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淚-----第二百六十二回 君心我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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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回 君心我心(二)

“你敢離開這裡一步,明天就可以為你的三殿下收屍!”死死扣住磬兒的手腕,穩住她的掙扎,季雲寒一字一句故意說得凶殘之極,不留一絲餘地。

“什麼?”磬兒被嚇住了,在她眼裡,眼前這個男人什麼都敢做的出來。

季雲寒微微眯了雙眼,他難以置信!這個小女人,居然對季默言動了真情。她的眼裡那恨不得殺了自己的仇光,陰鬱的令季雲寒的心猛然一沉:“哼!你真的很在乎他?這麼看來,這些日子還真是被你們兩個給騙了!一個要墮胎殺子,一個發誓永不相見…看起來還真像勢不兩立,哼!裝得很像啊…”

“大殿下,這是我跟默言之間的事,您為何非要過問別人的家事?”磬兒撇開眉眼,有些躲閃不及。果然是個聰明的人,觀察更是細緻入微,磬兒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都沒能逃過季雲寒的雙眼。只是,他憑什麼要管這麼多?磬兒和季默言怎麼樣,好像礙不著他找令牌吧?

“誰讓你是雅夫人的女兒呢?”季雲寒饒有深意地笑。

就因為你是雅夫人的女兒,你就該承受這些!令牌牽扯的人和事甚廣,已經波及到權力的頂峰,甚至是關係到未來皇權的走向。沒有人會願意輕易放棄這麼個翻身的大好時機!更何況,在季雲寒眼裡,令牌背後的力量足以睥睨北琰國一半兒的力量。

他笑?他居然對磬兒笑,只是磬兒知道,他的笑多半是嘲笑!

磬兒恨得握緊了拳頭,他死死扣住的那隻手腕已經泛了紅,磬兒緊咬著下脣,惡狠狠地說道:“大殿下無非就是為了那傳說中的令牌,對吧?我以回答皇后娘娘的態度同樣回答你,我不知道任何可以找到令牌的線索!你們的探子盯得那麼緊,難道還覺得我是在欺騙你們麼?”

季雲寒暗暗思索一番,量這女人也不敢欺瞞什麼。的確如她所說,他的人暗中跟了她這麼久,除了她和季默言的事兒真的騙住了他,的確沒有發現任何有關令牌的線索。就連皇后娘娘那邊也沒什麼動靜,看來至今為止,令牌是真的還沒有被找到的跡象。

想及此,季雲寒的心也就稍稍放寬了些:“何必動怒?淑媛娘娘,當心動了胎氣!”

“這也不關大殿下的事!”磬兒仰頭厲聲呵斥:“快放手!”

季雲寒心底暗暗輕笑,這女人耍起脾氣來,倒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兒!他的手抓得更緊:“就當是不關我的事吧!不過,從今天開始,我打算管上一管了…”

磬兒實在不懂!挑眉回瞪著他,走也走不了,不想理他卻總是被他激怒,打不過他,又不能對他無禮,畢竟他若是將磬兒扭送到圍場將軍手裡,磬兒的小命就真的告一段落了。

見磬兒再次陷入自己的小世界裡,還時不時擰了眉宇,這模樣甚是令人憐愛!季雲寒不露聲色地笑了笑,稍稍湊近了她的臉頰,嗅著熟悉的氣息,真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因為忽然覺得,你很有趣!”季雲寒伸手,在磬兒毫無防備的時候,輕輕觸了一下她光滑的臉頰:“從來都不知道,一個女人憂傷的神韻竟能如此令人抹不開眼…究竟是三弟有福氣將你帶來了北琰國,還是我有福氣最終把你抓在手心?”

“不!”承受不住他那炙熱的眼神,磬兒忍不住後退一步。他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這般直白,磬兒要是再裝不明白的話,豈不是傻的可笑?

她想過各種可能,卻獨獨沒料到大殿下會對自己有心。磬兒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後退:“不…大殿下,您太抬舉磬兒了…”

季雲寒卻並不想這麼輕易地放過磬兒,步步緊逼:“怎麼?我比不上三弟麼?”

磬兒簡直要落荒而逃,卻被他一把扣住了肩頭。迫使磬兒正視著自己,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聽著!我季雲寒想要得到的,就別想逃得掉!”

