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景寫罷便差人將墨寶送了上去,影兒則一手扯著文曉思的衣袖,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略顯不耐的問:“哥哥,咱們什麼時候離開,呆在這裡胸口好悶啊!”
文曉思見舞蹈也看了,熱鬧也湊了,就準備領影兒先行告辭。反正她在這兒也沒有別的事可做,難道非要她找個女子在床單上翻滾幾圈才算不虛此行?
“嗯,我跟你們一起。”文羽翔也作勢起身往外走,夜緊隨其後。
“可是結果還沒出來,咱們再等。。。”上官景的話剛講到一半,就被好友飽含警告的視線瞪了回去。
一行人魚貫而出,可就在文曉思距大門僅有兩步之遙時,一束格外明亮的光線突然照在她身上,臺上緊接著響起老鴇那特有的大嗓門:“讓我們恭喜江山,江|公子,憑藉過人的才華博得今晚的頭籌,有幸與我們怡春院的當家花魁共度良宵!”
頃刻間,文曉思成了在場所有人的焦點。她黑著臉看向旁邊的上官景,詢問自己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景,你該不會在那詩的落款提了我的名字吧?”
“當然。那詩乃你所做,不提你的名字怎麼行!”
文曉思單手扶額,心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艹,誰說傾城山莊大少爺風度翩翩氣度不凡?在她看來,整個就一精蟲上腦的笨蛋!
“不好意思,在下還有事,改日定當登門拜訪。”文曉思朝擠過來的老鴇一抱拳,婉言相拒。
“江|公子,您這是在跟人家開玩笑吧?”老鴇抖了抖那滿是脂粉香的手帕,皮笑肉不笑的說:“全天下的男人為了見我們花魁一面寧可投擲千金,怎麼到了您這兒竟避如蛇蠍?”
“是啊,多少人盼都盼不來呢!”不明實情上官景從旁大力鼓吹,氣得文曉思只有翻白眼的份兒,但她剛向前邁出一步,就被圍過來的打手堵住了去路。
“江|公子,我就不明白了,讓你去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又不是滿肚子壞水的奸佞之徒,有必要這麼急著往外走嗎?若您真對我們家花魁沒興趣,又為何作詩一首?雖然幾位都是怡春院的貴客,可貴客也不能如此無理!假如你們就此一走了之,叫我們今後怎麼開門做生意?”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向來笑臉迎人的老鴇也不禁有些動了肝火。
文曉思趕緊拉住想要以武力解決的夜和文羽翔,衝他們搖搖頭,示意兩人稍安勿躁,然後看向老鴇,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給諸位添麻煩了,在下這就去一睹怡春院當家花魁的風采。”
蘇城乃鳳凰大陸的中心,是三國版圖的交匯點,每個國家都派了重兵守在此地。任何細小的摩擦都有可能成為兩國交戰的導火索,所以文曉思決定順從老鴇的意思,息事寧人。
可文曉思忘了‘色’字頭上一把刀,倘若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想必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