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年為主人付出了那麼多,甚至連女兒家重於性命的清白都置之度外,她可以嗎?”秋月與負責傳遞情報的春花不同,她是魅灩的替身。畢竟怡春院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哪怕天下第一美女再眼高於頂,私下裡仍有一些不得不參加的‘應酬’。好在魅灩每次見客都喜歡用輕紗蒙面,鮮少出現在人前。何況見過本尊又如何,蠟燭一吹,哪兒還分得清誰是誰?
也許有人會覺得魅灩為了套取情報而不擇手段,但那些機密又豈是能透過一般途經可以得到的?況且,做事向來狠辣決絕的魅灩從不覺得自己跟‘好人’兩個字沾過一絲一毫的邊。可惜,沉浸在妄想中的秋月卻並沒有認識到這一點……
“你好自為之。”春花丟下這麼一句略顯恨鐵不成鋼的話,便縱身離開,只留下秋月一臉憤然的杵在原地。
文曉思順利找到老鴇,兩個人擠在角落裡嘰嘰喳喳的嘮了半天。最終老鴇喜笑顏開的點了點頭,一副‘交給我沒問題’的自信模樣。
全部囑咐完的文曉思跟正在排練歌舞的女子們調笑幾句,這才準備原路返回。可當她離開前院,意外地,竟見到一位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人。
“寒、寒妃?!”
因為過於驚訝,導致文曉思直接脫口將對方的名號喊了出來。而寒妃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只見她食指微屈,彈了一個紙團過來。文曉思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展開觀瞧,上面寫著一行字:小心身邊人!
不明其意的文曉思剛想詢問,可再抬頭,面前哪兒還有寒妃的半點兒蹤影?悻悻摸了摸鼻尖兒,她接著掏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將紙條燃成灰燼,但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大。
寒妃此舉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她身邊還有什麼隱患不成?即便真的如此,寒妃又是怎麼知道的?幹嘛不遠千里的趕過來告知自己?
滿懷心事的文曉思徑自回到房間,一邊著手安排之後的大工程,一邊回憶以前的過往。時間一晃而過,這日,怡春院的後巷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馬車。但與平常不同的是,從馬車上下來的並非那些腦滿腸肥的老爺公子,而是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富婆小姐!
出示請柬,以紗遮面的她們就被相繼請到佈置妥當的大廳,安靜等候接下來的盛大活動。與此同時,幾輛載有重量級人物的馬車已經相繼駛入某女的視野範圍之內。
“喲,今兒個吹的是什麼風,竟能讓幾位大爺結伴而來!”老鴇熟絡的迎上去,笑得宛若一朵盛開的**。
對此處沒留下什麼好印象的文羽翔繃著臉,率先開口道:“我們是來找人的。”
“瞧您說的,來我們怡春院當然都是找人的,不知您相中了我們閣中的哪位姑娘?”老鴇嬌笑兩聲,習慣性的抖了抖別在腰間的手帕。
“少在這兒耍花腔,識相的趕緊把人交出來!”實在無法忍受濃重胭脂味兒的祥雲烈額角青筋凸凸直跳,火氣連連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