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啊?”玄慕辰故意賣了個關子,他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撓了一下自己的頭皮,緩緩的說道::“我忘了告訴你其實這個牛毛針入體即化,是沒有任何解藥的。”
“你。”黑衣人氣結,他顫抖的手指著玄慕辰,原來到頭來他竟然是被人耍了。
玄慕辰看著黑衣人的手指,揚動了一下手中的紙扇,滿不在乎的說道:“其實這個牛毛針根本就無藥可解。”
“什麼?”黑衣人詫異的看著一本正經的玄慕辰,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騙我。”
玄慕辰輕輕的搖動著自己的食指,他看著黑衣人輕笑一聲說道:“本王豈是那種小人?本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玄慕辰故意賣了一個關子,這才緩緩的說道:“其實你只要找一個武功高手替你將體內的針逼出來就好了。”
黑衣人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一個轉身,消失在玄慕辰和安流煙的眼前。
安流煙緩緩的坐起來,朝著玄慕辰投去了感激的一眼。安流煙似乎是無奈的嘆息了一口,她輕輕的聳動了一下肩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無奈的光芒,她看著玄慕辰的眼睛,忍不住輕笑一聲說道:“王爺是不是太閒了,怎麼又跑到本妃這裡來了?”
玄慕辰瀟灑的搖動著手中的扇子,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戲謔的光芒,他的脣瓣微微的勾起一絲的笑意,眉頭一挑:“怎麼?不歡迎嗎?本王可是記得太子妃是當初這未央朝內有名的闖禍精,如今突然的安生下來了,倒是讓本王很是不習慣。”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安流煙似乎有些憂傷的笑臉,心裡面微微的刺痛了一下,他張口,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異樣的說道:“自從嫁進太子府之後,本王倒是發現太子妃最近安靜了許多。”安靜的似乎已經有些失去原本的活力了,難道這就是身為皇家之人的悲哀嗎?
“安靜。”安流煙的眉心微微一動,似乎是嗤笑一般的說道:“現在本妃好歹也是一國的太子妃了,若是再像往日一般沒規矩的恐怕會惹來別人的閒話。”
安流煙的這番話倒是讓玄慕辰感到十分的詫異,他輕輕的笑了一聲,目光在接觸到桌子上的一大摞兵書的時候,眼中的詫異更加的深了,他緩緩的開口說道:“你看兵書?沒想到像你這般的女子竟然會看兵書。”
“看兵書只是本妃平時的消遣而已。”安流煙輕笑一聲,眼神之中滿是濃濃的笑意,她抬起頭來與玄慕辰四目相對:“更何況我國有那條法規是規定女子不能看兵書的嗎?”
“這倒是沒有。”玄慕辰不好意思的**了一下自己的頭皮,但是眼神之中依舊是揮之不去的詫異,他思索了一會之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看來往日本王倒是小看了太子妃,本王想來這未央朝之內會看兵書的女子並不是很多。”
“不是很多不代表沒有不是嗎?”安流煙的脣瓣勾起一絲的笑意,她緩緩的從**轉了起來,走到桌子的旁邊,手輕輕的撫摸著桌子上面的書籍,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溫柔的光芒,她慢慢的張口說道:“所有人都說這兵書枯燥無味,本妃倒是覺得這兵書實在是有趣,耐人尋味。”
玄慕辰哈哈的大笑
了幾聲,他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道真誠的光芒,他的手在安流煙的肩膀上面輕輕的拍打了兩下,一字一句的說道:“本王相信太子妃若是男人身,必定可以保家衛國。”
“若然。”安流煙輕輕的挑動了一下眉毛,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詫異的光芒,她的脣瓣微微的勾勒出一絲的笑意,她側過身子看著窗外已經漆黑的天色,緩緩的說道:“時候也不早了,王爺還是早點回去歇著吧。”
玄慕辰朝著安流煙輕輕的拱了一下手,然後腳尖輕點,身子從窗戶外面飛了出去。
“你背上的傷口可有好轉?”忽然他有回過來了,身子掛在窗框上面的直晃盪,他露出一臉的笑容,雖然現在是黑夜,但是陽光似乎會從他的背後滋長出來的一般,讓安流煙的心裡面情不自禁的產生一道暖意。
玄慕卿坐在書桌旁邊,一隻手拖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嚴峻的問題。眼睛沒有焦距的往外面望去,似乎有些失神了。
“叩叩。”門上響起了兩聲輕輕的敲擊聲,玄慕卿這才緩過神來。他清了清嗓子,淡淡的說道:“進來吧。”
沈心藍端著燉品緩緩的走進來,她的臉色微微的有些泛白,聲音之中也帶著虛弱:“妾身參見太子殿下。”
“心藍?”玄慕辰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的光芒,他的臉色一變,立刻朝著沈心藍的方向迎了上去,他接過沈心藍手中的燉品,一隻手扶著沈心藍的身子,語氣之中帶著淡淡責備的說道:“你才剛剛小產,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沈心藍的脣瓣勾起一絲淺笑,她掀開燉品,一股濃郁的香味在整個書房裡面散發開來,“妾身見到太子殿下日日都在書房之中操勞,所以特地燉了點補品給太子殿下。”
