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淚-----第七十七回 四人約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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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 四人約會(一)

回了家裡,小月剛剛醒來,磬兒為她打來洗臉的溫水。

“磬兒,今晚你不用麻煩做飯了…我要去一趟城南,晚上一個人在家裡,記得關好門窗啊…”蕭嶢依舊是那般溫文爾雅,他的囑咐依然讓磬兒覺得無比暖心。

磬兒進裡屋為蕭嶢取來他的披風,輕輕地為他穿好,望著他溫柔的雙眸,磬兒朱脣輕啟:“我會多多注意的,路上小心…”

蕭嶢大臂一攬,將磬兒攬在懷中:“恩,那我先走了…”磬兒點點頭,目送蕭嶢出了院門。

這時,小月也收拾妥當了,來到磬兒身邊:“磬兒姐,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磬兒微笑著說:“小月,到了繡織紡,你還是照舊叫我疏香,好麼?”

“小月明白的…”

磬兒看著乖巧的小月,很是欣慰地撫了撫她的長髮。鎖好了門,便和小月一同回了繡織紡。

不遠處的牆角,頤方立在那裡,身後站著另一名侍從。看著磬兒遠去,頤方帶著那名侍從上了馬,沿著城中主街道徑直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季默言被皇帝留在宮廷,設了接風宴。應季默言要求,今日頤方來到磬兒的家門,暗暗觀察著這裡的一切…宴席已經結束了許久,皇帝厚愛,留他在皇宮的御花園裡四處轉轉。季默言不敢抗旨,只得和幾位大人應酬著在花園裡欣賞風景。頤方進宮後,找到了季默言,兩人藉故在花園裡找到了一塊清淨之處。

“殿下,今日我去細探,在磬兒家中看到了慕容二小姐和蕭嶢都在那裡,還有繡織紡的小月姑娘,看起來好像他們是在那裡用的午膳。”

季默言一臉的平靜,悠悠地說:“看來,她現在的生活很自在啊…”

頤方想了想,接著說:“頤方派一名暗士跟蹤了蕭嶢,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頤方覺得還是應當多做安排…”

“恩…你辛苦了,一會兒找個機會,向皇帝辭行。這鬼地方,甚是令人胸悶…”季默言微微皺眉,這樣的應酬不知道還要再經過多少輪。

頤方陪在季默言的身後,慢慢在御花園中閒逛。皇帝國務繁忙,季默言找了個藉口,回了自己的清幽別院。突然有一名便衣侍衛匆匆來報,與頤方小聲傳了話,但見頤方的臉色驟變,沉聲說道:“繼續監視,不得有誤…”侍衛應聲退下,頤方眉頭擰了擰,轉身大步跨進廳堂。

“殿下,方才暗士來報,蕭嶢並沒有回城南,而是徑直去了蕭府…”頤方一五一十的向季默言回稟。

坐在書案前的季默言頓時停筆,劍眉輕挑:“哦?他不是已經和蕭府斷絕來往了麼…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頤方已經命人繼續監視了,殿下…那蕭嶢會不會以接近磬兒姑娘為契機,對我們不利呢?”頤方擔憂地問。

季默言暗暗思索了一番,悠悠地說:“這也不無可能…只是,我們與蕭府並無莫大過節,他為何總要和我們過不去呢?”

頤方跟著季默言的思緒接著細細回憶著:“殿下,記得您說起過,蕭嶢曾和磬兒姑娘再姻緣橋上的時候,說起過我們的身份,可見他一直在暗中調查我們,會不會…”

季默言突然眼前一亮:“或許他的目標並不是我們…而是磬兒…”頤方驚異地看向季默言,看著主子將筆壓在筆格上,眉頭緊鎖地說:“那日,我和慕容信羽是為登徒子一事而去,蕭嶢很早就在調查慕容府,而且他們素來不和…”

“可是,磬兒姑娘不是已經從慕容府出來了麼?”頤方不解。

季默言慢悠悠地說:“在我們看來,他蕭嶢不也是已經和蕭府翻臉了麼…他們這苦肉計使得可真是滴水不漏啊!現如今,他已經透過磬兒見到了慕容可欣,也或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這事真是棘手啊!”

頤方看著方才還平靜的主子,為何突然間變得焦慮起來,不禁怯怯地問:“殿下,既然他是衝著慕容府去的,我們只需要把這事告訴慕容信羽,就可以讓他早作打算啊…”

“糊塗!”季默言輕聲呵斥:“這些事情倘若告訴了慕容信羽,他追根究底地話不就把磬兒扯出來了麼…所以才說棘手啊…”

頤方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有些憂心地問:“殿下,磬兒姑娘會不會有危險?”

季默言正思索著如何才能兩全,聽到頤方有此一問,訕然一笑,饒有興致地反問:“哦?你好像挺關心磬兒的?”

