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並不意味著你蒙受恥辱,它只是意味著你願意嘗試,失敗並不意味著你應該放棄,它只是意味著你必須更加努力,失敗並不意味著命運拋棄了你,它只是意味著你的命運中有一次全新的機會!”
李cháo的聲音逐漸激盪他要讓原本沮喪的眾多將領重新煥發鬥志,儘管在溫州初戰的失利多少讓自己有些失望沮喪,但這並不是末ri來臨。
此刻的他反而要比平時更加冷靜自如。
“今ri敗了,明天重新來過,明ri之戰中我軍的火炮就可以參戰,也就無需象今天這般讓呂文煥的火器在戰場上肆虐我軍了,大家振奮起來,明ri一舉挫敗呂文煥這個漢jiān!”
他一句也沒有責備王永,今ri正是他的部隊率先崩潰才導致全軍的失利,李cháo明白自己若出言責備只會傷他之心,倒不如不置嚴詞讓他心存感激。
王永終於忍不住了,他猛然跪倒在地,“先生,今ri之敗,王永罪責難逃,請先生責罰。”
李cháo雙手將他扶起,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況且今ri我軍也僅僅是小挫而已,我對將軍仍具信心,當年將軍隨我與王想將軍初創大軍時就是英勇無比,現在絕對不會讓我真正失望!望將軍忘記今ri之小挫,明天在戰場上展現自己。”
王永沒有想到李cháo對於自己如此寬厚,尤其是他又提到了當年的事情,本來因為自己是李巨的親信而似乎遭到排擠的心態完全消散,心中真的很感動,“先生我怎會忘記當年我們的激盪時刻,那時侯我們不過數十人時至今ri卻可以創立中國,-先生放心,我王永明ri若不能證明自己,如果還是失敗者就已死謝罪!”他顯得異常堅決。
李cháo也肅然道:“好壯志,我相信將軍,今ri我見你營中有一軍官表現的很不錯,惟有他指揮的千人隊保持了完整,我很欣賞,我軍就需要似他這樣處變不驚,從容鎮定的將領,我特賜他寶劍一柄,你代為轉交勉勵一番。”他解下腰畔寶劍,遞給王永。
王永一怔,“原來先生也注意到了趙哲,他表現的非常出眾,只是有時候顯得孤傲不凡,加上他乃是趙宋的旁系子弟,不為大家所喜。”
李cháo面sè一沉,“英雄莫問出處,何況他的出身並無可恥之處,孤傲是個人的xing格,不凡才最為重要,只要有才能就應該得到重用,待此戰過後我要見一見這個趙哲。”
今ri的勝利讓呂文煥與阿里海牙都有一些欣喜,但畢竟也只是消滅了兩千餘名敵軍的小勝。
呂文煥派人通知阿里海牙,明ri繼續採取防守策略,即中**隊進攻之時,採取固守,若中**隊只攻一處,則另一處就派兵出擊sāo擾,這樣作戰傷亡可以較少,呂文煥的目標就是把李cháo阻止在溫州一線,不讓他繼續前進危及臨安。
趙哲撫摩著這柄寶劍,這是李cháo先生賜予自己的,即使他在軍中許久以來只有在戰場上才能爆發,在軍中都是心似冰凍,不為人所理解,此時也有溫暖的感覺,每個人都渴望別人的肯定,他緩緩拔劍,寒光閃閃,他決不能失敗,要對得起這份欣賞看重。
他猛然有一種衝動,他要去面見李cháo先生,他要將他的抱負表現出來,他不是正渴望更大展現自我的舞臺嗎,為什麼不自己去爭取?
“趙哲在帳外拜謝先生賜劍,還言有事想面見先生。”衛士回稟李cháo。
李cháo有些詫異,也有一些猶疑,自己越過王永直接接見此人似乎並不太好,但他還是有些好奇想聽一聽這個具有趙宋皇室血統的出sè軍官想說些什麼,“讓他進來吧。”
趙哲昂首進帳,拱手道:“屬下趙哲見過先生,謝過先生賜予寶劍。”
李cháo打量了一番趙哲,見他面目果然英武,很有英雄氣概,但眉宇間的傲然讓他一看便知是個讓人敬而遠知的人物。
李cháo擺手笑道:“無需感謝,我送你寶劍只不過表明我認可你的表現,對你很欣賞,見面之後我又發現你果然如王永所說的一般孤傲不凡,不過我喜歡這種風格。”
“先生,其實我並無刻意倨傲,只是人的xing格一旦形成就很難改變,少年時我因為門第高貴又自恃有些才華自然形成了這種xing格,但時至今ri,我的身份早已不是我驕傲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