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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權術-----二一零:投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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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零:投湖心

簡懷箴只覺得心中柔腸百結,她知道自己的穴道要想解掉沒有這麼容易,恐怕還要有五六個時辰。

簡懷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忽然這種狀況。

她忽然想起是簡文英堅持讓簡懷箴把簡破浪帶來的,然後她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心道:“難道這件事情同哥哥也有關係嗎?”

簡懷箴正在那裡驚疑不定的時候,忽然之中門被推了開來。

她的心中頓時一冷,心道:“難道我簡懷箴縱橫一世今日之中竟然落入到敵人的手裡嗎?”

她還沒有想明白,已經有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而便響起。

那溫和的聲音輕聲的說道:“公主妹子,這次你又捨棄了我們一個人來冒險了。”

說那話的不是旁人,是江少衡。

簡懷箴閉著眼睛都能把那聲音聽的清清楚楚,簡懷箴只覺得心中一陣溫暖,她輕聲的說道:“江大哥,你為什麼忽然來到了這裡?”

江少衡有些急促的對簡懷箴說道:“並不是我一個人來到了這裡,是我同方寥兄、還有惻寒兄一起來的。我們三個人來到這裡之後便分頭來找你,沒想到又是被我第一個找到了你。”

他邊說著,已經把簡懷箴身上的穴道給她解開了。

他十分奇怪的望著簡懷箴,道:“公主妹子,你的功夫在這天下雖然即使不是數一數二的,也絕對不會出了前五,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竟然能夠點了你的穴道?”

簡懷箴苦笑著對江少衡說道:“江大哥想必你也是想不到的,是文英這孩子。他點了我的穴道之後,然後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江少衡聽她這麼一說,在那裡低頭一沉思,說道:“大事不好,我們還是趕緊出去找破浪那個孩子吧。”

於是,兩個人便匆匆忙忙的走出去。

他們剛剛走出客棧,就遇上了迎面而來的紀惻寒和方寥。

紀惻寒和方寥見到江少衡和簡懷箴在一起,紀惻寒笑著說道:“終於找你了懷箴妹子,你以後不要一個人再做出這麼衝動的舉動來了。倘若你遇到了什麼危險,我們應該怎麼辦好。”

方寥站在那裡一句話都沒有說,他覺得他和簡懷箴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因為每次不管簡懷箴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第一個找到簡懷箴的永遠是江少衡而不是別人,他方寥永遠是在江少衡後面的。

他心中忽然浮現出一種深深的絕望,但是他知道事到如今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簡懷箴和江少衡他們可不知道方寥心中此時是柔腸百結,那簡懷箴便剛發生的事情給他們講了一遍。

她說道:“破浪這孩子跟我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怪怪的,卻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會這樣。這次皇銀被搶的事情想必跟很多人有關係。”

簡懷箴說到這裡,她的眼前又浮現出簡破浪的影子。

“難道你說這件事情跟破浪有關係嗎?”紀惻寒用質問的語氣問簡懷箴。

簡懷箴搖了搖頭,有些茫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覺得破浪他不是這樣的孩子,我們現在趕緊去尋找他們吧。”

紀惻寒當下立刻說道:“好,我們就分頭去找吧。公主妹子你和少衡兄你們兩個往東找,而我和方寥兄我們兩個往西找。如果到時候誰找到了,誰就放訊號彈。”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一個紅色的筒遞給了簡懷箴。

簡懷箴便跟著江少衡急匆匆的往東走去,而方寥則和紀惻寒一起往西走。

他們一路之上,都走的十分慌急。

簡懷箴心中掛念著簡破浪的安危,所以心裡變得十分焦急。

江少衡則在一旁安慰她,說道:“公主妹子,你放心吧,破浪他已經是個大人了,遇到事情他知道怎麼應付,我們一定能夠找到他的。這地方也就這麼大,這麼短的時間裡他一定走不遠。”

簡懷箴聽他這麼安慰自己,才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江大哥,你放心吧。”

於是,兩個人便繼續往前走。

江少衡和簡懷箴兩個人起初是沿著官道找,後來便找到了小路之中,他們遠遠的看著遠處有燈光閃動著,兩個人便一起往前走。

走到前面,發現竟然來到了一個海灘上。

那海灘上圍攏著幾個人,而其中最讓簡懷箴詫異的是,在海灘上的熊熊的火焰之下竟然有一個人生的她跟她一模一樣,而且穿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衣服。

簡懷箴見了之後,不禁大吃一驚。

而江少衡也吃了一驚,說道:“公主妹子,這是怎麼回事兒?竟然有人在這裡假扮你。”

江少衡對簡懷箴這麼說,他說有人假冒簡懷箴。

簡懷箴點了點頭,忍不住就要衝出去。

每次跟江少衡在一起的時候簡懷箴都會變得十分衝動,也許是因為江少衡給了她一種安全感,讓她覺得自己是被保護的那一方。

所以每次跟江少衡在一起的時候,她永遠都沒有那麼的堅強。

江少衡輕輕的扯住她,肉生在她耳邊說道:“公主妹子,這種情形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夠出去的。倘若出去的話,我們怎麼能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你哪裡都不要走,就在這裡我們靜靜的看著,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嗎?”

