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徐振洋走來了,胖女人也是茫然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原地。
“還有你,我現在懷疑你老公涉嫌貪汙,一會兒我會讓專人去調查他的。”徐振洋冷冷的對胖女人說道。
“我……我老公沒有貪汙!”胖女人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勢,變得唯唯諾諾,急聲辯解。
“你說沒有就沒有了,一個小小的教育局長,有錢給你買一塊一百多萬的手錶?”徐振洋單從這個胖女人的衣著打扮上面就發現了問題,她身上的每一件物品都是價值不菲,全身加起來差不到要兩百多萬,一身行頭就要兩百多萬,由此可見她又多麼闊綽了。
要是說那個張元峰沒有貪汙都沒人相信,憑藉他一個教育局局長的身份,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富有?所以他的錢肯定也是來路不明,大多是因為貪汙受賄得了的。
徐振洋覺得應該要好好查查那個張元峰,此人品行不正,之前就在學校門口調戲婦女,糾纏何寒煙。顯得有恃無恐,這樣的人要是不得到懲戒,這個社會就多了一個為禍的人渣。
“這……這是別人送的!”胖女人立刻反駁道,萬不能害得自己老公被人調查,要不然的話一切都暴露了,自己或許也要跟著遭殃。
之前張元峰向上頭反映,需要一筆經費來建造圖書館,結果卻將那錢給私吞了,這件事情要是被查出來的話,他的仕途也就完了,肯定是要坐牢的。
“是不是別人送的我自然會調查清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徐振洋漠然,幾乎已經認定了張元峰就是有古怪的,立刻打電話讓人去調查他的底細。
胖女人的臉色煞白,知道徐振洋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讓人去調查自己老公了。她現在場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去得罪林若蕭,現在害得自己老公都要面臨被逮捕的危險。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胖女人和張元峰這對夫婦囂張了這麼久,終於碰到了硬釘子。
過了一陣之後,徐振洋得到了那頭的彙報,他們已經調查了張元峰的背景,確信他在幾年之內貪汙的跡象。且近年來動作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只拿幾十萬,到後來的幾百萬,現在一開口就是要千萬元以上。
那些商人都是張元峰的好朋友,時常出錢賄賂他,讓他給予幫助之累,當然也是高價受賄的。
徐振洋得到了彙報,忽然獰笑了一下,幽幽的對胖女人說道:“太太,你的好日子到頭來!”
胖女人怔住了,下意識的意識到不妙,想要去問徐振洋怎麼回事,可是徐振洋卻已經和胖女人走遠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前途毀了,名聲也毀了。”那個校長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六神無主,表情呆滯。
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她就出名了,名校校長與教育局局長勾結,這肯定會成為今日頭條吧。
忽然,那個校長眼神惡狠狠的等著胖女人,怒道:“都是你害的,一切都是你夫婦兩個害的,你們這兩個賤人,害的我身敗名裂,我跟你拼了!”
校長已經發瘋了,直接衝了上來,直接就抓胖女人的衣領,另外一隻手打她的臉。
“唉喲!”胖女人慘叫了一聲,被校長一巴掌扇中了臉頰,整塊臉都紅腫了。
校長現在氣急敗壞,情緒非常激動,出手肯定就不計後果,下下都是下狠手,生怕打不死胖女人似的。
先是打臉,後是打頭,再然後就是抓頭髮,這校長可謂是手段齊出,弄得胖女人是慘叫不斷。
“不要打我媽媽,不要打我媽媽。”小胖子過來阻攔,可是力氣太小,根本就拽不動校長。
兩個人拉扯了一番,胖女人忽然大叫起來,奮力的推開了校長,而後拽著自己兒子的手衝了出去。
“混蛋!你們兩個不得好死!”身後傳來了校長的咆哮聲。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出來之後,林若蕭不解的對徐振洋說道。
“我已經聽了梁文音敘述了整件事情,這件事情我其實並不知情,並不是存心要害你的。”徐振洋急忙辯解道,生怕林若蕭會誤解他。
“我早就知道了,我可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林若蕭淡淡笑道,之前之所以表現的那麼氣憤,完全是因為此次行動被充斥在陰謀當中,所有的一起只不過是為了上級的一己私慾罷了。就因為這樣,所以他的手下和虎賁小隊的人才要以身犯險,虎賁小隊更是死了好幾個人。
徐振洋也是直接笑了起來,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和林若蕭直接無需多說什麼,一句話便能明瞭彼此心中的意思。
張元峰一直躲在車裡面等自己的老婆,希望她快點出來然後一起離開,今天可謂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竟然碰上了徐振洋這麼一個煞神,把他逼得原形畢露,丟失了顏面。
