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安流煙發現是一方湖泊,風景很好,湖泊旁邊的樹木景緻很好看,只是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閒情逸致去欣賞。
玄慕卿帶著安流煙下馬,然後神祕兮兮的離開讓安流煙在原地等他,他倒不怕安流煙會自己離開,因為她還想要救安夜華呢。
玄慕卿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卑劣在他眼裡只要能讓安流煙乖乖呆在他身邊在卑鄙的事情他都做的出來。
不一會安流煙便看到玄慕卿拎著幾條魚過來了,他笑容滿面的在安流煙旁邊坐下,生火烤魚一連串的動作毫不含糊。
“你別告訴我你今天帶我出來就是想烤魚。”
“你以前最喜歡的不就是烤魚嗎?”玄慕卿熟練的翻著手中的魚,一邊烤著一邊回答安流煙的問題。
“人都是會變的,玄慕卿我最後再說一次我要見安夜華,我不想在和你在這裡磨蹭下去了,他的傷勢怎麼樣了?你有沒有給他找軍醫?”
一說到安夜華安流煙的話就不由自主的多了起來,她說的飛快沒有注意到玄慕卿眼裡閃過的一絲陰霾。
“我也最後再說一次,跟本皇回宮,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
玄慕卿的本意是帶著安流煙出來散心,沒想到到最後兩人只說了幾句話便無疾而終。手中的烤魚本來散發著誘人的香味,但是兩人的注意力都沒在魚上,各懷心事的結束了這場野外散心。
再回到營帳已是晚上,吃過了晚餐,玄慕卿在批閱信件,安流煙坐在床榻上心裡暗暗下了決定,今晚她非見安夜華不可。
這樣想著她走下了床榻。
“有事?”玄慕卿看著在燭光映照下的安流煙,此時她的臉部輪廓顯得異常的柔和,他在心裡暗暗的讚美了安流煙一句,她確實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你今晚要忙到很晚嗎?”安流煙低垂著眉眼說道,聲音裡帶著一點嘆息和幽怨。
這又是哪一齣?玄慕卿揚眉看著安流煙,眼神裡帶著考究。
“如果你忙完了就快點來休息。”說完安流煙好像很不好意思的低著頭離開躺在床榻上。
玄慕卿愣了一會然後才反應過來安流煙的反常,他心情大好的放下手中的信件然後來到床榻旁。
床榻上的安流煙用被子捂著頭,她很鄙視自己很鄙視自己……竟然要用美人計,不過為了她的野花,她豁出去了。
玄慕卿淺笑著掀開被子,露出安流煙一張羞紅了的臉。
安流煙嬌羞的模樣成功的引發了某人的慾望,玄慕卿看著熟悉的眉眼,他從小就被賜婚的妻子,他的手撫摸在安流煙的臉頰上,表情很溫柔的看著安流煙。
“你還是喜歡我的是不是。”他輕輕的抱著安流煙,“我喜歡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呆在我的身邊,我想你站在我的身邊看著我治理國家看著我稱霸統一天下。”
在玄慕卿看不到的地方安流煙的眼裡苦澀。
信任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建立然而失去信任只要一次背叛即可。
她已經不相信玄慕卿了,要不然當年的她也不可能拼了命的要離開那是非之地。
不過今天她的意圖並不是傷感以前的事情,她還要救野花,於是安流煙繼續裝作害羞的模樣點點頭,“只要你對臣妾好,臣妾不會離開你的。”
玄
慕卿聽到安流煙這樣說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四目相對,玄慕卿的眼神裡有火熱,他霸道的印上安流煙如花瓣一樣的紅脣,抱著安流煙如珍寶一樣重珍惜。
許久之後,安流煙從**爬起,她看著身旁陷入沉睡的玄慕卿嘴角勾起笑容。在玄慕卿身上翻出了他的令牌然後下床穿衣去找安夜華。
她很高興的出營帳沒有發現在她離開之後玄慕卿倏然睜開的眼。
他的眼神裡有刺痛。
“安流煙,你這個永遠也學不乖的女人。”
有了令牌安流煙在未央國的軍營裡暢通無阻。
她揪住一名士兵亮出令牌,“夜月國的主帥安夜華關押在哪裡?”
