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扯扯衣領,喉乾舌燥,感覺喘出來的熱氣都燙人。捶捶腦袋,踉蹌的到桌邊拿起茶壺‘咕咚咕咚’灌了一氣。
以為這樣能好受一點,以為醒了,那夢裡一波一波的熱浪就會過去。可是不對勁,所有的感覺不僅沒有消退,反而還有捲土重來的趨勢。甚至手不由自主的就想去扯開衣服,想要更多的涼快。小腹繃緊,繃得腳趾都要彎曲起來,渾身的血液都咆哮著好像要找到一個宣洩口似的。
竹意緊咬牙關,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攥緊。若是開始不明白,那現在也明白了。這是想男人的節奏啊啊!!還是很想很想的那種!
但是好好地,怎麼會這樣?難道是中了傳說中的**!
“蓮兒!蓮兒!”竹意著急的揚聲就喊。聲音都滿是情.欲的味道。
但是房間外依然靜悄悄。
怎麼辦?蓮兒不知道哪去了,這時候誰能幫自己。
雙腿發軟,竹意慢慢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膝頭,用所剩不多的意志力和藥物抗衡。慢慢的,手還是不由自主的在身上游走,感覺,現在若是有男人來,不管是誰,都會撲上去。因為實在太難忍了。
想到這兒,竹意忽的抓起茶杯往地上一扔,接著拿起瓷片毫不猶豫的在手背上重重一劃。
鮮紅的血一下子流出來。
劇痛,把神智拉回來一點。
如果,這是有心人在害自己,那是不是一會兒真的會有男人來?而且,兩人翻雲覆雨的時候,南宮凌會巧合的再來!
好狠毒的招子!
竹意覺得不能再在這兒,她要出去,她要自己救自己。
拼著最後一點力氣,抖著手把門開啟。新月如鉤,廊簷,樹上掛滿大紅的燈籠。已經到深夜,整個太子府裡的賓客都散盡,四周都是靜悄悄的。
竹意看不見一個丫鬟婢女,也不熟悉這太子府的地形。只是直覺的哪兒黑往哪兒走。到沒有人的地方,慢慢熬過這一次,堅決不能讓壞人得逞。
一路踉踉蹌蹌,摸進一片假山裡,背靠著假山,有絲絲涼意從後背透進身體,感覺好受一點。
剛想就這樣坐下來,卻不曾想假山裡還有人。只得起身踉踉蹌蹌的又往別處跑。
慌不擇路,看見一片銀白色的水面,而此時,身體裡的熱浪也似乎到了極致。
竹意想也沒想‘噗通’一聲就跳進了水裡。
水裡沁涼,渾身倏地一激靈,終於活過來。
可是尼瑪!那個緊接著跳下水的逗比是誰!
竹意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好像劍魚一樣幾下游到自己身邊,伸手就去抓自己的肩頭。
竹意惱了,拼命往水深的地方走:“你滾開,你抓我幹什麼!”
“姑娘,再怎麼樣也不能尋短見!”男人似乎也惱了。
尋短見?我他媽的這是碰見雷鋒了麼!
“你才尋短見,你放開我!”竹意死命掙扎想在水裡待著更久一些。可是這人卻也執著,硬是拖著竹意往岸上走。
老天爺啊,我跳河是救命不是自殺啊!!
眼看著要被拽到岸上,竹意心急之下張嘴就往這人的手臂上狠狠咬去。
男人‘嘶’的一聲,怒而回頭……
竹意一愣。
我的老天爺爺啊,這是一個溼身的極品爺們啊,粗眉朗目,肩背挺括,窄腰翹臀,受不了了……
“你是不通人性的畜生麼?本王救你,你還咬我!”極品爺們火了,眼珠子一瞪起來,黑森森的嚇人。
“誰讓你救了!你這個王八蛋……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強了你!”竹意也發飆了,因為真的要被這人逼瘋了。
極品爺們怎麼看都是粗狂的,渾身都散發著不可阻擋的雄性氣息。而現在自己又是這麼個情況,若是這人再不滾開,真的保不齊要做出點什麼。
極品爺們錯愕的看著面目扭曲的女人。女人說什麼?要強了他!自己沒聽錯吧,這南燕還有這麼好玩的女人?
女人只穿著薄薄的紗衣,現在溼噠噠的和不穿也沒什麼區別。頭髮也溼噠噠的滴著水都貼在脖子上,極具**。五官雖然有些扭曲,但是看的出,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而且,漂亮的都心動了。
男人上下打量女人一眼,一改剛才的怒氣匆匆,而是帶著一種看見獵物的眸光。
**裸的,毫不掩飾眼底的**。
竹意暗暗吞下一口吐沫,感覺今天要交代到這男人的手裡。
自己不是什麼貞潔烈女,這男人也不是什麼流氓乞丐。
狼有意思,女有火氣。
一會兒若是發生了什麼,也只能說是天意。
“姑娘,雖然太子殿下娶了太子妃,但是你也不能想不開跳湖啊。若是姑娘怕從此失寵,沒有男人愛,不如本王把你從太子那兒討來,做本王的侍妾好了。反正都是侍妾,做誰的還不一樣。”極品爺們輕狂的說著伸手挑起竹意小巧的下巴在月光下仔細看了看,越發覺得這女人美的驚心動魄。
嘖嘖,這樣的美人只是一個侍妾,真是委屈了。
本來竹意都心猿意馬了,猛的聽到爺們這句明顯是嘲諷施捨的話,剛剛升起的念頭頓時丟到爪窪國去了。尼瑪這傢伙以為自己是南宮凌圈養的美姬。今天南宮凌大婚,‘美姬’接受不了就來跳湖?
“侍妾!你妹才是侍妾!你們全家都是侍妾!”竹意怒目圓瞪,伸手就去打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
男人伸出手擋住輕飄飄軟綿綿的一拳,順勢把女人往懷裡一拉。“喲,還是一個小野貓。本王就喜歡這樣的女人。軟綿綿的女人還不提不起興趣呢。”
“滾!”竹意屈起腿就往這人的雙腿之間踹去,男人卻順勢雙腿一收攏,把竹意的腿緊緊加在自己的腿之間,任她怎麼使勁也拽不出去。
“不乖,打什麼地方都行,就那個地方碰不得。不然你的幸福從何處來?看你渾身都滾燙了,讓本王好好的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