頤方一驚,連忙搖頭拱手一拜道:“殿下誤會頤方了!頤方和磬兒姑娘只是朋友,也或許連朋友都算不上…頤方只是和磬兒姑娘接觸過幾回,覺得她聰慧過人、心境比男子還高遠深沉…頤方是覺得…”

“好了好了…我又沒責怪你什麼,你緊張成這樣…”原本是想逗他一逗,哪知頤方又回到了從前那個不苟言笑的樣子,季默言深感無趣。

正在此時,一名侍衛站在門口大聲稟報:“殿下,慕容府派人送來一封信函…”

頤方和季默言對視一眼,轉身出門接過侍衛手中的信件,進屋交到季默言手中。

季默言開啟來看,眼波流轉,狐疑一笑道:“機會來了!”

頤方洗耳恭聽,季默言借信件當扇子搖了搖,說道:“慕容可欣邀請明日城南湖心小築一遊,同去的還有磬兒和蕭嶢。”季默言兀自在心底笑著,呵,正愁沒有機會一探虛實,也可趁此機會去見見磬兒,一舉多得,如此甚好!

“可是…”頤方擔憂地說:“殿下,今日皇上頒諭旨,就說設了三天三夜的接風宴,明日皇上在宮中見不到殿下,這…”

“想辦法推掉!”季默言依然面不改色地說道:“這接風宴,除了那些無用的大臣,和舞姬們風花雪月,皇帝才不會露面…明日一早,你從商號裡多帶些奇珍異寶,徑直送到皇帝休息的暖閣中,就稱我初到淩曄國、水土不服,讓各位使節大臣陪著享用接風宴吧…再置辦一些送給宴席上其他大臣,省得他們嚼舌頭…”

頤方知道季默言這不是說笑,他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在改變。於是,拱手一拜,出門處理事情去了。

第二日,季默言起個大早,甚是精神的將自己收拾妥當。頭上戴著束髮鑲白玉紫金冠,身著一件淡紫白蝶浮花廣袖,身束五彩絲質攆花鎖邊寬腰簡,外罩白色絲質鏤空排穗長衫,腳蹬墨緞白底高棉靴。一身裝束典雅繁華,高貴卻不顯庸俗。

頤方走進來時嚇了一跳,看著主子好久躬身一拜道:“殿下,這件衣服您好久沒有穿過了…”

“是麼…”季默言眼眸看向窗外,悠悠地說:“既然是約會,就應當吸引她的注意不是麼…”

頤方心裡明白,那個她指得是誰,卻沒有點破,正顏說道:“殿下,頤方是來辭行的。使節們已在驛站等候,頤方這就去和他們會合一同進宮。可是,殿下一個人去城南的湖心小築,這…”

“沒事,今天還不會到兵戎相見的程度,我自有分寸!”季默言淡淡地說道。頤方不再說什麼,轉身跨出門去。

約定的時間是已時三刻,剛剛過了一刻的時候,季默言的馬車就到了城南煙波湖岸。這裡水天一色,尤其是這大雪初歇的隆冬,到處皆是銀白之色。隨處可見墨綠色的松樹枝頭掛著厚厚的積雪,壓彎了枝條。輕輕地垂下,就像盛裝的舞女,舞動著火熱的身姿。

這裡最大的特色,便是湖心的一個小島。這島上建起了一座兩層小樓,四圈種著梅樹,此時正是梅花盛開的季節,粉紅醉人心悸…季默言下車,舉目眺望,挑眉含笑,不由得一嘆道:“慕容府果真是眼界甚高啊,這麼美的地方都是他們家的地盤。這梅花真是堪比我北琰國了…”

“季兄,好感慨啊…我看,這梅花許是不如北琰國的豔麗秀雅吧…”

身後由遠及近傳來一男子的聲音,季默言很熟悉,知道這是蕭嶢。悠悠的回身,恰好撞見蕭嶢挑釁的眉眼。只見他身著一襲繡紅紋藍袍,外罩一件亮綢面淡藍長衫,腰束銀白暗花美簡,佩戴一塊白玉圓環,一走三搖。看他這一身裝扮,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搭配的。季默言心中冷哼一聲,我沒有戳破你的陰謀,你反倒來跟我挑釁了。

“哦?蕭兄如此說,一定是有所感悟了,還望蕭兄指教啊…”季默言拱手望著他,陰陽怪氣地說。

蕭嶢暗自冷哼一聲,笑得冷厲:“不敢!蕭某是覺得北琰國一年長期處於冬季,當是梅花繁盛的。我這淩曄國一年就這麼一季梅花綻放,當然比不上北琰國的梅花更加堅忍不拔、高風亮節嘍…”季默言嘴角的笑容一直這麼僵硬著,好你個蕭嶢!北琰國長期處於寒冷的狀況,你竟然拿我的短處來激我,我也不是會人氣吞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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