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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淚-----第一百三十七回 矛盾的初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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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回 矛盾的初期(四)

一個連性命都堪憂的人,還拿什麼去向往愛情?磬兒無奈的笑,嘲笑自己:“怎會不羨慕?你還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慢慢感化你的愛人,還有那麼多的機會,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而我,僅剩下尋找答案的那份心意,這個是支撐我努力活下去、努力去尋找的勇氣。可欣,答應我,不管將來你愛季默言的心有多累,永遠都不要放棄!因為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哥哥…”

最後一句話,磬兒猶豫著,終是將“男人”換做了“哥哥”。話說的很瀟灑,可只有磬兒自己知道心的某個角落已經開始疼了,卻不能後悔!

可欣笑得勉強,無奈地說道:“明知道心會很累,明知道那是個無底的深淵,卻還是願意義無反顧地走下去。磬兒,我是不是很傻?”

“怎麼會呢?說到底,我又何嘗不是。”磬兒眼波流轉,思緒蔓延開來:“只因心中的那份牽掛,無論如何都做不了親人期待的那個女子,過去的種種,也可以說是我自己的選擇推開了他們…尋找答案的路還那麼艱難,我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該往哪裡走…”

可欣凝望著磬兒皺眉、凝神,漸漸陷入了沉思,低眉思索了一番,悠悠地問道:“為什麼要把精力耗在這裡?二孃不是從北琰國來的麼?就算是找答案,也應該先從北琰國著手啊?”

磬兒點點頭,卻是一臉的無可奈何道:“不錯,的確該從北琰國著手,只是千里迢迢的路途並非易事。再加上目前還離不開淥城,在去北琰國之前,我還要找到更重要的東西!”

“更重要的東西?”可欣脫口問道。

磬兒抬眸望了一眼,終是沉色低下頭去。

孃的身上到底帶著什麼樣的東西,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得到?北琰國的皇后十五年來一直在尋找,甚至徘徊在淥城久久不肯放手,可見那東西並不在北琰國。娘苦心積慮想要脫離皇后娘娘的鉗制,東躲西藏,這東西一定有什麼巨大的作用,對於一個有權勢的人來說,這個東西也許就是支配更大權力的令箭。一旦讓她們先得了去,怕是免不了又要延續母親苦心積慮想要壓制下來的一場血雨腥風。

李浩宇、餘世海,叛國的罪名,甚至還有這和親的事宜,種種跡象都在說明一個

問題,雅夫人的死並沒有真正結束一場暗鬥。一旦雅夫人的身份被廣而告之,要不了多久,磬兒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就算是為了繼續完成母親殘留下的使命,推遲這場蓄勢待發的戰爭,磬兒也已經被趕鴨子上架,沒有退路了。

見磬兒並沒有要說的意思,可欣也就識趣兒地說道:“磬兒,我想你並不願告訴我這些,那我就不再過問了。只是,你與蕭公子的事情…真的打算永遠這麼吊著麼?我聽說,蕭家二公子回府之後,替蕭老爺立下不少功績,現在已經是淥城整編軍任帥司一職了。皇上的意圖很明顯,也許等蕭大人年邁歸隱,那蕭二公子就會接任他父親的大監司一職吧。”

磬兒一愣:“帥司麼?整編軍,那他就是禁軍首領的職務?書香門第為何會出了武官的職務?”

“聽說是他主動請纓的,後來也經過了武將考核,皇上大為讚許,便將這淥城禁軍整編了另一隻附屬軍,成為整編軍,具體是何職務還真是不清楚呢,大概跟禁軍也差不離吧。”可欣搓了搓有些凍得發紅的雙手,放在脣邊輕輕地哈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磬兒,自從你雙眼好了之後,就一次也沒有聽你提起過蕭公子,我還以為你真的已經把他忘了。他沒有去找你,卻是跟著蕭大人回府任職,你是不是恨他?即便你已經出了別院,他還是對你不聞不問,難道你都好奇他到底是怎麼了麼,為何不去找他問個清楚?”

