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覺到,鄉眾的力量是偉大的,我就這麼被這些香客拉到大殿上,等待憫懷大師的發落。
站在鑲著金漆的佛像面前,我有些無力的嘆氣,佛祖啊,要是你真的會顯靈,可不可以顯靈告訴這幫人,我是無辜的?而且就算我要偷,也不偷這麼便宜的東西啊,您說是吧?(筆者:蘇沛容,你關心的重點永遠跟正常人不一樣…蘇沛容:拜託,這是你寫的文,要說不正常,也是你最不正常!)
“蘇沛?你怎麼…”向奕彩拿著一盒籤筒站在廟祝的位置上為人算籤解掛,看到我被那群香客壓著走來大殿,十分不解的望著我。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的衝他擺了擺手,剛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就被一旁那個自稱受害者被盜香包的女人攔住,只見那個女人細細打量了向奕彩一番,而後不滿的開口道:“你是這個傢伙的同伴?該不會你也是潛伏進寺廟偷東西的吧?”
向奕彩聽著人群中吵吵嚷嚷的談話,瞭解了一個大概,笑的尷尬道:“不認識,我不認識他,只是在解籤的時候問過他的名字罷了,你們繼續,不用理我。”說完便隱匿於人群之中。
我看著向奕彩消失在人群裡,只只能祈禱他快點想辦法把雷炎彬找來,然後幫我開罪。一個香包…就把我變成了賊,我敢保證,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再有我這麼廉價的賊!(筆者:看來我真的應該讓他們偷點貴重的
東西再誣陷你,你的重點永遠都是在嫌棄這個東西太便宜…)
“有人偷東西?”不遠處憫懷大師的聲音傳來,原本吵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紛紛讓出一條道路,讓憫懷大師走過來。
我面無表情的望著逐漸朝我走來的憫懷大師,看到了他錯愕的神情。
“賢侄…怎麼是你?”憫懷大師震驚的望著我,轉頭問向身旁的小沙彌道,“必清,你說偷東西的就是蘇賢侄?!”
原來接引我們的這個小沙彌叫必清啊,還真是普通的法號。
必清很正經的點了點頭,在憫懷大師耳邊嘀咕了幾句,估計是詳細的說了一下發現我偷香包的過程,憫懷大師一邊聽一邊點頭,而後神情複雜的望著我。
憫懷大師望著我我也望著他,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見憫懷大師緩緩走到我身前,鎮定的問道:“賢侄,香包可是你偷的?”
我很堅定的看著憫懷大師,迴應道:“不是。”
“老衲相信你。”憫懷大師望著我的眼睛,恍然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朝那群還在暴亂的香客喊道,“大家安靜,老衲以清涼寺主持的身份向大家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是蘇沛做的,希望大家能夠相信老衲!”
那些香客震驚的望著憫懷大師,眼中充滿了迷惑,尤其是那個被偷了香包的女人,更是不依不饒的
站出來問道:“憫懷大師,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他偷東西是我跟必清師傅親眼所見的,您怎麼能就因為他一句話就相信了他呢!難道說我跟必清師傅的眼睛都出了問題嗎?”
X的,本來就是你們兩個都有問題,不然能說是我偷得麼!我氣不過的想要開口反駁,卻被憫懷大師出手按住了我的胳膊。
憫懷大師面色一沉,冷聲喚道:“必清,你可親眼看到蘇施主偷了這位女施主的香包?”
必清為難的看看憫懷大師,又看看那個被偷了香包的女人,輕輕搖頭道:“回師傅的話,必清並沒有看到。”
憫懷大師聽罷,看向那個被偷了香包的女人,又問:“女施主,在那個賊劫持你的時候,你可以有看那個賊人的臉正是他?”憫懷大師緩緩抬手指向我。
被偷了香包的女人怔怔的站在原地,尷尬的搖頭道:“我當時的確沒有看到那個賊人的臉…不過…”她不依不饒的抬起頭來,看著我繼續道,“大師,我跟必清師傅都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蹲在我房間門口,而且香包就在他的腳邊,要他解釋怎麼會在我房間門口,他也解釋不清楚,難道這也不能說明他就是賊人嗎?”
“女施主,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僅憑這些還不能斷定蘇施主就是賊人。”憫懷大師堅定的維護著我,也讓我鬆了一口氣。
可是我的這口氣松的太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