實在忍無可忍,磬兒用力將他推開。彷彿一盆冷水當頭淋下,他的慾念消了去,理智讓他清醒不少,可是隨之而來的怒火瞬間席捲整顆心。磬兒如蒙大赦,也顧不上禮數什麼的,趕緊遠遠撇開他的牽制範圍,倉皇地轉身就要逃跑。就算是面對毒打,磬兒都不曾這般惶恐過…

季雲寒先磬兒一步,一把撈住了磬兒的胳膊,磬兒揚手甩開他的鉗制,卻沒想到雙手被他握住反扣在了身後,越是掙扎就越疼。硬生生被他扯進了自己的懷裡,死死按在他的胸口,語氣更加的嚴厲而霸道:“不要再掙扎了!因為過了明天,你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感覺懷裡的身子突然僵住,季雲寒邪笑著,深深吸氣。

“放開她!”這一聲厲喝,磬兒和季雲寒同時一愣。

季默言的目光,一直在磬兒和季雲寒兩個人的身上游移。那嗜血殘酷的模樣,是磬兒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這才是真正的他麼?一觸及他的目光,那凝重的傷痛瞬間席捲磬兒全身。

“默言…”磬兒笑中帶淚、又滿腹委屈地呼喚一聲,更加努力地掙扎。季雲寒原本是不打算放開的,可是磬兒不計後果地掙扎,他突然很怕傷到她。

磬兒張開雙臂,飛奔著撲進季默言的懷抱裡:“默言,我終於見到你了!”

“傻瓜!你怎麼能獨自來這裡找我?”這話裡幾乎要溢位濃濃的愛,輕輕地撫摸著磬兒的脊背,他的雙手憐愛的就像是在撫摸一朵嬌弱的花朵。

繡夫人從季默言方才來的方向跑了過來,擋在了磬兒和季默言的身前,面對面與季雲寒對峙著。這裡沒有其他人,若真的出了什麼事,天高皇帝遠的,這誰能說得清楚?

“大殿下,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深山叢林裡夜晚很危險的,奴婢還是伺候三位主子儘快離開這裡吧!”繡夫人躬身朝季雲寒很是恭敬地欠身一拜,人家畢竟是主子,就算是防備他,可人家沒動手,她也沒有理由對主子不敬的。

“繡心,你果然是在後宮摸爬滾打這麼些年的老宮女了,處理事情來倒真是分寸得當啊!”季雲寒眯著眼睛,草草地瞅了繡夫人一眼,輕輕一瞥,便望向了倚在季默言身旁的磬兒臉上。她笑得那麼幸福,有那麼一瞬間,季雲寒居然在心中否定了他近二十年的目標。

第一次,他凝望著那一對璧人,問了自己:“皇位,可以換來這個麼?”

“我們回去吧!”季默言刻意忽略季雲寒望向磬兒的目光,那眼裡的熾熱讓他心煩。攬著磬兒的肩頭,依著他的女人的步伐,兩人緩緩轉身,背離季雲寒而去。

“磬兒!”他想叫住她,儘管很清楚,她不會為他停下。這一聲堅定有力的呼喚,正是出自季雲寒之口。從此,他不再接受磬兒是淑媛娘娘這個身份,更加不會這樣稱呼她。

當然,他這一聲呼喚,很成功地贏得磬兒的身子一僵。

“他這人真是…”磬兒暗暗磨牙,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惡狠狠地回身,厲聲道:“大殿下,請你以後不要直呼我的名字!還有,你…啊!”

磬兒瞪大了雙眼,來不及多做反應,僅僅只是驚呼了一聲,便飛身將季默言撲倒!

只聽一聲透衣入骨的悶響,磬兒撲向季默言的身子瞬間倒地。季默言連忙接住磬兒滑落的身子,還不及反應,就看見一柄明晃晃的箭頭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光線,“嗖”的一聲穿過了他方才站立的位置。若是磬兒遲了一步,此刻他一定躲閃不及的。大腦瞬間停滯了,兩人雙雙跌在地上。

“娘娘,你沒事吧?”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繡夫人連忙跑到磬兒這邊檢視。

季雲寒更是驚得眉頭緊鎖,回身朝方才箭頭射過來的方向檢視。但見一個人影在密林裡穿梭,引起草叢一陣騷亂,很快消失在林子的盡頭。季雲寒凝眉,暗暗握拳,他當然知道是誰,只是,他不該在這個時候放箭的!

“啊!娘娘受傷了…”隨著繡夫人的一聲驚呼,季雲寒連忙回身上前幾步。但見倚在季默言懷中的磬兒暈暈沉沉的,眉宇間寫滿了疼痛,但她一直在咬牙強撐著。她的肩頭…天啊!他的肩頭居然被利箭刺穿了!

血流不止,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裡,沒有人看得清磬兒究竟傷得有多嚴重。繡夫人手忙腳亂地扶著磬兒的身子,不敢亂動。季雲寒立在那裡,也許是心裡有愧,他居然連腳都無法向前挪動一下。

“默言,對不起!我有話想對你說,我以後再也不瞞著你了,我的整個人、整顆心都是你的,我再也不會瞞著你了…”磬兒咬著下脣,艱難地說完這些話,這才覺得心裡暢快好多。

“別說了,磬兒,我不許你有事!”季默言嘶吼著,驚愕之中還夾雜著怒火,迴音一圈一圈地迴盪在四周。他仔細地查看了磬兒的傷勢,而後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起磬兒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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