玄慕卿的手搭在沈心藍的肩膀上面,緩緩的朝著書桌的方向走去,沈心藍的眼睛才剛剛要瞟見公文上的字的時候,玄慕卿早就已經把公文合上了。玄慕卿露齒一笑,脣瓣淡淡的掀起,他看著沈心藍依舊蒼白的臉色,手有些心疼的在她的臉上拂過,“看,臉色還是這麼蒼白,燉品放在這裡,本太子一會會吃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沈心藍輕輕的福下身子,但是眼睛卻始終都停留在桌子上的那一大摞的公文上面。她假裝腳步踉蹌了一下,身子直直的朝著書桌的上面撲了上去,但是卻被玄慕卿一把攬進懷裡,玄慕卿看著一臉蒼白的沈心藍,手親暱的在她的鼻子上面點了一下,脣瓣淡淡的勾起一絲的笑意:“瞧你,還是早點回去斜著吧,否則本王可是會心疼的。”
沈心藍的頭朝著玄慕卿的懷裡面縮去,原本蒼白的臉上飛出了兩道紅霞,她語氣嬌嗲的說道:“太子殿下,你又在開妾身的玩笑了。”
“好了。”玄慕卿的手在沈心藍的頭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目光對上沈心藍的眼睛,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輕輕的在她的脣瓣上面印下了一個吻,聲音溫和的說道:“你先回去吧。”
“是。”沈心藍輕輕的福下身子,緩緩的朝著門外退去。
待沈心藍離開之後,玄慕辰的身子從窗戶外面飛了進來,玄慕卿頭也沒有回,只是從淡淡的
從鼻子中發出一聲的輕哼,“王爺倒是越來越習慣走視窗了。”
“本王喜歡方便嗎。”玄慕辰死皮賴臉的說道,他的目光停留在玄慕卿身邊的那燉品上面,鼻子緩緩的湊上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貪婪的目光,裝出一副很嘴饞的樣子:“哇,這燉品當真是香。”
“你喜歡就拿去。”玄慕卿頭都沒有抬起的說道,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似乎是在開玩笑一般的說道:“王爺的這番樣子若是讓旁人看到了,還以為父皇有多刻薄你這個王爺呢,連燉品都要用爭的。”
玄慕辰將燉品緊緊的抱在懷裡,一副怕別人搶去了的樣子,他緊張的看著玄慕卿,張口說道:“剛剛是太子殿下你自己說送給我的,可是千萬不能反悔啊。”
“行了。”玄慕卿似乎是有些不耐煩的輕輕的搖動了一下手,他微微側目,目光停留在玄慕辰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說道:“本太子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說完玄慕辰的身子便往外面去了,玄慕卿抬起頭來疑惑的看了玄慕辰離去的身影,脣瓣勾起一絲笑意,但是笑意之中卻沒有包含多少真心的成分。
醉香樓的二樓,玄慕辰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面,輕輕的抿著一杯甜酒。沈婉一身黃色的衣裳緩緩的走了進來,當她的目光觸及到玄慕辰的身上的時候,忍不住掩住了自己的脣瓣輕笑出聲。
玄慕辰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將沈婉上下打量了一番,聲音之中不帶半點溫度的說道:“你笑什麼?”
沈婉的眉心輕輕的動了一下,她的鼻翼輕輕的掀動了一下,眉頭鎖在了一起,神色忽然變得凝重了起來:“五十散?”
玄慕辰輕笑一聲掀開桌布,目光悠悠的停留在沈婉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說道:“想不到你的鼻子還是這麼靈驗。”
沈婉緩緩的上前,開啟那燉品,眉眼之中閃過一道糾結的光芒,她一臉凝重的問道:“這燉品你是從哪裡來的?”
“太子府。”玄慕辰悠悠的從口中吐出三個字,眉眼舒展開來,他看著沈婉的樣子,嘴角微微的揚起一個弧度,他張口緩緩的說道:“看來你的心中應該早就有了答案才對。”
沈婉淡淡的勾起脣角,眼神對上玄慕辰的眼睛,眼神之中絲毫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懼意,“鬼婆也到了這裡來了,看來對方實在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沈婉停頓了一下,她似乎是疑惑的問道:“聽說太子妃被打了?”
“嗯。”玄慕辰面無表情的輕輕的恩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沈婉看著玄慕辰的臉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她冷靜的說道:“她們將太子妃逼離太子府說不定就是想借機殺死了太子妃。然後?”謀奪太子之位,當然這句話沈婉聰明的沒有說了出來,畢竟這是一句大逆不道的話,若是讓旁人聽去了,恐怕是難以逃脫殺頭的死罪了。
玄慕辰突然想起了那天的黑衣人,腦袋像是被打通了一般,“原來如此。”玄慕辰的心目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用扇子輕輕的敲打了一下沈婉的頭部,然後足尖輕輕的點動了一下,身子凌空飛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