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西邊的廂房…”我一邊朝那邊走,一邊唸叨著,應該是走到頭的位置吧?我四處張望著,竭盡所能用最慢的速度走路,沒辦法,屁股太痛,只能這麼走路了。
突然前方出現一抹人影,看高度跟穿著似乎是林仙兒。
我小心翼翼的躲進角落,忍著疼躬身前進,奇怪了林仙兒回自己的房間幹嘛鬼鬼祟祟的?
“快說,你的香包放在那裡?”隔著門我聽到房內傳來一個清亮的男子嗓音,聽聲音應該是個美男子,只是…這個男人怎麼會在林仙兒的房間裡。
“你、你是誰啊?”咦?回答的這個女人聲音不是林仙兒的啊。
“別管我是誰,快把香包交出來,不然我就讓你永遠留在清涼寺!”
“在、在後面的包袱裡…”
越聽他們說話,我越覺得好奇,我悄悄直了直身子,隔著紙窗朝裡張望,有個人影站在一個女人身後,用刀低著女人的脖頸,由於屋裡光線太暗,我根本看不清楚那個犯人臉還有衣著。
突然,我屁股被什麼東西拍了一下,我吃痛的縮著腦袋,捂住了屁股。當我再次抬起頭時,發現屋裡只剩下那個陌生的女人,林仙兒還有剛才說話的男人都不見了。
而裡屋的女人也確定剛才的男人不在房裡,驚慌的站起身來便往門外跑,眼看她在朝我的方位跑來,我倒抽一口涼氣往後退步,天啊,要是她出來看到我偷偷摸摸的在這裡,恐怕就很難解釋清楚了。
怎奈我屁股的傷勢不輕,我才剛退了兩步,便支撐不住的跪倒了地上,於是我只好改用爬的…自從我會兩條腿走路
,就真的沒有用過四條腿了,這一次還真是返璞歸真了。
“施、施主,你怎麼會在這裡啊?”就在我爬的正歡的時候,熟悉的小沙彌聲音自我頭頂響起。
我尷尬的抬起頭來,看著小沙彌困惑不解的樣子,勉強從嘴巴里擠出幾個字來,“我來找仙兒姑娘的…”
“施主,仙兒姑娘是在最西面,你跑來東面做什麼?”小沙彌更加困惑的望著我,這次換我傻眼了。
我詫異的瞪著小沙彌問道:“這裡不是西嗎?”
“施主,你不要開玩笑了,這裡是東廂房,你看中庭的位置還有木牌呢。”小沙彌說著便抬手指向不遠處寫著東字的木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是啊,古人怎麼會分不清東南西北呢,就算我說我認錯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啊…可是不對啊,剛才、剛才那個地方分明就沒有掛著那塊木牌啊,我走的那麼慢,怎麼可能連那麼大的東字都看不到呢!
“救命啊,有人來我房間搶東西啦!”我剛想要思考怎麼解釋,身後又傳來剛才被偷了東西的女人聲音,有沒有搞錯,之前不叫,偏偏這個時候跑出來叫,還被這個小沙彌撞見,這叫我怎麼解釋,就算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楚了!
小老婆打扮的女香客從房間裡跑出來,看到我跪在地上的模樣,便緊張的躲進小沙彌身後,指著我叫道:“小師傅,就是他,就是他剛才用刀威脅我,說要我交出憫懷大師送我的香包。”
我真想喝水噴死她,不帶著這麼隨便找犯人的,我不滿的從地上爬起來,吃力的辯解道:“我說這位姑娘,你剛才明明是背對著那
個賊的,你壓根就沒見過他的臉,你怎麼能說就是我乾的呢!”
我以為我解釋的很完美,卻引來了小沙彌的懷疑,他死死的盯著我問道:“施主,你怎麼知道這位女施主是背對著賊的?”
“我…我剛才從這裡看到的。”我蹩腳的解釋著,“再說了我跟那個賊的聲音也不一樣,我根本也不需要什麼香包。”
“你還說你不是賊,你知道的那麼清楚,聲音是可以變得,現在的賊啊能耐著呢!”那個陌生女人還是揪住我不放,看著我的臉話鋒一轉道,“其實你年紀輕輕的,長得也不賴,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你知道這個香包是我為我相公求得,可以醫治嗜睡症的。”
我剛想要開口反駁,就看到小沙彌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後,從地上撿起了什麼,而後一臉凝重的望著我,將撿起的東西抬到我眼前,問道:“施主,你說你沒有偷香包,那麼地上的這個是什麼?”
我錯愕的望著他手中的香包,想到之前有樣東西打在我的屁股上,頓時腦中一片空白。
“這就是我的香包,就是我的香包。”陌生的女人興高采烈的從小沙彌手中將香包奪了回來,吵吵嚷嚷的叫起來,“大家快出來看看,這裡有個賊被抓到了,大家快找找有沒有少什麼東西啊!”
住在周圍的香客逐漸從房中走出來,人群漸漸將我圍了起來。我上當了,有人給我安排了一個局。他大爺的,就算給我安排偷東西什麼的,也該偷點貴重的東西啊,一個香包…根本就不值錢!誣陷我偷這種東西,未免也太掉價了!(筆者:= =!這個不是重點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