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發了好半晌的呆,君逸塵還沒回來,嫣羽不禁皺起了眉頭,有些等急了。/明明就到門口旁邊吩咐兩句就可以了,怎麼去了這麼久?
想到這裡,嫣羽起身往外走去。
快到門口時,房門卻被輕輕推開了。
“怎麼起來了?”君逸塵一手端了一盤點心,另一隻手端了碗銀耳羹,邊說邊走到一旁將食物放在了桌子上,與此同時,門外的婢女輕輕將房門給關了上。
“我以為你跑了呢。”嫣羽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
“傻瓜。”君逸塵轉過身來將嫣羽溫柔地擁進了懷裡,那小心謹慎的力道讓嫣羽感覺自己就像個易碎的瓷娃娃似的。
“想吃嗎?我餵你。”
“好。”嫣羽溫順地答應著,被他拉著坐到了他的腿上,然後安心地倚在他懷裡一口一口地吃著他喂的點心。
由於天色已經不早了,嫣羽只吃了一半便不吃了。兩人依偎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兒後便上了床,準備睡覺。
剛躺下,嫣羽便鑽進了君逸塵的懷裡,小手很不老實地探進了他微敞的衣襟。
君逸塵身子一僵,忙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睡覺。”他神色有些彆扭和緊張。
“逸塵......”嫣羽美眸含情地看著他,嗲嗲地撒嬌道。她可是憋了三個月了,現在美男在懷,她實在有些把持不住了。
“乖,轉過身去,我抱著你睡。”君逸塵避開她迷離渴望的眼神,強自鎮定道。
“我不嘛。”嫣羽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小手嘗試著繼續往前伸,修長的指尖竟輕輕觸碰到了那突起的小顆粒。
“別亂動!”君逸塵渾身一顫,有些懊惱地低吼了一聲。她再這麼惹火,他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現在還是孕期,他可不敢讓她有什麼閃失。
然而,他這一聲低吼頓時讓嫣羽詫異地抬起了頭,“你是君逸天!??”她瞪大了眼,驚聲問道。君逸塵即便再懊惱再無奈也不會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而他剛剛的聲音和語氣不是像極了那個該死的君逸天嗎??
只見,他眼神閃爍了兩下後,抬手將她的頭重新摁回了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則固定住她的腰,然後才用他那有別於君逸塵的沉冷語調,滿不在乎地說道:“不是我還會是誰?今夜可是我的洞房花燭夜。”
“你!你給我滾下床去!”嫣羽一邊罵一邊手腳並用地掙扎開來,渾身怒氣飛揚,“放開我!!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除了這招就沒別的本事了嗎?!”
“你再亂動試試!?”君逸塵沉了臉,凶巴巴地大聲喝道。
或許是許久沒有人用這種語氣對嫣羽說話了,他這一喝,竟將嫣羽給嚇住了。
半晌後,嫣羽終於反應了過來,怒瞪著君逸天,充滿威脅意味地沉聲質問道:“你敢凶我!?”
“你不乖我當然要凶你,從現在起,我是你的夫君,也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爹!”君逸天挑了挑眉,底氣十足地宣佈道,語氣裡不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