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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淚-----第二百四十七回 一石激起千層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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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回 一石激起千層浪(三)

就在磬兒進入內室的一瞬間,磬兒總感覺有一道凌厲的目光從方才步入書房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盯著自己,可待磬兒環顧四周,卻並未發現有何可疑之人。

“難道是我太多疑了?”磬兒反問自己,凝眉喃喃道。聽到內室一陣瓷器摔落到地面上清脆的碎裂聲,磬兒倒吸一口涼氣,慌忙提起裙襬跑進去。

天啊!這裡真是一團糟…書房的內室一般只是一個簡單便捷的休息場所,可顯然,季默言已經把這裡當成他的主臥室了。自從磬兒不許他踏進她的園子一步,他基本上都是在這裡度過孤寂的夜晚。可是磬兒發現,這間簡單的下榻之處早已經被他造得不成個樣子…

先不說那雅緻的四方書案上堆得滿滿的,皆是空了的酒瓶子,就是那本該鬆鬆軟軟的**也有好幾個空瓶子,在床褥裡若隱若現,滿室的酒味兒讓磬兒忍不住捏了鼻子。

滿地的碎瓷片,正是醉了的季默言一不留神扯掉了桌布,而後他也無力地癱軟在櫃子的角落,折騰了好半天也沒有站起來,磬兒真怕季默言一個不小心會摔在碎瓷片上而傷到自己。

“這裡究竟有多久沒人進來打掃了?真是…就算再心煩,也不該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啊,愛你的人該有多傷心,你想過沒有!”磬兒長長地吐出一口悶氣,她知道默言的性子,可也無可奈何。

愛的就是這個男人,他的好、他的壞、他的開懷,他的傷痛,磬兒都願意接受。磬兒疾步走到昏昏沉沉的季默言身邊,他已經漸漸陷入沉睡狀態,磬兒暗暗搖頭,使出渾身的力氣扶起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榻前。一手撫著搖搖欲墜的醉漢,一手艱難地伸到**將骯髒的被褥扯到地上放著。只聽被褥間“嘩啦啦”一陣刺耳的聲響,正是那些空酒瓶被磬兒扯被褥的時候,連帶著一起摔在了地上。

季默言被這聲響驚醒,微微睜開了迷茫的雙眼,卻也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一個翠綠色的宮裝女子,一手攬著他的身子,一手胡亂地將床鋪鋪展平整。她烏黑的髮絲隨著她的運動而輕輕搖擺,就像窗外微微浮動的柳條,那麼的柔軟而美好。

他的脣角微微揚起,卻是倔強地甩開那女人的攙扶,下一秒險些跌坐在地上,嘴巴依舊不依不饒:“你出去!我說過,不許任何宮女進來我的寢宮,這裡不需要你收拾,給我出去!”

磬兒不理會他的不樂意,不用去扶著他沉重的身子幹活,磬兒覺得輕鬆多了,手下更加快速地將床鋪好。然後走到櫃子前,抱起一床乾淨的被褥回到床前仔細鋪整好。再回眸看向季默言的時候,他已經順著牆壁一路滑到地上,倚著牆角睡得很不踏實。

“看來真是我欠你的!是我害你心痛,就得是我為你收拾…”真是無奈了!磬兒撇撇嘴,走過去將他沉重的身子小心地扶起來,顫顫巍巍地走到床沿。好不容易將他擱在**的時候,磬兒就已經累得快喘不過氣了。

還是給他換換衣服吧,這溼漉漉的、滿是酒氣的衣服,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忍受的…磬兒取來一套衣衫,伸手開始一點點為季默言脫衣服,他睡得並不沉,每一次的觸碰都引起他極大的反感。

以前,頤方就曾說起過季默言不怎麼喜歡別人的觸碰,甚至是走近他的寢宮。這也不難解釋,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為什麼這裡會變得一塌糊塗了…

“既然那麼討厭人家碰你,為什麼你還主動向我靠近呢?”磬兒對著季默言自言自語,想起了曾經的種種還是忍不住笑了。細細回味的時候,原來和這個男人的曾經居然這麼多呢!只是人們向前看的時候,總會漸漸淡忘了那些過往。

換好了衣服,磬兒為他蓋好被褥,然後起身拾起地上的棉被抱了出去,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端著一盆熱水。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臉頰、脖頸和手臂,他的俊顏,磬兒永遠也看不夠!這個男人,給了她最美的愛情,也給了她最珍貴的孩子。

磬兒拉起季默言的手輕輕地壓在自己的小腹上,心裡眼裡皆是笑著的:“默言,感覺到了麼?這裡住著我們的孩子,我一定會小心翼翼地照顧好他,一定要他健健康康地長大。”

現在,他們一家人就在一起,真好!

