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淚-----第一百六十六回 逃不掉的命運(四)


夜行者:平妖二十年 帝國之徵服者 豔運當頭 萌妻在上:首席老公太心急 首席寵妻不是病 本源修仙 霸醫天下 妖王行 囂張王妃禍天下 穿越獸世:獸夫求放過 笑娶五夫 地獄大逃亡 笑盜墓 走陰師 我是魔鬼嗎 愛情比例 萌寶的辣手孃親 藍海人魚 掌上田園 黨委中心組學習參考(2015)
第一百六十六回 逃不掉的命運(四)

徹底沒了頭緒,蕭殞急忙下樓找小二去請大夫,可是掌櫃一臉苦相道:“客官,小店地處窮鄉僻壤,只能為路經此地的他鄉人行個方便、住宿所用,這大夫自然是隻有附近的村子裡才有。可是這三更半夜的,也沒得請啊…”

蕭殞也頭疼,自己出門何時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啊!這女人就是麻煩…無奈,只得去敲雅珍的房門,看看她是不是有什麼辦法。雅珍一聽磬兒病了,急忙下了床開門,跟在蕭殞的身後進了磬兒的房中。

雅珍蹲在磬兒的床沿查看了一下,不禁皺了皺眉:“姐姐的寒毒發作了…”

“寒毒?這丫頭怎麼會得了這種病,她又不是北方陰冷之地長大的…”蕭殞真是莫名其妙。

雅珍有些惱了,氣不打一處來:“她娘可是北琰國的人!真不知道你天天都在想什麼,你追查磬兒姐這麼久,怎會連她和她娘一樣,都是寒性體質都不知道!”

“你說什麼!”蕭殞驚呆:“你說…她是寒性體質?那麼…”那麼,她又中了自己的赤嶺散,不管季默言給不給她服用蟲草湯藥,這寒毒都會成為終生折磨她的病症。

怪不得,她的身子大不如從前…她那麼羸弱,卻總是不肯服輸,那天在花柳巷的廂房裡,她的手腕明明在流血…

蕭殞急忙翻開磬兒抱在胸前發抖的手臂,檢視那半月前留下的傷疤。果然,這小小的傷口對她卻是致命的危險…已經半個多月過去了,這疤痕依舊結著暗紅色的血痂。看來,這個傷口不止一次重新破裂過,這樣反反覆覆地流血,如果再不保護,遲早有一天,她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長這麼大,蕭殞一直都活得很瀟灑,從來沒有對誰有過虧欠之意。然而,眼前這個女人,卻讓他的心狠狠地一疼…不知為什麼,總之,他第一次有種愧疚感。想來,那天對磬兒用赤嶺散的暗士,賜他一死還真是便宜他了。他死了,卻讓這份愧疚全部壓在了蕭殞的頭上。

“殞,你照顧磬兒姐,我得去找哥哥…他見過雅夫人,也只有他知道該怎麼幫磬兒。”雅珍一臉的堅定,說著話,就已經準備好即刻動身。

“不可以!”蕭殞第一反應便是否定,可是看著磬兒如此受折磨,心裡也很矛盾。

“還不可以?難道你要看著磬兒姐這麼死掉,你就愧疚地過一輩子吧…磬兒姐哪裡對不住你了?姐姐曾說過,你欠她的,有債!怕是你今生都還不完的債!”雅珍氣極,話語跟連珠炮似的,狠狠敲擊著蕭殞的心。

“債?”蕭殞看向磬兒,長嘆一聲:“我究竟還欠了你什麼債…除了這赤嶺散的巧合,還有什麼…”

見蕭殞有了些變化,雅珍沉色說道:“我即刻趕回青城去,你照顧磬兒姐,如果夠快的話,明日半晚時分就能趕回來了!天亮之後,讓小二去請個大夫,開些止疼的藥吧…我走了!”說完,雅珍轉身出了屋子。

蕭殞的眸光閃著莫名的霧氣,悠悠地望向門外那一抹飄遠的粉色身影,第一次覺得雅珍這丫頭並不是總那麼胡攪蠻纏。這個夜,為何會如此的漫長?

蕭殞取來熱水,一遍遍為磬兒擦拭汗水浸溼的臉頰,第一次細細端詳磬兒的面龐。她略施粉黛,淡雅脫俗,丹脣列素齒,翠彩發蛾眉。這樣看著,蕭殞才隱隱發覺磬兒的樣貌確實有著北方女子的三分霸氣,強勢下的清秀婉約別具一番風韻。如果臉色能不這樣的慘白,該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的…

蕭殞不禁暗笑著,還真是好多的第一次啊!看著稍稍有些緩和的磬兒,蕭殞悠悠道:“二弟的眼光的確不錯,只是為何偏偏你是雅夫人的女兒,為何圍繞著你的事情總是像迷霧般解不開…”

“言…言…”磬兒含糊不清地呼喚著,伸手拉住蕭殞溫熱的手腕,隔著厚厚的被褥安放在自己的胸前,久久的不肯鬆開。

“你的手可真冷…”蕭殞放下手中為磬兒擦拭的絹帕,雙手反握住磬兒的柔蒂,緊緊的。傳遞而來的溫度讓磬兒感到不再那麼害怕,眉宇間漸漸舒展開,口中依舊喃喃地念叨著聽不懂的字:“言…”

