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煙心裡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當玄慕卿目光專注的盯著她看的時候,她眼神有躲閃意味的低下頭,不想和玄慕卿的眼神對上。
“能不能告訴我你心裡的想法?”玄慕卿很耐心的問著,對於現在的安流煙他不能急,因為安流煙現在情緒不穩定而且還有抑鬱症。
搖搖頭:“說不說出來其實都是那麼一回事,而且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了,都不能改變什麼,所以一切隨天意吧。”安流煙說的消極,她心裡亂,但是她自己都理不清楚。
玄慕卿嘆息一聲:“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性格。”他這麼說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懷念起多年前那個調皮的惹事少女,她曾經笑的那麼開心,活的那麼快樂,每天都沒心沒肺的,捅了不知道多少簍子,都是他去給她收尾的。如今的她變得深沉也抑鬱,雖然依舊的光彩照人,她現在是著名的不敗軍師,在軍隊中擁有極高的人氣,只是她的性格……玄慕卿在心裡嘆息,原來不僅僅是很多事情回不到過去,就連很多人都回不去了。
不過他愛的至始至終都是她,所以不論她最終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會愛著她,陪著她,在他的心裡,她安流煙依舊都會活在他的心中,都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可愛少女。
“以前?”安流煙輕輕的說了一句:“玄慕卿,你這是在懷念以前嗎?以前的你對我可是很不好的。”這麼說著,她的情緒開始低落,是啊,那些年裡,她曾經活的那麼快樂,但是後來一切都慢慢的變了,最終歲月也讓她變成了如今這樣子。
“當年你不想娶我,我也百般的不想嫁給你。”安流煙眼裡有過往緩緩流淌而過,她靜靜的說著,對著自己的過去靜靜的說道:“嫁給你,這是個轉折點,自從嫁給你之後,一切都在改變,然後歷經了一切,我成為了如今的自己,說到底,我現在這樣子都是拜你所賜。”她說的很平靜,所以看不出她的情緒。
玄慕卿伸手握住安流煙的手,他將安流煙的手放下脣邊輕輕的輕吻:“你這麼說是你在後悔嗎?是在後悔嫁給我嗎?”
玄慕卿這麼說著,他的聲音裡有疲憊也有一絲絲的脆弱。安流煙抬起頭看向玄慕卿的眼睛:“就如你很久之後才明白你自己的心意一樣,我也是這樣的。我曾以為我不喜歡你,也不會愛上你,但是事情並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子,在你明白你自己的心意之前我便明白我的心了。”安流煙說著她騙了片頭看著玄慕卿:“具體是什麼時候我不知道,就是心裡很難受,在沈心藍有孩子的時候,在你百般照顧她的時候,或許是你第一次在我房裡留宿的時候,也許那時候我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不過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安流煙這是第一次對著玄慕卿表達著愛意,她的不安和潛意識裡的恐懼就好像有種玄慕卿會離開她身邊的感覺,所以她一個勁的說著自己的愛意,希望玄慕卿能懂,希望他明白她的心意。
玄慕卿的手緊緊的握著安流煙,他好似能感受到安流煙的一些情緒,所以他的大手很堅定的溫暖的將安
流煙的雙手強健有力的握著,這份堅定就像他的決心一樣。他用他的行動在告訴安流煙,他不會放手,這輩子他會將她保護在他的臂彎下,他緊緊的力度是在給安流煙安全感和安定。
“以前我也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愛你如此的,命運和我們開了一個玩笑,不過幸好我們都看明白了自己和彼此的心意,這是好事。以前的你從來不跟我說你的想法,從來不和我溝通,那個時候的我們,是不是有種冤家的感覺?”他微笑著說道。
“是啊,可不是嘛,簡直就是冤家,相看生厭的那種。”安路演被玄慕卿最後一句話逗笑了。
看到安流煙笑了起來,玄慕卿心裡微微放鬆了些,他就怕安流煙有什麼事都放在心裡,什麼也不說,只是一個人默默的想著,然後憋出心疾來。
玄慕卿拉著安流煙從梳妝檯前起身,然後將她打橫抱起,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安流煙雙手環在玄慕卿的脖子,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心裡很幸福。