就在磬兒沉浸在幸福之中,靜靜地欣賞他睡顏的時候,季默言緩緩睜開了雙眼。眨巴眨巴地望著磬兒,他的面容先是一驚,而後漸漸變得暗淡,側眸瞅了一眼依舊被磬兒拉著壓在她的小腹上的自己的手,口中喃喃道:“磬兒?我大概又在做夢了,每每只有喝醉的時候,才能看到你坐在我的身邊。只是今天的感覺好像特別真實,讓我有些擔心了…”

“擔心什麼?”磬兒覺得好笑,這男人,居然也有這樣撒嬌可愛的一面。

季默言反手握住磬兒的手心,細細地摩挲著,好像有一些緊張:“我擔心,擔心你不肯原諒我…我愛我們的孩子,真的很愛!每每夢到你,我都不敢觸控你的手,不想在夢裡也被你甩開…”

“有麼?我在你的夢裡也這麼可惡麼…”磬兒柔柔地細語,就像哄孩子睡覺一般的溫柔。對上他那雙深邃而微微迷茫的目光,磬兒的心一陣輕顫,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為他拂去眼前凌亂的溼發,輕輕嘆了口氣。

拂過他滾燙的面頰,磬兒緩緩壓低身子,垂眸沒有絲毫的猶豫,輕柔地吻上他的脣。如蜻蜓點水一般,剛要離去就被他一個翻身,將磬兒壓在了身下。他用力甩甩頭,不敢置信地驚呼:“這真的是夢麼?為什麼醒不過來?”

磬兒定了定凌亂的心神,抬眸笑的嬌美:“那麼想快點兒醒過來麼?”

“不想!不要!絕不!”季默言堅定地回答,不由分說地重新壓下身子,霸道卻也不是溫柔。

磬兒被他親吻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想要躲開稍稍吸口氣,卻被他趁機將炙熱而溼潤的舌頭伸進口中輾轉纏綿。吸吮輕咬著,磬兒的聲音在脣齒交纏間,漸漸化為一聲低吟。

這一聲低吟,徹底激起季默言深沉的慾望…庭院狂風驟雨,軒窗暖閣幽香。他盯著她,摟著她,捉緊她。他的心裡眼裡只有她,他的身體纏繞著她,這一生都不許再逃開…

整夜的,他纏著她索求欲與愛,不肯罷休。他的狂亂和迷戀,讓她的心一次次柔軟,不捨離去。

窗外的天色漸漸放明,朦朧的就像美人的睡顏。春雨初歇,屋簷還在滴答滴答地唱著清晨的歌,像一簾珠幕隔開一室溫存。磬兒躡手躡腳地起身下床,生怕擾了季默言安靜的睡顏。天快亮了,趁著無人發現,磬兒想著還是快些離開吧,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穿好衣衫,最後望一眼床榻上的季默言,磬兒淺淺一笑,出門舉著胭脂油傘,將傘柄壓得很低很低,儘量遮住自己的臉,小心翼翼地朝自己園子走去。

就在磬兒先前隔傘的位置,一雙粉綠色的繡花鞋輕輕地捻在水窪裡,腳畔的落花被雨水沾溼,更加潤澤紅豔。畫面漸漸上移,這一襲翠綠色宮裝的女子,靜靜地矗立在門廊下,目光注視著漸行漸遠的那一柄胭脂紅傘,眼神深邃地看不出任何的想法。

她,正是蕭雨涵。

昨夜的大雨,她亦是聽聞季默言受了傷,情急之下便不假思索地跑了過來。這才意識到,她竟忍不住自己想念和擔憂這男人的心,竟然愛上了這個男人。

可就在她的心怦怦然,走近這書房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了門廊下的胭脂紅傘上,那滴著水珠的油紙傘就像一根尖銳的刺,卡在雨涵的嗓子眼兒久久無法平息那份痛。

細雨綿綿,她在迴廊的角落站了一宿,深深地凝望著那滿室的暖暖的光,她的心第一次那麼痛。直到胭脂傘被一個同樣宮裝的女人拾起,然後遮著面頰悄無聲息地離去,她認得那個背影,她知道那是磬兒。她來此,不是為了告發和監視,只是出於女子對一個男人最深沉的愛意,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原來,這就是愛情…”蕭雨涵喃喃地念著,她還記得二哥的話。他說,倘若有一天你也遇上命中的他,你就會明白什麼是愛情,那可以讓人生死與共,可以為她放棄一切的心,那望著就會開心的感覺,那永遠也忘不掉的心跳。

沒錯!雨涵感覺到了,來此之前她真的想過,放棄仇恨,不再糾纏於二哥的逝去,她也想擁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可是,她還是遲了,因為她看到,他的眼裡心裡只有磬兒。

可是她依舊控制不住,她渴望看一眼這個男人。抬腳踏著溼溼的地面,驚起水花四濺。進屋的一霎那,她嗅到了滿室的溫存,那說不清的曖昧感覺讓她的心一點點沉澱,一點點加深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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