“你這女人…”蕭殞心頭服氣,卻是如何都發作不出來:“究竟是什麼?你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二弟因為你完完全全變成了另一個人,那所謂的愛情將他牢牢鎖住。而我又是怎麼了?因為二弟,我曾經那麼恨你,你本該是千千萬萬栽在我手中的其中一個倒黴鬼而已,卻是獨獨對你產生了負罪感。連恨都恨不起來,這算什麼?難道你想讓我對你抱著愧疚感而永遠離不開你麼…”

趕緊好起來吧,這樣我才能儘快回淥城交差,然後,去找我的鶯鶯燕燕風花雪月去…蕭殞握住磬兒的雙手,心下默唸著,不再看那憔悴的容顏。

“蕭嶢…蕭嶢…”磬兒迷迷糊糊再次陷入夢中,蕭嶢站在林間,淚眼那般悽楚。磬兒不忍再看,只是一味哭喊:“對不起…蕭嶢,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蕭殞湊近磬兒的脣畔,聽清了她的呼喚,撫摸著磬兒的面頰,將耳畔的髮絲理順,溫柔地更勝耳語般低沉道:“對我二弟,那一句對不起…究竟為了什麼?”

“對不起…”磬兒對蕭殞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不斷重複著這三個字,直到小腹已不是那麼疼了,意識也漸漸恢復過來,而後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磬兒像往常一樣,在第一縷光線散落屋子時睜開了雙眼,但是完全不記得昨夜在自己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只當是醉了酒夢了一場。磬兒躺在**伸伸胳膊、伸伸腿,只覺得這一宿真是疲憊…

突然發覺厚厚的幾層被褥被什麼壓住了,磬兒翹首側眸看向床沿,蕭殞怎麼會趴在這裡睡著了?磬兒依稀記得戲樓大鬧的時候,也記得雅珍攔住馬車的時候,最後的記憶就停留在荒野中的那棵歪脖子樹…

“喂!醒醒…”磬兒搖晃著蕭殞的身子,迷茫地望著他大夢初醒時如困獸般,極不耐煩地大吼一聲:“幹什麼!”蕭殞一睜開雙眼就對上磬兒一臉的無辜相兒,倒好像是在質問自己這風流倜儻的俊朗公子不該出現在她的房中一樣。

磬兒記得自己喝醉了,也記得是蕭殞救了先從二樓跌下來的自己,是他在歪脖子樹下為自己拍背。青城的酒很鬧心,昨晚大概也是他在照顧爛醉的自己。這男人雖不樂意見到自己,但他的心倒還不壞。磬兒撐著床板坐起身子,微微一笑道:“蕭殞,謝謝你!”

原本已經準備好了聽磬兒鬼叫著質問自己“為什麼在她房裡睡覺”,卻沒料到竟然會是一句謝謝。這女人…蕭殞不由自主握緊了拳頭,每次都這樣讓他覺得好像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蕭殞坐直身子,脖頸處猛然“咯噔”一下疼得直皺眉。磬兒連忙掀開被子趴到蕭殞跟前,仔細查看了他的脖頸,想必是昨夜這麼坐著睡的時候扭到了。磬兒很是熟練地捧著蕭殞的耳根,仔細按壓脖頸處的幾個穴位。一邊輕輕按壓,一邊檢視蕭殞有些吃疼地想要躲避,磬兒悠悠說道:“這麼按著如果疼的話,就說明找對了穴位,多按兩下就會舒服很多了…怎麼樣,還疼麼?”

蕭殞不再躲閃,只是這心卻管不住地怦怦跳著。看這熟練的按摩技法,想來慕容信羽曾經該是多麼享受啊!凝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女人,蕭殞的胸口騰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有點兒做賊心虛,怕這股情緒表露的太明顯,蕭殞急忙拉下磬兒的雙手,遮遮掩掩道:“你自己都疼的死去活來了,還有心思管我!歇著吧…”

磬兒有些莫名其妙:“誰疼的死去活來了?我麼?什麼時候?”

呵!這女人真是醉得不輕…連自己寒毒發作,疼得面色慘白、直說胡話都不記得了。蕭殞真是無語,也懶得跟一無所知的人廢話,看磬兒這活躍模樣,想必寒毒發作完了就沒事了。懶得再管那麼多,這女人真是費腦經…只是,雅珍那邊可能要對不住她了。她這一回去,肯定會將季默言引過來,現在只能儘快帶著磬兒離開這裡。

“昨天,我明明記得雅珍不是一起來了麼?她人呢…”磬兒下了床沿,將一整夜壓得皺皺巴巴的衣服拉扯平整,只當是雅珍那丫頭貪睡還在隔壁或是哪間屋子裡睡得香甜呢。

蕭殞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挑眉道:“她走了,現在也許已經到青城了。帶著她麻煩,去淥城千里迢迢,有你一個女人就夠頭疼了。”

磬兒撇撇嘴,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蕭殞,只剩下嘆息的份兒。雅珍太痴情,可是蕭殞又不是那種能夠安分度日的男人,一個南邊兒,一個北邊兒,相隔這麼遠的姻緣想走到一起,恐怕必然是要經歷很多的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