磬兒猶豫了,想了很久也是沒什麼頭緒。終是撇撇嘴說道:“還是再等等吧…我怕見了面只會是尷尬,憑他現在的能力,想要知道我究竟在哪裡不是難事。至於他為什麼不來找我,我想他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我再說什麼也是於事無補。我和他的事實在太麻煩,還是再擱置一段時間吧…”

即便可欣不說,磬兒的心裡也早已冷到了冰點,心裡一便便問自己,為什麼這麼怯懦地不敢去問?為什麼要這樣一直等待一個沒有結果的結果?明知道再等下去,蕭嶢也不會來這裡給自己什麼樣的解釋,卻還是一味的想要等下去。

長長地一聲嘆息,重重地敲打了自己那不爭氣的心,磬兒沉聲道:“可欣,很冷了,我送你回屋子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前院兒的宴席也該結束了,趁著人多,我還是早些離開吧。”說著,磬兒便要過去扶住冷得發抖的可欣。

可欣並不動,眼神泛著一樣的光芒,怯怯地問道:“磬兒,等你找到了那個重要的東西,你應該會去北琰國吧?因為皇后娘娘,你也一定會找到那裡去吧?”

磬兒聽得出來可欣心裡的那份擔憂,有誰希望自己丈夫喜歡的女人總是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兩人中間,即便那個人是自己的姐妹。本想給可欣一個安慰,可是一想到以後的事情並不是自己願意不去就能不去做的,就算現在答應了可欣,將來會怎樣也說不準啊。磬兒想了想,淡淡地搖頭:“我不知道,也許那個東西永遠都不可能找得到…而且我也並不希望它被任何人找到,就算我先找到它,也會立即將它摧毀掉,讓它石沉大海,永遠地消失!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出現在季默言的面前,我不會去打擾你們。”

聽了這樣的話,可欣的面色明顯舒展了很多,輕輕一笑,卻也滿是對磬兒的歉意:“磬兒是不是覺得我很自私?”

“愛本來就是自私的,越是自私就越是表明你愛他啊…”磬兒盡力笑得再自然一些,心裡安慰自己你能夠放手,也就因為你對季默言並不是愛吧。也許是自己的一時迷情,還是不要再這樣糾纏下去了,這樣管不住自己的心,遲早就連自己也會放棄自己吧。

送走了可欣,磬兒小心翼翼回到慈敬園的小柴房,換回了自己的衣物。提著包袱,搓著凍僵了的雙手,磬兒低著頭沿著梅花小路,疾步朝正門而去。忽的一個雪色身形一閃而過,那堅毅的雙臂在掠過磬兒的身子時猛然一個旋身攬住。磬兒失口尖叫的瞬間,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捂住了嘴巴。站定的時候,磬兒的整個身子都在那高大的身軀的懷抱中,身側的梅花樹枝搖曳著,兩人被漫天紛飛的梅花瓣隔開了一片小小的天地。

磬兒的心還在怦怦地跳著,鼻子嗅到那人胸前衣服上好聞的香料,磬兒怎會不知這香味的主人。好在這裡人不多,磬兒就勢抬腿狠狠一腳下去,本想給他一點教訓。哪知道他好似早料到磬兒有此一招,先一步挪了他的黑布流雲鑲邊繡鞋。

聽到那人鼻息輕輕地哼笑,磬兒憤恨地扭動被他鉗制、緊緊壓在懷裡的雙手,掰開他捂著自己嘴巴的那隻溫熱的手,抬頭正對上那一臉的壞笑。磬兒用力推開,怒氣衝衝地說道:“季默言,你再這樣無禮,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哥哥,趕緊回你的北琰國,再折騰我,我就從此消失!”

許是這一席話說的太過嚴肅,季默言一瞬間冷了眸色,一瞬間像是掉進了冰窖,那捉弄的表情僵硬在面頰上,悠悠地望著磬兒。

季默言這樣的神色,一時間讓磬兒手足無措。心下暗暗責罵自己,明知道季默言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孩子脾氣,怎的跟他一般見識…哎,看他受傷的樣子,磬兒的心又軟了:“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嚇了我一跳…”

“我一直在等你!見你進了秀景園,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原來你口中的還債,是可欣?還什麼債啊,用什麼還?”忽的腦子閃現一個極其鬱悶的念頭,季默言瞪著雙眼急切問道:“難不成你為了還債,將我送給可欣了吧?”

這突然的提高聲調,又讓磬兒的心猛然一顫。極其鬱悶地翻了一記白眼,恨不得直接走人:“你別這麼大聲!你想把慕容府上上下下都叫過來麼?”

“有你這樣做事的麼?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能隨便決定我的命運吧!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於事無補,再有兩天我們就真的後會無期了…”頓了頓,季默言的眸色異乎尋常的冷漠,追望著磬兒躲閃的雙眼,祈求道:“可就這兩天,兩天而已,你不能對我好一點麼?”

第一次遇到這樣讓自己手足無措的男人,磬兒不想去理會,可是那顆心總能被他牽制住。這男人讓磬兒第一次感到無可奈何,第一次想要去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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