簡懷箴聽江少衡在自己的而便輕輕的低語,心中忽然變得十分柔軟,她的一顆心就像大團大團的棉花糖一樣,頓時軟和的不著痕跡了。

簡懷箴對江少衡輕輕的說道:“好。”

因為兩個人只是關注於看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竟然連那訊號彈也忘了放,而且這種情況下要想放訊號彈那也是不太可能的。

因為倘若要是放訊號彈的話,一定會驚動敵人。

只見簡懷箴站在中央,有一個蒙面人,那蒙面人竟然同簡懷箴當時見到那個六號打扮是一模一樣的。

他背對著簡懷箴,說道:“簡懷箴沒有想到你竟然敢跑來見我們,你是大明王朝的皇長公主又怎麼樣,難道我們會怕你嗎?你曾經破壞了我們那麼多好事兒,主上一再囑咐我們讓我們對你手下留情。但是事到如今你竟然已經查出了皇銀的事情跟我們有關,那你無論如何也跑不了了。”

那簡懷箴忽然仰天笑了起來,她一邊笑,眼角眉梢一邊帶著輕蔑之色,說道:“就憑你們幾個人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對手,你們以為你們能夠打得過嗎?那你們實在是太可笑了,而且我乃是大明王朝堂堂的皇長公主,你們冒犯我就是跟皇室過不去。跟皇室過不去,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那簡懷箴說話的時候鏗鏘有力,與平日裡的簡懷箴大有不同,但是她模仿簡懷箴的一舉一動倒是十分到位。

簡懷箴聽她說話的時候,她便看了江少衡一眼,卻發現江少衡也在看她。

兩個人對視著,於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原來這個場上的簡懷箴並不是旁人,而是由那簡破浪易容假扮的。

簡懷箴忽然明白為什麼簡破浪要點了她的穴道了,原來簡破浪是不希望她來冒險,所以自己才趕到這裡來,替她來赴這個約。

但是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呢?

簡懷箴只覺得心頭有千思萬緒,但是牽扯不明白,惟有一點她弄明白了,就是眼前的人真的是那神祕組織的人。

而那個蒙面人的聲音簡懷箴一時之間竟然覺得從骨子裡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聽過一樣,但是簡懷箴一時之間也來不及想那麼多了。

因為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場上的簡懷箴已經同那個黑衣蒙面人站在了一起。

兩個人站在一起,簡懷箴等人吃驚的是那黑衣蒙面人的武功竟然十分之高,他的武功遠在簡破浪之上。

莫說是簡破浪,甚至他的武功比起簡懷箴以前見到的那個蒙面人的六號武功也要高出很多,而且他的武功之高簡直是有些匪夷所思。

江少衡忍不住在簡懷箴耳邊,輕聲的說道:“這個人的功夫實在是太高強了,他與我對打的話恐怕我也只能在兩百招之後才能將他打勝。也難怪破浪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江少衡的話剛說完,那場上假扮簡懷箴的簡破浪已經捱了對方重重的一掌。

那簡破浪倒在地上,發出了“啊”的一聲。

那蒙面人似乎覺得十分奇怪,他好像完全弄不懂簡懷箴應該是武功高強的,為什麼現在卻被他輕易的就打倒在地。

他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難道你本來就受了傷?”

簡破浪卻一句話都不說。

他吐了一口鮮血出來,對那個人說道:“你說這些廢話做什麼,我們繼續較量。”

說完之後,兩個人又要開始對打。

而就在這個簡懷箴和江少衡對看一眼,兩個人攜手躍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站出來之後,那黑衣蒙面人和假扮簡懷箴的簡破浪都吃了一驚。

簡破浪望著簡懷箴,他仍舊很是鎮定,半天他才對簡懷箴說道:“你為什麼來了?你到底是誰非要假冒我?”

簡懷箴卻望著他,眼光之中有很深的悲憫之色。

她輕輕的把他扶起來,說道:“你去你少衡叔叔那邊,這個人就由我來對付吧。”

說完,簡懷箴想也不想就拿出隨身攜帶的黑色緞帶,然後向著那黑衣蒙面人纏去。

那黑衣蒙面人似乎沒有料到簡懷箴上來之後什麼也不說就跟他戰在一起。

於是,那個人便取了一把大刀在手中,然後同簡懷箴戰在了一起,簡懷箴跟那個人一時之間打得難分難解。

簡懷箴的黑色緞帶本來是她行走江湖的武器,這黑色緞帶她已經用過好多年了,自然是威力高強。

而讓她吃驚的是那個人所用的大刀竟然也是舞得虎虎生風,而讓簡懷箴不解的是那個人明顯是在演示他本門的功夫。

他看上去雖然大刀用得十分好,但是顯而易見這個人本身並不是精通用大刀的,一定是精通的是別的武器。

但是他顯然是想在簡懷箴的面前隱藏起自己的底,所以才不肯把自己真正的功夫給露了出來。

簡懷箴同他一直打了一百多招,那個人忽然跳出了戰圈,對簡懷箴冷冷的說道:“原來你才是真正的簡懷箴,剛才那個人是誰?”

