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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聖天驕之風魂崛起-----情感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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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天空

艾靖在慶功會上坐了半個小時就先行離去了,因為第五次的虎化令她元氣大傷,隨行醫生和吉隆坡醫院的醫生都聯合警告她必須靜養三個月,不能有劇烈的催元打鬥(使用特使魔咒)以及不能吃油膩肉類,於是大病初癒的她就繼續臥在病榻上,滿眼羨慕地看著對面窗戶裡慶功宴的滿桌佳餚和歡騰的人群,不僅是中國隊的成員,還有數以萬計的中國以及其盟國的媒體和粉絲,四處飄揚的軒轅劍大旗讓艾靖想起了觀看升旗時的自豪。唯一讓她很不開心的就是那些報刊上貼滿了她的大頭照,而且底下還配上一行大字:“艾靖,究竟是一腔熱血,還是有勇無謀?”說的她好像是從蚊子大軍裡僥倖逃脫似的。他們永遠也無法體會艾靖倒地的那一瞬間天旋地轉頭腦幾近爆炸的感覺。

南墩和虞怡一直沒有停止給艾靖寄藥材,他們在達羅迦尼和全校師生一起觀看了中國隊的比賽,來信除了恭賀以外就是各種打罵:你這傻子怎麼就不懂得照顧自己,尼瑪幹嘛這麼拼啊你死了我們都不會放過你啊啊啊,……艾靖看了也是哭笑不得,至少他們一直心疼自己,那麼她就要快快的好起來才對,想到這裡,她鼓足勇氣捏著鼻子把黃蓮苦芷水一口氣喝光了。

“叩叩叩……”有人在外面敲門。

“請進。”艾靖用英語回答道,她以為是護士幫她換藥來了。

進來的人讓她心裡大大一跳。

“林教授!”艾靖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只感覺一道和煦的陽光照在自己的臉頰上,讓她渾身血液都流動起來。

林麒看著艾靖那顆小小的頭頂著有些雜亂的髮絲探了出來,無意間覺得她很是活潑。他禮節性莞爾一笑,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還好嗎?”他款步走來,身上穿著修身的灰白色羊毛襯衫,脖頸間圍著一條暖色圍巾,冬日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泛出了一層融融光暈,此時的他一點都沒有天庭十二議員的架子,“我來看看你。”

艾靖笑了,頓時覺得這是她在叢林裡呆了這麼久之後看見的最真切的晴天。她低著頭接過了暖暖的奶茶:“真是麻煩教授了。”

“沒必要這麼客氣,”林麒平淡地說道,“你是我的學生啊。”艾靖點點頭,不敢看眼前這一束耀眼的光芒。她隱隱覺得林麒是最瞭解她的老師,甚至比胡楊還要了解,雖然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你這次表現的很不錯哦,”林麒幫艾靖稍微調整了一下靠枕,“事實證明你一個人也可以把事情處理得很好,其實個人能力的重要性絲毫不比團體合作要來的低。”

艾靖大受鼓舞,林麒是在比賽之後第一個不講艾靖這種送死行為很極端很傻X的人。林麒話鋒一轉,壞笑著說道:“菲茲威廉其實也幫了不少忙吧?”看著林麒露出了八婆似的表情,艾靖急的拿枕頭拍他,林麒左躲右閃。

“教授!”艾靖滿臉通紅地鑽到了被子底下,估計她和他在雪海里擁抱的一刻被無數人迴圈播放無數次了吧……她都覺得自己可以去演韓劇女一號了。兩人嬉鬧了一會之後,林麒又正襟危坐。

“其實說句實話,菲茲威廉是對同伴最忠誠的人……”林麒說道,“如果你想去哪裡玩,可以帶上他,因為這孩子總會把一切都事先考慮好。”艾靖沉默不語,只是低頭玩著被角。

“話說你們去紅樹林的安排是什麼呢?”

“應該就是遊蝙蝠洞,溶洞,喂老鷹什麼的,”艾靖想了想,“不過我們先去Berjaya 沙灘旁邊玩。”

“對!”林麒猛然想到了什麼,“Berjaya沙灘旁邊是不是有一個山莊?”

“嗯哼?”

“據說那個山莊有蘭卡威之肺的美譽,”林麒說。

“為什麼呢?”

