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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譽之劍-----第十七節 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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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節 傻小子

第十七節 傻小子()

第二日,王玉婷半信半疑來到約定的河岸,不過她擔心這是個陷阱,因此只是躲在遠處,沒有現身。

那個羅馬人真的赴約了。他騎馬趕來河邊,坐在河岸上等待。王玉婷在確認他沒有帶來其他人後,依然不肯出現。捲髮青年直等到太陽接近天頂才起身離開,他的神『色』看起來並不失望,充滿了耐『性』。

之後每一日,果真如他的承諾那樣,羅馬人每天來到河邊等待。王玉婷同樣每天也會趕去,可她始終偷偷觀察著,從來不讓對方察覺自己在附近。這樣日復一日,冬天已到了盡頭。王玉婷沒有因暗中觀察而弄清對方的目的,反而越來越困『惑』了。

“隊長,聽說你每天神祕地去河邊,在幹什麼呢?”德爾非笑眯眯地問。他似乎已聽到了某種流言。營房裡的其他人同樣投以目光,好奇地關注。

王玉婷擦拭著投槍鋒利的槍尖,埋頭說:“沒什麼,到處走走。最近沒有戰爭,感覺無聊又發悶。”她知道自己的神祕舉動已經造成了流言。她剛說完,德爾非等人為她的不老實嬉笑起來。王玉婷明白那笑聲有什麼含意。擦拭完兩根投槍,她突然抬頭說:“我問問你們。如果一個男人每日在同一個地方等一個女人赴約,他是不是喜歡這個女人?”

營房裡的夥伴們不但沒有回答她的疑問,反而異口同聲地發出恍然大悟的大叫。德而非更是湊到王玉婷身前,指著她的鼻尖說:“有人在約你對嗎?我們全明白了!沒想到我們的隊長也有男人喜歡!”

“喂!你們的想象力太豐富了!”王玉婷被這些傢伙弄得略顯慌張了,她什麼也沒說,他們居然把一個比方硬往她身上套。

她開始埋怨起這些男人。最近沒有仗打,竟然變得婆婆媽媽,像群長舌『婦』般喜愛搬弄別人的事非。這些人因她的一時無措更加不肯放過了,“隊長,那個人是誰?我們認識嗎?”有人提問。

“不認識!不認識!……呸!”這口唾沫王玉婷吐給自己,這樣回答不就是承認了他們的造謠嗎?“誰要是敢無中生有,小心我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她的憤怒反而讓同伴們一個個笑得東倒西歪。德爾非笑到無力,拍了拍她的肩頭,“隊長,你別說了,越解釋越像真事。如果真有這麼一個男人,你又無法決定,那麼你應該請教你的父親。畢竟男方適合不適合,最終下評斷的還是你的父親。依我看,可能事實恰恰相反,你每天去河邊等美少年才是事實,可是人家不理你!”營房裡的人因德爾非再次坐不穩身子。

王玉婷因他們的取笑由輕微埋怨,轉變成了憤怒,她扔掉手裡的投槍,站起來俯視這些目無長官的傢伙。“你們都不是好東西!等你們笑夠了,我再回來!”王玉婷跺腳衝出了屋子。

那個羅馬人的奇怪舉動讓她成了笑柄!王玉婷把埋怨轉嫁到無辜的捲髮青年身上。明天他如果還敢來,就放暗箭嚇嚇他。王玉婷暗暗作了個惡作劇的決定,一定要教訓這個羅馬人。想著想著,出神中竟走到了居阿斯一隊人的營房外。

“有個臭小子每天在河邊等你?”

居阿斯聽了王玉婷的講述哈哈大笑。不僅是他,其他僱傭兵也笑了起來。王玉婷很懊惱,每個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這個男人挺有意思。如果我看上一個女人才不會有這麼好的耐心。我會衝進她家裡,先抱上床再說!你們呢?跟我的想法一樣吧!這才是正常男人的想法!”僱傭兵隊長繼續笑著。

“我以為陳志已經是個夠溫柔的男人了,他對女人太好,模仿多情的貴族公子。但現在居然聽說了個更傻的,大半個冬季在河邊吹冷風!快告訴我他是誰?我們一起去取笑他!”歐卡斯樂得一雙短腿踢來踢去。

王玉婷越發不高興了。

王重陽也同樣笑著,不過他的笑聲與其他人不同,沒有嘲笑的意圖。“這種男人才是情場上的高手,你們那些野蠻手段只會讓女人反感。他越是顯得愚蠢,女人越是感動,這叫浪漫。如果再加上他家世好,有錢、有地位,人又帥,沒有女人追不到手,而被『迷』住的女人往往死心塌地跟著他,替他死也願意。幸虧我女兒見慣了這種花花公子,不然也著『迷』了。”

“爸爸說得對!我怎麼可能像那些笨女人,輕易就上鉤了?”

眾人笑聲不斷。

“不過,還是告訴我比較好。他究竟是誰?”王重陽回頭擔心地問。

“……一個無名小卒而已。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王玉婷感到為難,語言支支唔唔。她的確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而且他是羅馬人,身份實在不方便隨便向人透『露』。

到了第二天,王玉婷猜想那個人一定會再次等候在河邊。這次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要問清他的身份,順便探拭他究竟懷著怎樣的企圖。

依然是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個時間。王玉婷準時出現在河邊。河對岸已經有人了,他今天來得很早。王玉婷離開平時躲藏的地方,走了出去,但走近了才發現並不是從前見到的那位捲髮年輕人,而是一個老頭兒。

老頭兒發現了河對岸的王玉婷,眯著老眼仔細辨認,揮手想要過河與王玉婷見面。

老人遞上一封信。“我家小主人不能來見小姐了,所以讓我轉交一封信給小姐。小姐如果願意回信,或者帶口信,就告訴老頭子一聲,我在這裡等著。”

王玉婷捏著住,並不急著拆。“你的小主人是什麼人?”

老頭兒恭敬地彎著背,回答:“小主人知道小姐會這麼問。因此囑咐我不能告訴小姐,如果小姐有意交往,用不著在乎出身。”

“還想和我交往!一點也不真誠!”王玉婷把信『揉』成了一團。“我考慮一會兒再決定回不回信。你等著。”

王玉婷跑回軍營。那封信她根本沒看,其實也不用看,迦太基語她已經可以應用自如,不過希臘語雖然可以流暢地說出,但要想寫出一段完整的文字還是有些困難。她要找個識字的並可靠的人幫她念念。

但走進軍營,發現一切都變了。

平時這個時候,士兵們都懶洋洋地享受著早春的暖陽,三三兩兩地聚集著聊天,可現在他們一改常態,手持武器,全副武裝,搬動著雜物,整個軍營像是要搬遷的事態。

“出什麼事了?”王玉婷逮住一個忙碌計程車兵就問。

士兵急匆匆地回答:“隊長,你還不知道?普拉孫喜阿城的羅馬軍團撤走了!羅馬選出了新的執政官,對戰略進行了改變。將軍剛剛下命令,要我們隨時準備應戰。馬上就要打仗了!”

突然發生的變故不在王玉婷意料之內,但她也沒感到太多驚訝。王玉婷手中的信被『揉』得更皺了,一個羅馬人給她寫的信,她找誰去唸?

回到房裡,王玉婷胡『亂』抓來一張羊皮紙,自己寫回信了。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信裡寫著什麼,但這傢伙的執著使她被人取笑了,這是不能原諒的。筆尖沾上墨水,立刻寫出幾句。這些句子都是希臘語中低俗的罵人話,也是她會寫的為數不多的希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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