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跟薛智辰討論俊男坊這個名字的時候,胭脂雪已經不耐煩的走到我們身旁,一個勁的瞪著薛智辰道:“薛智辰,我們的比試還沒有結束呢!~”
說完,趁其不備出手,眼看掌風就要擊中薛智辰的胸口。
薛智辰再次托起算盤,將其放在胸口的位置,胭脂雪那一掌剛好拍在了算盤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胭脂雪吃痛的收回了手,惡狠狠地瞪著薛智辰,低聲道:“不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媚術,為何一點事情都沒有,內力還這麼雄厚。”
“難道你沒發現我在彈琴的時候已經將你的媚術化解了嗎?”薛智辰緊緊蹙眉,嘆息道,“胭脂雪,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要為難與我,這花魁之爭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對你來說是無稽之談,可是對我胭脂雪來說,不是!”胭脂雪糾纏不休,惱怒的模樣還真是嬌嗔的很。
其實不止薛智辰受不了胭脂雪,就連我也受不了,輸了就是輸了,可是還纏著對方比試,原本圍觀的人突然都覺得沒了看戲的興致,各自散去,尋花問柳了。因為在他們的心中,胭脂雪已經失去了花魁的地位。
胭脂雪眼看周圍的人都散了,對薛智辰更加的懷恨在心。
一直都優哉遊哉的向奕彩,還坐在老位子上吃花生,我突然希望他被花生米噎死,省得看到他就想打他,這樣太狂躁,不好不好。要是沒有他
,我們也不至於弄得這麼狼狽,還要被胭脂雪苦苦糾纏,合著一開始他就做了不參與爭鬥的打算,這樣既沒人逼他做什麼倌人,也不會出那種丟人的風頭。
合著最吃虧的事情都被薛智辰一個人做了,怪不得他的表情那麼複雜而惆悵。
張媽媽面子上也掛不住了,乾脆出面拉著胭脂雪的胳膊,小聲道:“胭脂,別比了,再比下去,我青 樓的面子都蕩然無存了!”
“張媽媽,是不是連你都以為我比不過他!”胭脂雪惱怒的指著薛智辰的臉。
張媽媽為難的看了著胭脂雪,突然從腰間掏出一塊紅色手帕,垂淚道:“胭脂啊,你可是我青 樓的花魁,是我的搖錢樹啊,你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壞了自己的前程,剛才的事情大家還可以當做笑話來看,薛公子才德兼備是人人都知道的,他們不是因此而覺得你有什麼不是,可是你若是再鬧下去,非要跟薛公子比個高低,事情就難解決了…”
胭脂雪惡狠狠地瞪著薛智辰,眸中佈滿了血絲,而後顫慄著轉過身去,奔上了閣樓的房中。
我跟薛智辰各自鬆了口氣,有點無奈的對望了一眼。
突然一雙手臂再度搭到了我跟薛智辰的肩膀上,我沒好氣的瞪向身後的向奕彩,齜牙咧嘴道:“都是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們怎麼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這怎麼能怪我,要怪,就怪那個被薛掌櫃撞倒的小倌人
吧。”向奕彩笑的別有深意,而後圈著我的胳膊,附身在我耳畔叮嚀道,“蘇沛,別忘了欠我的十五文錢。”
溫熱的氣息呼到了我的脖頸,我十分不自在的推開他,喝道:“我還想要工錢呢,自從給鳳僷居打工,雷炎彬就沒給過我工錢,等他給我的時候,我再給你吧。”
而後拉著薛智辰的胳膊就往青 樓外走,這個鬼地方,我要是再來,我就是屬狗的!(筆者:要求揭祕,這個蘇沛容本來就是屬狗的!蘇沛容:我是屬你大爺的!)
向奕彩乾脆扯住我另一隻胳膊,笑著跟在我旁邊道:“蘇沛,要走一起走,我也不想在這裡繼續對著胭脂雪那張老臉!”
“走開,別纏著你大爺我!”我不耐煩的想要撇開他,卻再度被他緊緊地纏住了手。
這傢伙是不是也變 態的,竟然跟我十指緊扣,搞什麼鬼啊?!我納悶的望著與我十指糾纏的向奕彩,剛想要開口罵他,便被他突來的放電震懾住了,這傢伙竟然還對我放電!難道他不知道我是男人嗎!額…不對,我本來就是個女人啊!
就這樣我們三個磕磕絆絆的回到了鳳僷居,而我們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烏漆麻黑的小路,走的我心臟一陣顛簸。還是第一次在古代走夜路,總覺得能遇上鬼。
“嗖——”的一聲,一明晃晃的兵器從我臉頰一旁飛過,嚇得我心驚肉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