姐的侍女很像他正在尋找的人。”

“是嗎?王一定會很高興的。”歐卡斯也樂了,“我這就把他叫來!”

“等等,歐卡斯!我們一起去!”

王玉婷仔細觀察著四周的建築。大片空地周圍是石頭徹成的矮房,大部分房屋牆壁沒有粉刷,『裸』『露』在外的岩石稜角透出原始的氣息。建築群中央有幾間房屋與眾不同,它們表面光滑,並刷上白灰,門前立柱頂端有浮雕裝飾,明顯與其餘建築區分開。這樣的佈局讓她眼熟,王玉婷搜尋記憶片斷,她與桑德拉送衣服時,來的不就是這裡嗎?

軍官們殷勤地,幾乎是爭先恐後般地把安娜特接入指揮官的營房。

“馬戈在嗎?”安娜特不想耽誤時間,進門第一句話便問起馬戈。漢尼拔有交代過,如果有事可透過馬戈轉達。

負責接待的軍官回答說:“美麗的安娜特小姐,很不湊巧,馬戈閣下正忙於烏提卡的事務。如果您有急事,我立刻派人請他回來。”

軍官提到的“烏提卡事務”可能就是剛被捕的刺客的事,安娜特暗中猜想。“不,也不是什麼急事。您看這孩子。”她指向隨她一同進屋的王玉婷,“她與父親失散了,可憐的小姑娘流落街頭,我雖然收留了她,可她畢竟需要親人的關懷,這點任何人也不能代替。”

“安娜特小姐,您的心地真是善良。小女孩的遭遇令人同情,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請儘管說。”

“聽說她的父親已經被招募為僱傭兵了,而且就在這座兵營裡。所以我才想來試試,看看幸運之神能否重回不幸的人身邊。”

“這樣的事何必煩勞馬戈呢?我們就能為您辦到!”軍官興奮地從坐榻上跳起來,“把士兵們集合起來,叫她從中找出自己父親不就行了?這是多麼簡單的事情。”

“不太好吧?不要驚擾到士兵們的休息。應該可以篩選一些人,金『色』面板的民族是非常少見的。”

“您說得對。安娜特小說,您不僅善良,而且還很體貼。為什麼世間的美德全集中到一人身上了呢?不,您不能這樣,完美的人會遭到天神的忌妒……”看來他是位能說會道的傢伙,奉承話滔滔不絕地從兩片薄脣間湧出。就算是石女,聽到這些雖顯得誇張,卻很中聽的讚美之詞時,也會心花怒放吧!

不過今天他算是表錯情了。安娜特並不是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打動的普通女『性』;而他的話在王玉婷耳中更是『亂』七八糟的“鳥語”。王玉婷現在只關心他們有什麼樣企圖,雖然她可以肯定安娜特是位不錯的人,可自己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那位說話眉飛『色』舞的穿盔甲的男人一看就不像好東西。趁著安娜特與他交談,沒人留意到她,她悄悄地使雙腳靠向大門。

營房外的『騷』動更為王玉婷增添了幾分警覺。有人在屋外爭吵,他們的聲音打斷了安娜特與軍官的談話,使他們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屋外去。

幾名士兵與守在營房門外的衛兵及他們的隊長爭吵起來。大致情況是那幾名士兵想要進入營房,他們被守衛攔下,不通情理的衛兵在對方做出解釋後,依然不允許其進入,不耐煩的傭兵們與他們立及展開口水戰。如果不是旁觀者們及時勸解,兩撥人恐怕早已扭作一團。

“你們就不能安靜些嗎?在女士面前失禮了!”開門一探究竟的青年軍官作為軍營負責人,威嚴地向士兵說道。鬨鬧的人群安靜了。他回頭看向安娜特,給以一個微笑。安娜特的眼中泛出安心的微波,可以想象面紗下紅潤豐脣勾勒出的美妙弧線。

“好吧!現在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報……”一位守門衛兵正要開口,可他的話僅開了個頭,立刻被一個洪亮的聲音壓了下去。

“報告長官!我和我的朋友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求見您和安娜特小姐,然而這群蠢貨卻有意阻擋我們,不讓我們見到您和高貴的元老之女。他們根本是別有用心,居心叵測!”歐卡斯的大嗓門稱得上全軍第一,他的聲音迅速覆蓋營地,全營戰士都能聽見他的控訴。他的朋友們也很快附和起來。

這根本是荒謬的指控,擅自闖營的人竟惡人先告狀,衛兵們哪能受這樣的冤氣,立刻以語言還擊,兩隊人暫時壓下的情緒又上升了。

鬧哄哄的人群當然逃不過王玉婷愛看熱鬧的雙眼,從門後探出腦袋的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門外的西洋人的面孔。

“不許吵!”軍官的聲音再次令人群安靜下來,“一個一個地說,從你開始吧!你們為什麼事要求見安娜特小姐?”軍官向歐卡斯問道。

歐卡斯立刻回答說:“報告長官,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想見見安娜特小姐身邊的侍女,她與我們的一位隊友要尋找的人實在太像了,我們想他們可能認識,極有可能是就他要找的人。”

“所以你們就大膽來求見了?”

“是這樣的,長官。”

營地負責人與安娜特互換了眼神。事情的進展讓安娜特高興,沒想到這麼快竟有了線索。

“能讓我見見那位先生嗎?”安娜特向士兵們請求,面紗使她甜美的聲音變得模糊。

“王,你出來吧!小姐要見你!”

王玉婷眨巴著的大眼睛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王重陽從頭至尾沒『摸』清狀況。歐卡斯幾人衝進房間,搶過他的照片,議論幾句後,便把他往外拉。他們把他帶至軍官營房前,接著又與守衛發生口角,不願惹事的自己藏進圍觀的人群中,而現在又被他們連拖帶拉地從人群裡揪出來了。他現在成了目光的焦點,不自在地向著四周的圍觀者們微笑。

忽然,一個聲音把他從尷尬的窘境中解救出來。

“爸爸――”

不是聽不明白的外語,而是熟悉的家鄉語言。少女的聲線像劃破空氣的無形刀刃,把一切雜音給阻斷了。嘈雜的人群為這一絲尖叫瞬間寧靜,人們的目光轉移到發出聲音的女孩身上。

王重陽看到了這些日子裡只能在照片中見到的身影,張大的嘴脣圍出驚訝的口型,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王玉婷衝出營房,一頭扎進父親溫暖的懷中。王重陽抱緊她,像同孩子玩耍般把她舉向天空。一束明亮的光芒穿透潔白飄渺的雲朵,在王玉婷頭頂上畫出一圈圈圓形的七彩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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