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竹意猛的扔掉燙手的灼熱,‘嗷’的一下推開南宮凌。雙面嫣紅如滴血,覺得那手噁心的真想給剁了。
南宮凌被推開,覺得比竇娥還冤。
死死凝著竹意,氣急敗壞的伸手護著他的某物。這女人知不知道就是鐵打的男人也是這個部位最**和怕受傷!尤其又是在剛才那麼亢奮的時候,突然重重捱了一下子。虧他底子好,只是巨疼,沒有怎麼樣。這要是換成平常人,下半輩子的幸福就算是玩完了。
“你才無恥,主動投懷送抱,勾引的人家欲罷不能,又突然來一下子,想讓本宮從此不能人.道麼!”南宮凌在床尾恨恨埋怨,好像被人欺負的小媳婦。
“誰主動投懷送抱了!我是那麼無恥的人麼?”竹意才不管南宮凌以後能不能人.道,她管的是他居然說話不算話,又出禽獸行為。
“你不無恥?晚上睡覺的時候,本宮可是靠著床裡的,你看看你現在在哪兒!一夜,你連連得寸進尺的往前湊,本宮一忍再忍,都被逼到牆角了,你還不罷休!明知本宮現在重傷未愈,不能劇烈運動,你卻使用這種手段,當真是最毒婦人心!”
額……會是這樣麼?
竹意四下看看,自己的確是脫離了床邊很遠,在之前南宮凌睡覺的位置。
難道自己真的睡著不知道的時候侵犯了他?若是把他當成抱抱熊,猥褻一下也不無可能。因為以前自己可是把自己的超級抱抱熊當成情人看待來著。
而且,他現在的確是撿回一條命才幾天。不會為了點欲.望就不要命的敢有禽獸行為的吧。
“活該!誰讓你賴在我家不走的!”竹意也不是扭捏死不認賬的人,所以事情明瞭之後,恨恨扔下一句話,擰身自顧下床。
哈哈……上當了吧!
本宮佔足了便宜如今不過是反咬一口,她立刻就不計較這事了。若是以前……
自己以前真是傻!居然就知道蠻幹!
“小姐,起了沒,翠兒端水來給您洗漱了。”翠兒說著話的功夫,想當然的就把門打開了。
然後當然是看見起床的小姐,也看見床裡面坐著……衣衫不整的太子殿下。
銅盆無辜的脫手落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翠兒嚇得“啊”一聲跳起,踩到銅盆的邊緣上,滑倒,又坐到潑了一地的水上。
竹意的額頭三道黑線跳起,這死丫頭看到南宮凌在這兒,至於這麼大反應麼!
“愛妃你真善良,你的丫頭這麼笨手笨腳還留著到現在。”南宮凌從**優的下來,勾起一邊脣角壞壞的看著坐在地上的翠兒。
“啊……太子殿下饒命!饒命啊!翠兒再也不敢笨手笨腳了!”翠兒從看著太子殿下陰測測的笑,嚇得從水裡一咕嚕爬起來,跪下就磕頭求繞。
竹意回頭猛瞪南宮凌一眼:“我就喜歡笨手笨腳的丫頭怎麼了!”
“既然是愛妃喜歡,那本宮就不說什麼了。”南宮凌寵溺的對著竹意笑笑,伸手把衣服穿上。
竹意聽著‘愛妃’兩字真想作嘔。
終於,抽風的南宮凌走了。
翠兒一咕嚕爬起來,瞪圓了眼睛:“小姐小姐……昨晚太子爺在這兒住的?”
“嗯。”竹意輕哼一聲,鼻子出氣,實在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震驚的。
“你們……不是,太子爺寵幸小姐了?”沒什麼好震驚的事將翠兒震驚的外焦裡嫩,結巴的又問一句。
竹意著惱的伸手瞧著翠兒頭:“就是寵幸,也是我寵幸他。滾出去做飯去,再巴巴這男女之事,就把你許配給高盧!”
許配高盧,這絕對是最可怕的事。於是翠兒立刻閉嘴,嗷嗷的往外跑,唯恐跑的慢了。
這一件事,完了也就完了,竹意並沒怎麼放在心上。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的晚上南宮凌都來堂而皇之的睡覺,就實在是不放在心上也不行了。
“喂!你不是說隔幾天來睡一次,當收地皮租子麼!這特麼都連著來四天了!”竹意火了,如齜著獠牙的小怪獸,連最虛偽的一聲太子殿下也叫不出來了,直接指著南宮凌的鼻子叫囂起來。
“之前都沒有來睡,虧了,這幾天給補上而已。”南宮凌不鹹不淡的說著又開始脫衣服了。
尼瑪啊,這玩意兒還有後補票的!
不過,堂堂太子爺無賴起來,真是比無賴還無賴。
只是好在,他每晚都很老實。來了脫衣服就睡,睡醒了就走。真真禽獸不如,身邊睡一美女也無動於衷。
但是這樣也不行。他現在還在恢復期間,身體不允許是主要原因。萬一哪一天他好了,然後在自己熟睡的時候突然來個惡狗撲屎……不是,惡狗撲肉,自己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攆走他!
竹意打定主意,脣角露出陰森森的笑。
南宮凌,你不仁,就別怪我無義了!
竹意吹燈上床睡覺了,很安靜的睡著。
南宮凌覺得有古怪。
這幾天,她哪一天不是冷嘲熱諷一頓才摔摔打打的上床睡覺。而今天是怎麼了?是有古怪,還是這女人已經認清了自己是不會去別處睡的事實,所以妥協了?
有可能。
司雪玉說,男怕烈女,女怕纏郎,果然是不錯。這才幾天,女人就認命了。
閉眼睡覺,可是睡不著。畢竟自己的身體早就恢復的差不多,就是沒恢復,想要一個女人還是絲毫不耽誤的。只是這些天一直裝著虛弱,她才妥協而已。
但是裝虛弱,又不是真虛弱,面上君子如水,心裡邪念滔天。南宮凌都覺得,自己的隱忍可能到了極限了,或許今晚就會睡不著,做點什麼喜歡做的事。
靜夜思。
夜越安靜,心思越蠢蠢欲動。
於是南宮凌動了。先伸手試探摸一下竹意的頭,沒什麼反應。又用指腹劃過她的面頰,依然沒反應。真好,是睡熟了!
南宮凌慢慢起身,伸出手來到竹意的腰帶處,輕輕扯開,小心翼翼。這女人真討厭,天天晚上睡覺都和衣而睡,害的自己現在脫衣服都費勁了。
竹意的胳膊突然動了一下。南宮凌的動作停頓,在一邊等著女人安靜下來。這幾天他都摸透了。這女人睡覺不老實,動作還不的很,這肯定又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