“那邊樹木種類繁多……麵包樹,大王棕,蒲葵,迦納利海棗樹的樹葉是很好的祕藥材料。貓爪藤,西番蓮葉被當地人用於製作清涼膏,由於蘭卡威盛產檳榔,而山莊上又有人工種植的檳榔樹,所以那片山莊在11,12月的時候會有人來採集青果做成榔幹……”

艾靖饒有興致地聽著,漸漸淡忘了影木的事情。正當她快要忘記影木時,林麒又恰巧提到了它,

“山頂的風光絕美,可以縱覽整個島嶼,當然,也有一些聖域樹木,例如影木,風聲木(中國馬來西亞外交時贈去的禮品),斑鈴蘭由於氣候適宜所以被種植在那裡,它們被層層結界保護著不讓外人前來盜取……”艾靖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她已經有了一個好的計劃。林麒似乎想活動一下脖子,當他的臉藏在陰暗處的時候,艾靖嘴角的一絲笑容,微微跳動的耳朵,以及那彈了一下的食指,被他盡收眼底。確定她的反應是在他預料之內的,這令他安下了心。

他們又聊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林麒的隨行官員進來通知他要去赴會,兩人才道了別。

第二天中午,艾靖自覺元氣恢復了八九分,便掙脫了醫生的攙扶,一溜小跑跟上了隊伍。他們今天就要去蘭卡威了。

還是一架專機,不過座位變成了一人一個,只需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便能抵達蘭卡威了。當那夏日薰風迎面拂來時,艾靖才全身放鬆下來,她貪婪地萃取著海風裡送來的養分,如此溫吞的溫度徹底驅散了疲憊。那裡的天澄澈到艾靖不敢觸碰,怕是不禁盈盈一握那美好的藍就會支離破碎。

他們的賓館就是Berjaya的水上木屋,這個賓館在馬來西亞是冠以最美麗賓館之稱的美譽,而水上木屋又是眾多房型裡最貴的一種,出入需要靠山莊裡的電頻車接送。艾靖突然覺得自己加入競賽隊完全是值得的。

當他們把行李放好之後就是自由時間了,喜歡竄來竄去的鄭靚似乎覺得叢林滿足不了她,又跑去登山了,其他人想宅在房間裡就宅在房間裡,也有一些情侶狗偷偷跑出來在海灘邊漫步。

這裡是蘭卡威最安靜的海灘了,人煙稀少,海鷗暖嗚,沙質柔軟,這裡是一個思考人生的好地方,也是艾靖喜歡的型別。她還不餓,靜靜地拿著一根樹枝在平坦的沙地上亂塗亂畫,一邊想著許多人和事。來達羅迦尼以後她的每一天都過的雖談不上快樂,卻是非常充實,這也常常令她無暇去靜下心來體會生活。

一絲冷香傳入了她的鼻子,她有些不自在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與那人保持距離。

“是我打擾你了麼?”菲茲威廉坐在了她身邊,給她遞過來一個玻璃碗,裡面是抹茶味的冰激凌球。艾靖躲閃地笑了一下:“你吃吧。”

“我有啊。”她只好接過了碗。

“謝謝。”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發現菲茲威廉身上的冷香與抹茶的味道竟然有幾分相似。海風微微吹的有些燻人,他看見她的斜劉海擋住了眼睛,悄悄地幫她把髮絲挑至耳後。艾靖忍不住蹦了起來,尷尬地挪的稍微遠了些,菲茲威廉看著一抹紅色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你身體好些了嗎?”菲茲威廉又離她坐近了些,這次艾靖沒有再挪開了。

“好多了……”艾靖假裝對一隻橫著爬行的寄居蟹產生了濃厚興趣。

菲茲威廉吃了一口冰激凌,尋思著該怎麼建立話題,卻覺得舌頭乾的發躁。

“我能否有這個榮幸……”他緩緩說道,“得到一個機會來熟悉你?”他不知哪來的膽子,輕輕拉住了艾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冷,甚至自己的溫度都比她高。

艾靖抖了抖,回頭就看見那雙藍眼睛,那雙藍眼睛已經不再蘊藏著戒備和陰鬱,彷彿如清晨五六點的天空,乾淨的不雜一絲瑕垢。

她頓了頓,這時候講出來的英語有點疙疙瘩瘩的,不像是前幾個月艾靖和他雄辯或對話時那帶著盛氣凌人的流利。

“你想了解我什麼呢?”她問道。菲茲威廉歪著頭想了想。

“比如,你的身世,如果你不介意說的話。”

艾靖絲毫沒有驚訝,微微醞釀一下便說了出來:“我的母親是接受藏族紅教訓練的入俗密修者,從小就在千里山進行極限訓練,而我的父親則是白虎星神。在神魔大戰裡……你知道,就是校長和林教授參加的那一場,我爸爸被蚩尤殺了,但他也被自己的武器反噬,導致被校長重創。後來蚩尤的黨羽不死心,趁我媽媽落單的時候將她暗殺了,又燒了我家的房子……”

菲茲威廉靜靜地聽著,他沒有這個習慣在別人沒有講完話之前打斷別人,他只是看著艾靖不哭不笑地訴說著,彷彿就像是在和他討論解題的方法一樣稀鬆平常。這個女孩究竟經歷了什麼,才讓她如此冷漠到說這些過去臉上也不起一絲波瀾?或者說她早就學會了將這些事情深埋在心底,就像他一樣,不斷地對自己說忘記,將自己的柔軟深深蝸居在龜殼裡,然後漠然地面對明天?這時候,他才確定自己心中一直隱隱得出的答案,他們是一樣的人。

“這個孩子,是德古拉400年後的轉世,部長,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可千萬小心!”

