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乖,不哭了......你還有我......乖,不難過了......”雪月秀眉微蹙,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著,心裡說不出的心疼。
一旁的石堅亦難得皺緊了眉頭,定定地看著靠在雪月懷裡默默哭泣的嫣羽,恨不能將自己的懷抱也給她,幫她抹去心底所有的哀傷。
默默地流了一會兒淚,嫣羽捉起雪月銀白色的袖袍揩拭臉上的淚水。
雪月脣角微揚,溫柔地用手幫她拭去殘留的淚痕,輕聲道:“別難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更重要的是現在和將來。”
嫣羽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後,她轉頭看了看雪月和石堅,淡淡地說道:“當初大難不死,我落入毒聖的徒弟手中,幾乎每天都活在被迫試毒的痛苦和恐懼中。
後來,我冒著同歸於盡的風險殺了他,帶著嗜命散和銀蛇的寒毒逃回了這裡,被御醫堂的店主收留並收為徒弟開始學醫。炎昊便是那時候出現的,他救了我兩次,並努力幫我找尋解毒的辦法。”說到這裡,嫣羽的眼神不自覺地柔軟了下來。
雪月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裡,心裡不禁有些難受起來。和炎昊比起來,自己非但沒為她做過什麼,反倒還拖累了她幾次,越想他心裡便越是有些不安和難過。
這時,嫣羽又繼續開口了。
“後來,獨孤夜將我帶去了花霧島,找了神醫暫時為我控制了毒性。為了解毒,我幾經輾轉又找到了炎昊,並在他的幫助下順利解了毒。再後來,你們應該都大體知道了。
只是,在這期間我發現自己之所以沒有靈力,是因為體內的靈力被封印了,而且無意間破除了一部分後才知道自己竟然同時擁有五種靈力。現在我已經解開了水、火、土三種靈力,只差金、木兩種了。
既然上天讓我擁有如此不凡的能力,我豈能甘於平庸?曾經失去的東西,能拿回來的,我一定要逐一都拿回來。”說到最後,嫣羽的語氣甚是堅定。
聽完她這番話,石堅和雪月的心裡此刻說不出的震撼。雖然之前便發現了她的與眾不同,卻沒料到她是如此的不一般,而且還有那樣一段讓人唏噓的過往。現在想來,她不願屈身於火國和土國的後宮便不難理解了。
“羽兒,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雪月溫柔而又堅定地說道。
這時,石堅也開口道:“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至少這四年我都會一直追隨你。”其實他好想說他也會永遠陪著她,可話到嘴邊終究未能說出來。
聞言,嫣羽頗為欣慰地笑了笑,伸出雙手分別挽住了兩人的手臂,感慨道:“人生路上能遇到你們,真好。”
石堅身子微微一僵,心裡湧動著莫名的情緒。這一刻,他竟有種錯覺,彷彿自己和雪月同時擁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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