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香凝沒想到南宮紗居然會對小寶下手,頓時衝過去保護小寶,嘴裡還罵道,“你這個宮女也太大膽了,連太子都想傷害。”
南宮紗的武功自然比之段香凝和小寶都要厲害,她很快就抓到了小寶,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逼問道,“快點交出解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小寶有恃無恐,“我賭你不敢傷害我半根毫毛,否則你猜我爹孃會怎麼對付你?”
“你!”
南宮紗還是有幾分理智的,她的確不能傷害小寶,否則在這皇宮別說是呆不下去,怕是烈冥天會要了她的性命。
“你這個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快點放了小寶,不然你就死定了。”
段香凝在一邊想要上前救小寶,可是南宮紗的惡毒眼神讓她怯步。
就在這個時候,千凰從屋子裡面出來,南宮紗耳力驚人,在她出來之前鬆開了手。
千凰剛才並沒有發現這院子裡發生過什麼。
但見到小寶和段香凝的表情,再看南宮紗不斷抓撓的樣子,就知道這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她還不等開口詢問是怎麼回事,南宮紗就先開口了,“皇后好歹毒的心,就算你不願意讓皇上納妃,也不應該縱容太子隨便給人下毒,若是我毀了容,太后那邊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千凰這時候心情也不是太好了,這分明就是在威脅她。
不過想到現在要是和太后把關係鬧僵,的確也是沒有必要,至少得等她找出事情真相,再來翻臉也不遲。
“小寶,把解藥給她。”
南宮紗此刻已經是奇癢難耐了,不過因為她太在意自己的容貌,所以寧可難受死,也不願意用力抓撓,否則這張臉肯定是要毀了。
她此刻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內心已經將千凰母子恨之入骨了,尤其是小寶,她的眼神中早就閃現殺意。
小寶何等聰明,自然看出這個女人心腸歹毒,不過孃親的話他也不能不聽,便只能乖乖的交出解藥。
反正以後下毒的機會有的是,他會再找一種比這個更加整人的毒藥來對付南宮紗的。
得到解藥之後,南宮紗立刻吃了下去,這身上奇癢的情況果然是消失了。
不過她並沒有對小寶放鬆警惕,並且下意識的離他遠了一些。
“太后那邊在等著皇后,如果不想橫生事端,皇后自己決定要不要去吧。告辭。”
南宮紗似乎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說完話便倉惶的離開了。
段香凝輕啐了一口,這才說道,“這是什麼人啊,居然連凰姐姐你都不放在眼裡,簡直是個額奴才。”
聽了這話,千凰不置可否,小寶卻先笑了出來,“這個女人來頭可不小,他是太后的人,對我和我娘當然不放在眼裡了。孃親,那老巫婆又叫你過去,肯定沒安好心,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千凰也在為這個事情煩惱,她當然知道太后絕度不是要請她過去閒話家常,怕這其中還有別的什麼事端。可若是不去,就更給她有話柄可說了。
段香凝一聽是婆媳事情,頓時拍著胸脯說道,“我最見不得惡婆婆了,是不是那個太后對姐姐你不好,咱們一起過去,我幫你教訓教訓她。”
其實段香凝是一番好意,但千凰的眉頭卻皺的更加深了。
小寶扯了一下她的衣袖,說道,“孃親,你別太擔心,就算那老巫婆真的要對付你,那爹爹也不會允許的。”
“不許無禮,就算靜夫人再怎麼樣,她也是你的親奶奶,明白嗎?”
千凰從小就沒有親人,來到這裡才算是遇到了把她當成親孫女的司家老太爺。
而小寶和烈冥天更是給了他一個完整的家,這一切都是他預料不到的。千凰格外珍惜這些得之不易的感情,所以才不希望有人破壞這一切。
而靜夫人的出現和南宮紗的變臉,都讓千凰產生一種危機感,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走吧,先去太后殿看看,她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其實千凰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靜夫人不太對勁的把柄,但她其實內心不希望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烈冥天為了他母親的事情已經揹負了太多的不幸,如今好不容易母子團聚。
如果她還要告訴烈冥天,這一切其實都是假象,相信最難過的應該就是烈冥天了。
段香凝不放心千凰一個人過去,所以二人堅持要陪著千凰一起走一趟。
雖然千凰覺得這是多此一舉,但還是答應他們隨行。
一行三人來到這太后殿外,千凰轉身對段香凝說道,“香凝,我知道你是因為擔心我,才跟著一起來,但是進去之後還是少說話,畢竟你的性格實在有些太直爽了。”
段香凝點點頭,“放心吧,我會注意分寸的。不過我想她也不至於在外人的面前,為難你吧?”
那可就不一定了,千凰也不知道這靜夫人為什麼總是對她心存敵意,難道真的只是介意她的身份?