他的眼前閃過一道血光,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不!!!”雜亂紛繁的腳步聲迅速靠近,無數人將他圍了起來。影子重重疊疊,他睜開一雙微紅的眼睛,看著濃郁化不開的夜色,伸出舌頭,這麼多鮮活的生命……他忍不住舔了舔嘴角旁的血色印記,人群又是一派譁然。

“莉莉安!”一個五官深陷,面容冷峻的男人焦急地看著那個嬌小的珀金色頭髮的女人,她生命的氣息正被懷中抱著的嬰兒慢慢吞噬,那雙曾經多情清澈的藍眼睛一點點暗淡下去,

“莉莉安,再堅持一下,班傑明就要來了!”男人眼中滾落的淚水正如同他心上的血流不止。

莉莉安的呼吸趨於緩慢,她嘴脣無聲地閡動著,想要抓住眼前那個摯愛的手,當兩人的指尖即將觸碰在一起時,最終,眼睛裡的微光還是熄滅了。

剩下的他不願意回憶,只是他記得那個夜裡,主的十字架盡數坍塌,無邊的夜色三天三夜縈繞不休,一日極夜裡鬼哭狼嚎,那個男人站在白金宮前沉思的背影在悽悽夜雨中是如此憔悴。

之後的一切他不願再回憶了,他才不像猶太人那麼自怨自哀。他偏過頭看了看艾靖,她似乎已經靠在石頭上睡著了,身下是暖暖的沙子,的確很是困人。他不敢想象在幾個月以前她會如此放鬆,而現在,慵懶的像一隻睡著的小貓。陽光照在她小麥色的面板上折射出柔柔光暈,如果有相機,他一定會記錄這最好的一刻。

他記得最清楚的,是初見時她的傲氣。她一口牙尖嘴利,像只小野豹似的渾身殺氣騰騰。他當時很奇怪,很惱怒,自己居然被一個女孩搶白了一通,這對一向驕傲如他是一種侮辱。直到後來他才明白她是誰,也驚訝這個拯救聖域的人居然是她這麼一個弱女子。她就靠著一次不愉快生猛地闖入了他的世界裡。

舞會上,他請她共舞,只是想了解她,這個與眾不同的女生,可是她的表現疏離而不屑,讓他甚至有些嫉妒在她旁邊那個吃個不停的胖小子了。

後來他們不得不在一個班級上課,他總會迂迴地否定她,然後得意地看著她如何推翻他的理論,證明她的實力,然後看著她生氣的樣子。

因為不同,所以獵奇,因為相同,惺惺相惜。她的骨子裡有著和他相同的,不可征服的傲氣,也有著遺世獨立的孤獨,她時常會像一陣風似的脫離與她最親密的集體獨自一人在露臺上觀望著整個校園,然後背過身蹲下來,靜靜地將自己鎖在一個角落裡。風與冰,本身就情同手足,連特質都十分相似呢。每一個人所屬的元素都會或多或少地影響到他的風骨,從而改變她的性格,讓他在命運裡不再搖擺不定,卻將一顆柔軟的內心完好地保留著。所以他堅信,她也會有那柔軟的一面,就像自己用堅冰偽裝的臉下仍舊是一顆尚能流動的水心。

他發現自己對她的感情已不再停留於獵奇,是她在自習室的地板上哭得像個孩子,才明白她也會受傷,也和別的女孩一樣會哭會鬧,只不過這頻率取決於一顆心的堅硬與否罷了,手裡還傻乎乎地抱著被人剪碎的滿天星。也許從那一刻開始,他就在暗地裡許下了諾言,他要保護她,讓她不再受傷,也讓自己不再受傷。也還是在那一刻,他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臟原來能跳的這麼快。

石頭太冷,還是靠自己肩上吧。他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艾靖突然跳了起來。

“你幹嘛啊……”艾靖大叫。

“我,我在向你示好啊。”菲茲威廉好不容易壯起膽子又癟下去了。

“拉女生衣服色狼啊你!”

“……”這女孩的性格自己怎麼就摸不透呢?他無奈地搖搖頭。

兩人平靜下來之後,菲茲威廉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你為什麼如此想得到驚魂香?”他嚴肅地凝視著艾靖的黑眼睛,艾靖第一次躲避著他的目光。

“我……不能告訴你。”艾靖搖搖頭,畢竟,她和菲茲威廉的關係還沒有像虞怡或南墩一樣熟絡無拘。

“也許……我能幫到你……”菲茲威廉認真地握住艾靖瘦瘦的肩膀,“你難道不信任我麼?”

“我……”菲茲威廉冰冷的氣息讓她心神一亂,她不願意讓他的不開心毀掉他們之間那種微妙的友誼,而且菲茲威廉的人品是絕對靠得住的。

在她猶豫之間,林麒的話有意無意地重複在她的腦海裡。

“如果你想去哪裡玩,可以帶上他,因為這孩子總會把一切都事先考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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