士兵知道安流煙的身份,但是看到她手上的令牌他很猶豫。
“說,見令牌如見皇上這點你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說就是。”士兵嚇的連連賠禮道歉。
“安夜華關押在最南邊的一座帳篷裡。”士兵往安夜華的方向指了指。
“如此,謝謝你了。”
很快的安流煙就找到了士兵所說的帳篷,帳篷外有士兵把守。
“來人是誰?沒有皇上命令誰也不能進去看望敵方主帥。”看守計程車兵攔住了焦急的安流煙。
安流煙亮出令牌,看守計程車兵立刻下跪行禮。
沒有意外的安流煙很輕鬆的就進了營帳。
帳篷裡很簡陋,只一張桌子和一張硬床,安流煙看著蜷縮在**昏迷不醒的身影心被狠狠的刺痛。
營帳裡有著刺鼻的臭味,安流煙走進發現氣味是從安夜華身上散發出來的,安夜華趴在硬**,背上的傷口清晰可見。
“野花。”她撲到安夜華身邊毫不嫌棄的用手摸著他的小臉。
“你怎麼了,快點醒醒和孃親說話。”安流煙的眼裡嗆著淚水,摸在安夜華臉上的手不住的顫抖,她的野花竟然被折磨成這樣子,玄慕卿你好狠的心,你會後悔的。
她試著將昏迷不醒的安夜華抱起來,然後神情悲傷的帶著他出了帳篷。
在外看守計程車兵看到安流煙抱著安夜華出來想去阻止但是安流煙身上有皇上的令牌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出聲任安流煙帶著安夜華騎馬而去。
安流煙早就想好了,夜月國的軍營她是回不去了因為回軍營必定要經過山口,山口有重兵把守她不一定出的去。
而她心裡清楚她給玄慕卿下的藥以他的身體和武功不會昏迷很久。
思來想去她帶著安夜華往南邊走,南邊多群山,地勢險阻,雖然存在著危機但是容易隱藏蹤跡,她現在想的只是帶著安夜華離開,離開玄慕卿然後她帶著野花和雪瑤安安靜靜的隱居在山林間或者某個小山村。
安流煙的淚水肆意的滑落,她控制不住,安夜華小小的身體冰冷,傷口觸目驚心,小臉毫無血色嘴脣青紫。
這樣的野花讓她心裡狠狠的揪著,如果可以她現在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玄慕卿一巴掌。
那個魔鬼,殺了她的全家還不夠嗎?現在連她唯一的兒子他也要殺死。
對玄慕卿的恨意已經上升到了一個不可抑制的高度,她安流煙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了玄慕卿,後悔嫁給他,後悔和他有關的一切。
“野花,野花,你不要怕,你不會有事的,孃親這就帶你離開,孃親帶
你去找大夫,孃親帶你和雪瑤隱居田園從此咱們一家人過的快快樂樂的,不管世事。野花,你醒醒好不好,孃親真的很擔心。”
淚痕弄花了安流煙的臉頰,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是迎風會倒的蒲公英,風一吹就稀稀疏疏散開一樣,輕盈飄渺,脆弱的很。
玄慕卿在安流煙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他神情暴戾的看著她狼狽的帶著安夜華逃亡,手緊緊的握著腰上的劍,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睿智如他,他怎麼會察覺不到安流煙的異樣,別說是主動投懷送抱就是好言相向都困難,所以在安流煙露出那副女兒嬌羞之態的時候他就將計就計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
安流煙將迷藥下在她自己的嘴裡,所以當玄慕卿吻她時她咬破藥汁讓玄慕卿昏迷,安流煙哪裡知道玄慕卿早就有了防備,所以在她還以為玄慕卿昏睡在軍帳中的時候,他已經堵截了她的後路。
山路崎嶇,馬走的並不快而且十分顛簸。
一個小土丘,馬一躍,安流煙和安夜華的身體猛的被甩到地上。
她趕快爬起來去看安夜華有沒有傷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馬受驚,它嘶鳴了幾聲然後跑進了深山。
安流煙無助的看著四周,眼淚漣漣的樣子很柔弱,但是眼神卻很堅強。
她一把背起安夜華,一步一步的在山裡走著。
汗水溼透了衣襟,體力也消耗的很快。就在安流煙準備休息一會的時候。
“你相不相信,還沒走出這座山,安夜華就會死。”
突如其來的冰冷聲音,讓安流煙全身的汗毛倒立,她驚恐的回頭,玄慕卿面無表情如一尊修羅一樣騎在高大的馬上,冷冷的看著安流煙,眼神裡是憤怒是暴戾。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安流煙驚訝的說道,她給他下藥了啊。
玄慕卿冷笑,“你在這裡為什麼我就不能?”
說完他對著自己的部下揮了揮手,士兵們逼近安夜華,安流煙作勢緊緊的抱著安夜華但是被人拉開他,她絕望無力的看著安夜華被人架到玄慕卿的身旁。
“既然你這麼在意他,不惜為了他對我下藥,我今天就讓你看看背叛欺騙我的下場。”玄慕卿拔出腰間的劍指著昏迷中的安夜華。
“不要,不要!”安流煙發瘋一樣的想要撲到安夜華身邊,但是還沒靠近便被玄慕卿的人拉住。
“你這個魔鬼,你會有報應的!”安流煙不顧一切的大吼大叫,用盡了全力。
玄慕卿眼裡的晦澀隱忍最終爆發,“安流煙我寵著你,並不代表你就能為所欲為。你是我玄慕卿的妃子竟然和夜月國國主關係不淺,甚至還做了他國的軍師,你離開我七年,難道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難道你不覺得你對不起我嗎?”
“夠了,玄慕卿,你何必呢?”安流煙眼裡的怨恨深深的刺痛了玄慕卿的心,“你殺我安家滿門,當初更是想要將我和肚子裡的孩子也殺掉,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的心有多黑,殺人凶手有什麼資格讓我安流煙臣服與你。”
玄慕卿皺著眉頭,“其實,我沒有……”
“玄慕卿你就來個爽快的,如果你要殺安夜華就先殺了我。”安流煙打斷玄慕卿的話,然後倔強的看著玄慕卿。
玄慕卿心裡對這個女人恨的牙癢癢,他怒不可遏的就是一劍朝安夜華的脖頸間斬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