其實仔細看來,她的身份的確不配和烈冥天在一起,不過兩個人之間的身份本來就很懸殊。
但相愛了就是相愛了,在一起是順應天意。
倒是靜夫人,不知道為什麼如此執著,非要拆散她和烈冥天。
小寶拉住千凰,擔心的問道,“孃親,我看還是派人去通知一下爹吧,若是那老巫婆欺負你,爹也能夠幫忙。
千凰說道,“不用了,這件事情還是不宜讓你爹摻和其中。我們進去吧,等一下你機靈點。”
“放心吧,孃親,要是有人敢欺負你,我就讓她們嚐嚐我最新制的毒。”
小寶最近從封晉俢那裡學了很多東西,正愁沒地方使用呢。
經過一番通報之後,千凰三人終於是進入了太后殿。
靜夫人依舊是那副嫻靜的樣子,但千凰總覺得她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皇后,今日哀家讓你來,只為一件事情,皇上日理萬機,身邊自然需要貼己之人,據哀家所知,皇后多半時間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更是經常不在宮內,這種事情早就有損婦德,你沒有一點是配得上哀家的烈兒。”
千凰沉默不語,瞧這語氣是要趕她走。
不過這點小招數就退步的話,那就不是她了。
“太后所言極是,以後我會多陪伴皇上,爭取做好一名當妻子該做的事情。”
“你當真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要你離開烈兒,就你這麼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如何能夠配得上我的烈兒,他值得擁有最好的女人,而那個人絕度不是你。當然也不會獨屬於哪個女人,我要為他廣納妻妾,這後宮之內三千佳麗一個也不能少。”
千凰聽到此處一隻手已經緊握成拳。
太后存有敵意,可以理解,但是她居然非要做一些讓烈冥天不願意的事情。
她相信烈冥天對自己的感情,就算靜夫人把這些話說給烈冥天聽,他也絕度不會同意的。
“太后,據我所知,你之前也是因為憎惡這後宮女人太多,才會反做出血洗後宮的事情,為何現在你卻要讓歷史重演?我和烈冥天是真心相愛,我信任他亦如信任我自己。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納妃之事的。”
那靜夫人原本臉上還是和顏悅色,聽到這話,頓時冰冷了面容,“千凰,你可聽好了,哀家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是在告知你。你很快就要不是皇后了。我的烈兒是個孝順的兒子,他絕對不會為了你這妖媚女子就棄我命令於不顧。”
“哎,我說太后娘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瞎子都看得出來皇后皇上那是情比金堅,你非要棒打鴛鴦,這到底是所謂何來?難道你想用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逼皇上休了皇后不成?”
段香凝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這話一出,頓時就引起靜夫人的反感。
她冷冷的掃了段香凝一眼,便讓南宮紗把她帶出去。
“憑什麼,我不離開,誰知道我一離開,你是不是就要對凰姐姐怎麼樣。”
段香凝根本就不知道怕是何物,當然對冷昀是個例外。
那個人簡直就是鬼見愁,見了就讓人煩惱。
千凰也沒料到段香凝竟然忘記了自己的忠告,現在她就是想要阻止也很困難。
南宮紗要趕段香凝走,她從之前在皇后殿遭受到小寶和段香凝的作弄之後,就一直懷恨在心。
還因為差點毀容的事情,對他們就更加恨之入骨了。
這會兒逮到機會,她當然要公報私仇一下,正想對這段香凝下點狠手,誰知道這走路走的好好的,竟然被絆了一下,差點就要跌倒。
等她站穩回身,地上空無一物,倒是小寶在一邊對她詭異一笑。不用說,剛才就是小寶伸出腳故意絆南宮紗。
這讓她覺得很氣憤,但對小寶她畢竟還是不能動手,所以這氣就全撒在段香凝的身上了。
她抓住段香凝的胳膊,就要強硬的將她拖拽出去,當然這是表面的情況,實際上她卻是故意把段香凝給推了一把。
在段香凝身後正好是一個宮女端著托盤走了過來,這托盤上放著一壺茶,滾燙的茶水足夠讓段香凝吃點苦頭。
她如此心腸歹毒,段香凝自然也看出不對,但她避無可避。
就在這個時候,小寶突然走過來側推了段香凝一下,在南宮紗淬不及防的情況下她自己就撞到了那個宮女。
滾燙的茶水直接就倒在了她的身上,儘管她已經極力避免被燙到,但還是快不過這種意外。
千凰在一邊看的真切,沒想到南宮紗是如此一個可怕的女人,虧得小寶機靈,否則這段香凝可就要遭殃了。
段香凝是她請來的客人,自然不能讓她有什麼閃失,所以趁著這個意外,她連忙說道,“小寶,快帶你相寧姐姐去看看你師父,這若是燙傷了,我就罪過了。”
小寶完全沒想到這時候孃親竟然要把他也一併支開,但在千凰朝著他眨眨眼睛之後。
他便立刻會意,孃親這是也要想辦法開溜啊。
於是小寶就和段香凝一起離開了,這房間內除了千凰之外就是太后和南宮紗。
南宮紗幾次三番遭到小寶的戲弄,如今已是狼狽不堪。
靜夫人便開口說道,“衣服都溼了,還不快下去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