玄慕卿的下吧低著安流煙的腦袋,鼻尖是安流煙的髮香,能在一起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只盼他們一家人能夠平平安安不要再生什麼事端了才是。真心不容易,一家人冰釋前嫌的走在一起,和睦相處,這真真是很不容易,所以玄慕卿格外的珍惜。
安流煙難得的十分乖巧的靠在玄慕卿的懷裡,她沒有出聲但是那份對玄慕卿的依戀不需要說出來便已經十分明顯。
她的這番乖巧模樣,讓玄慕卿忍不住的彎起嘴角,他低頭在安流煙的耳邊說了一句,只見安流煙的臉瞬間變紅,就連脖子都紅的徹底。她在玄慕卿胸膛上的腦袋埋得更低了,兩隻手緊緊的抓著玄慕卿的胸膛上的衣裳。
“可不可以?”玄慕卿彎著嘴角問的邪魅。
安流煙低著頭立刻的使勁搖頭,不肯抬頭也不肯說話。
“看著我。”某人繼續邪魅的說道。
安流煙依舊堅決的搖頭,她的耳朵已經緋紅,心跳砰砰的加速,此時玄慕卿胸膛的火熱和他胸膛裡強健的心跳聲讓她有瞬間的失神,但是一想到剛剛玄慕卿的要求,她要是絕對埋在他的懷裡不起來。
玄慕卿就喜歡看安流煙嬌羞的模樣,此番看到他很滿意,在安流菸害羞不已的時候,他笑出聲來,大掌不輕不重的在安流煙的額臀部曖昧的拍了拍,頓時安流煙的全身僵硬了起來。
玄慕卿笑的滿足,連日來的煩惱和壞心情此刻都煙消雲散,要是能一直和自己喜歡的人生活下去,沒有紛爭,沒有其他的外物來干擾那該有多好。
走到了床邊,玄慕卿將安流煙躺放在**,然後動手伺候她更衣就寢,安流煙起先很不習慣後來也慢慢的適應了玄慕卿的服務,之後玄慕卿出去了一趟,安流煙躺在**臉上紅緋密佈,心裡依舊心跳的很快,她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臉,覺得自己太沒有出息了。
不久玄慕卿重新回到房中,安流煙的連躲在被子裡,不知道玄慕卿在做什麼,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玄慕卿扯開被子,然後
扶起安流煙讓她坐在床沿上。
看著床邊銅盆裡的溫水,安流煙詫異的看著玄慕卿:“你……”
“夫妻這麼多年,我還沒有伺候過你的,今天難得有時間,為夫應當做個好丈夫,試試這相濡以沫的感覺,來,娘子把腳給我。”他伸出一隻手示意安流煙把腳放到他的手上。
安流煙依舊在震驚中,他堂堂的未央皇帝,在想什麼?竟然要替她洗腳!
“你……”安流煙震驚的看著玄慕卿,她還依舊處在震驚中,久久難以回過神來。
玄慕卿對著安流煙笑的溫柔和煦:“怎麼了,不可以嗎?”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握住了安流煙的右腳,緩緩的脫了她的襪子,然後將她白淨的腳丫動作輕柔的放進了溫水裡,右腳完了之後是左腳,當安流煙的兩隻腳都放在溫水裡後,玄慕卿拿過一旁的毛巾作勢替安流煙洗腳。
安流煙下意識的伸手攔住玄慕卿的手,她搖搖頭:“這怎麼可以。”
玄慕卿笑了笑:“怎麼不可以?你是我妻子,將來會陪伴我直到老死的人,平常你伺候我,現在你肚子裡有孩子,我伺候你也是應該的。”他說的溫情,讓安流煙的眼裡泛起了淚花。
他洗的很認真,腳後跟,腳踝,腳背,腳底,甚至是腳指頭都洗的認認真真,因為懷孕,安流煙的腳有些水腫,白淨的小腳腫了之後看上去圓潤了很多。玄慕卿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說了句:“看著像百白玉蘿蔔。”他說的很誠懇,因為確實很像,只是他卻忽略一個事實,那就是女人最容忍不得的就是她男人對人對她的挑三揀四,是以,玄慕卿的行徑讓安流煙生了小小的悶氣。
“你見過這麼漂亮的白玉蘿蔔嗎?要是白玉蘿蔔你吃吃看啊。”安流煙不滿的嬌嗔到,用什麼形容不好,偏偏說是什麼蘿蔔,真是不會說話。
玄慕卿沒想到他只是隨意的一句感嘆,便讓安流煙生了氣,於是馬上賠禮道歉:“我的錯,我的錯,娘子的腳最漂亮了,是我最笨不會說話。”一邊說著他一邊真的將安流煙的一隻腳放到嘴邊,然後在安流煙詫異非常的情況下嘴含上了她的腳趾。
腳趾上的溫熱和吮吸感讓安流煙如當頭一棒,她怎麼也想不到玄慕卿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玄慕卿咂咂嘴:“鑑定完畢,比白玉蘿蔔要好吃些。”
今天這個晚上,安流煙已經是震驚的幾次都說不出話來了,因為玄慕卿太反常了,不說他之前在她耳邊說的流氓話,就是後來的洗腳就讓她驚訝不已了,如今還更加的不可思議,他,他竟然吃她的腳。
安流煙被玄慕卿邪魅的看著,她很不自在,不著痕跡的將腳從玄慕卿手上抽開,沒想到玄慕卿反手一握重新握住她的腳,“別動。”說完他拿出乾毛巾給安流煙把腳上的水擦乾。
這樣的情形,這樣的氛圍,這樣的眼神和柔情,總之所有的一切讓今夜的安流煙和玄慕卿比往常相處時要不一樣,不單單說是多了幾分曖昧,而是彼此心與心之間的接觸和交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