可是左等右等,等來的確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林若蕭和徐振洋。張元峰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林若蕭,猜想這個男人就是徐振洋口中所說的老大了,而且他手裡還牽著一個小姑娘,和何寒煙說的如出一轍。
剛才何寒煙說她的老公去接女兒去了,此時看來多半就是林若蕭了,之前他有恃無恐,明知道何寒煙有老公了還來糾纏她,就是憑著自己有教育局局長的身份,是一個官。
因為他是一個官,所以他就以為像是林若蕭這種平民就要聽他的話,也就不講林若蕭放在眼裡。可誰知道,林若蕭的背景可比他大多了,單單是徐振洋都不是他能夠搞得定的。
他囂張的過了頭,不把別人老公看在眼裡,直接就去泡人家老婆。這種樣子和他老婆簡直如出一轍,都那麼氣焰囂張。
“怎麼那麼慢?”何寒煙不解的問道,林若蕭進去學習耽誤了足足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要是平時她去接含笑的話,來回只用十五分鐘。
“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林若蕭隨口說道,將之前發生的事情掩蓋,以免何寒煙擔心。要是讓她何寒煙知道含笑被打了的話,又不知道要心疼多久了。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就一起走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問你。”林若蕭對徐振洋說道,關於那些科學家的事情,他還是耿耿於懷,希望得到一些訊息。
徐振洋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也想和林若蕭說說關於那些科學家的事情。
可就在此時,一個胖女人披頭散髮的從學校裡面驚慌的衝出來,而後看來林若蕭這邊一眼,立刻就衝回來了張元峰的車前,焦急的敲著車窗對張元峰喊道:“老公,大事不好了,有人要舉報你貪汙讓你去坐牢啊。”
張元峰一聽這話就急了,立馬喝道:“誰?誰敢這麼大膽?”
“就是他們!”胖女人又肥又難看的手,直接指向了遠處的林若蕭等人。
張元峰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鐵青了,有些不忿,剛才徐振洋明明說了不和自己計較,怎麼轉眼間卻又說要舉報自己了,這也變得太快了吧?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他突然間說要舉報我了?”張元峰頓時急了,徐振洋可是一個上校,他的話對於政府而言多少是有些作用的,要是真的那樣做了的話,自己可就真的是凶多吉少。
聞言,那過胖女人的臉色有些難看,膽怯的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她要是再掩飾下去,沒準就等著坐牢了。
“什麼?”張元峰聽完之後,頓時就勃然大怒,一巴掌打在胖女人的臉上,怒聲罵道:“你這敗家娘們,你竟然去得罪那個男人?”
胖女人這一下沒能躲開,一顆門牙都被打掉了,牙血不斷流了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爸爸,不要打媽媽,不要打媽媽啊。”那個小男孩叫喊著,也非常的害怕。抱住了張元峰的大腿,不讓他繼續打。
“滾開!沒用的東西!”張元峰狠辣無比,直接把自己的兒子給蹬開了,此時已經狂怒了,誰來阻攔都沒有用。
那個小胖子頓時就如同皮球一樣滾了出去,胖女人嚇得變了顏色,忙衝去將他抱起,而後氣憤的對張元峰說道:“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他竟然這麼有背景,要是早知道的話我又怎麼會去得罪人家?你至於這樣子嗎?”
“不至於?你知道那個男人什麼背景了?你知不知道這次我給你害慘了,現在你得罪了他,他肯定就不會輕易的放過我的。到時候我就要吃牢飯,以後你也別想穿什麼名牌衣服,背什麼名牌包包了,你和這個小兔崽子都得要去大街上要飯去。”張元峰聲色俱厲,恨不得把這個胖女人給打得半殘廢,心裡那叫一個火的。
胖女人也是怔怔,不知該如何作答,呆呆的坐在原地。
“都是你們這兩個廢物害得我,要不是你們我也不會得罪他們。”張元峰將一切責任全部推到了自己兒子和老婆身上,覺得要不是因為他們得罪了林若蕭的話,現在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惶惶不安。
胖女人靜若寒蟬,知道張元峰現在正在氣頭上,不敢輕易的發話,以免再生事端。她也知道是自己害了張元峰,現在心中萬分後悔,但是這並不能夠解救什麼,事情已經發生了,徐振洋已經明著要去搞張元峰了。
張元峰不再理會他們,直接朝著林若蕭走去了,此時還有一絲補救的機會,那就是像林若蕭他們求情,求他們放過自己一馬。
林若蕭等人看到張元峰走了過來,也是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去看著他,林若蕭剛才有看到到胖女人直奔張元峰那邊過去,猜想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刁婦的老公。
何寒煙看到此人走了過來,臉色立刻就布上了寒霜,眼神之中絲毫好不加以掩飾的透露著厭惡。
“徐上校,這位先生和太太,我名叫張元峰,是玉京市的教育局局長。”張元峰對林若蕭等人施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