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來到雕花窗前,趴在窗戶上。
只見,一身穿文士青衫的的老者,正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低聲道:“春花娘,我已經盡力了!若這次的畫作再不能讓你滿意,盛世京城也找不到讓你滿意的畫師了。”
春花娘?白開心眉頭一皺,正是把她引進門的老鴇。
只見那老鴇眉頭一皺,臉上厚厚的脂粉氣的直往下掉!
把手中的畫作一攤,一抖,怒聲道:“你自己看看,你畫的是什麼?姑娘們看了,連美感都沒有的東西,怎麼能教會她們服侍好那些爺?”
“聽說馨香園新聘請了一個畫師,畫出十張栩栩如生的畫像,就讓那些姑娘們受益匪淺,讓馨香園本月的營業額足足高出我們三成!”
說到這個,春花娘更是怒不可揭。
“我不管,看你是退錢,還是重畫,我只給你半天的考慮時間!”
白開心一聽,懂了,原來妓院還要請專門的畫師畫春宮圖教姑娘們啊?
可這畫師畫的讓春花娘不滿意,所以春花娘發飆了。
透過窗櫺,眯著眼睛一看,突然樂了!
春花娘手中拿的是什麼啊?
貌似兩個猴子在打架?這畫的也太滑稽了吧?
忍不住撲哧一笑。
“誰?”春花娘面色一變,怒聲道:“誰在外面?”
把畫卷扔在地上,把門轟的一下拉開。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不施脂粉的清麗女子。
原本要發飆的春花娘一看,是蕭清寒的客人,臉上緊繃的肌肉鬆懈了一下。
但還是不悅道:“姑娘不在蕭公子房裡,到這兒來幹什麼?”
感情,她以為自己和蕭清寒有不正當關係?
b汗
白開心並不理會她,卻徑直走進屋裡,彎下身子,正欲撿起地上的畫卷。
春花娘面色一變,趕緊上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