簡懷箴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的神色,說道:“那個人是誰對你而言又有什麼區別呢?像你這種人淪為別人的鷹犬,你完全不會了解這種情分的。”

說完,她便再也不遲疑,那黑色緞帶不偏不倚的就對著那蒙面人打了過去。

那蒙面人連忙躍開,舉著手裡的雙刀又對著簡懷箴砍了過來。

簡懷箴一時之間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一種錯覺,她總覺得那蒙面人表面上好像要致自己於死地一樣,而實際上每一刀都處處留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子,讓武功本來就高過他的簡懷箴自然而然的佔了上風。

簡懷箴和他打了一百招之後不想再繼續拖下去了,所以就舉起手中的黑色緞帶對著他的肩頭給扔了過去。

簡懷箴的黑色緞帶末端繫著一個圓球,乃是用精銅所製造,是非常厲害的武器。

那個人似乎是熟悉一樣,連忙避開那銅球。

但是簡懷箴的黑色緞帶卻像是生了眼睛一般,那銅球直擊向那人的前胸。

簡懷箴本來就沒打算留下活口,因為剛才那個人竟然對簡破浪下了重手,已然讓簡懷箴十分生氣和惱怒了。

而那個人眼見黑色緞帶的末端的銅球要打到他的胸前了,他竟也不避不閃。

而就在這個時候,簡破浪大叫一聲:“公主姑姑不要呀,他是我爹。”

簡懷箴只覺得心頭一陣顫抖,半天才反應過來。

而這個時候那銅球已經重重的打在蒙面人的身上了。

簡懷箴連忙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黑色緞帶給扯了回來。

儘管如此,打在那人身上的也足足有五分的力氣。

簡懷箴的武功十分高強,她只是用了五分的力就已經讓那黑衣人一時之間吐出鮮血來。

江少衡再也不遲疑立刻起身,隨手就把周圍的幾個人給點倒了。

那幾個人的武功都是稀鬆平常,顯然是前來壯聲勢的。

簡懷箴望著那黑衣蒙面人,過了好久好久,才緩緩的問道:“你是我哥哥?”

那黑衣蒙面人掙扎著爬起來,看著簡懷箴半天也不說話。

此時此刻,簡懷箴最希望的就是他能夠說一句“不是”,那麼她心裡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黑衣人竟然緩緩的點了點頭。

“什麼你是我哥哥?”簡懷箴又追問了一句。

那黑衣人又點了一次頭。

簡懷箴只覺得此時此刻整個人完全承受不了了,她覺得這一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最讓她不能理解的是自己的哥哥為什麼會加入了對方的組織,而且成為對方組織中的一員,而且還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簡懷箴的聲音是悲憤的,是壓抑的,聲音之中還帶著一種難以壓抑的傷痛,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哥哥會變成這種人。

那簡文英聽到簡懷箴的質問,他整個身子傾斜了一下,然後便躺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了。

簡懷箴看他如此,心裡還是覺得很心疼。

於是,她便上前去把他扶起來,然後又把他面上的面巾給揭了下來。

只見眼前立刻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那人卻不是簡文英是誰。

簡懷箴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最正直的哥哥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這讓她覺得很難以接受。

而她在那裡愣了半天的時候,江少衡已然看出她心中的悲痛。

江少衡走上前去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頭,說道:“妹子,現在再計較什麼都沒有用了,我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趕緊把文英兄和破浪治好,他們兩個都受了很重的傷。倘若再拖延下去的話,他們的傷勢會惡化的。”

江少衡永遠最懂得簡懷箴,在簡懷箴最需要幫助和最需要撫慰的時候,他永遠能夠給簡懷箴最多的關懷和最善意的關懷。

簡懷箴仍舊是痴痴傻傻的望著他。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開口問到,她說:“江大哥,有一天你會不會忽然站到我的對立面,然後你告訴我你是我的江大哥?”

江少衡堅定的搖了搖頭,他對她說道:“我一定不會的。”

簡懷箴目光仍舊有些渙散,她掙扎著問道:“江大哥,你說為什麼我哥哥和破浪他們都會忽然變成這種樣子?”

她既然是在問江少衡,又是在問簡破浪和簡文英。

簡破浪和簡文英一時為之語塞,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而江少衡則輕輕的把她扶起來,對她說道:“公主妹子,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他們都有自己的親人。有時候哪怕是為了自己的親人,他們也可能會做很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但是我不一樣,我只有你。”

“我只有你”四個字就像一塊石子投了湖心之中,在簡懷箴的心中泛起了很深的漣漪。

在經歷過這一場身心俱疲的爭鬥之後,簡懷箴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難過,她整個人頓時暈倒在了江少衡的懷裡。

江少衡連聲呼喊她,道:“公主妹子,公主妹子。”

一連呼喊了好幾次,簡懷箴卻仍是不醒。

江少衡現在心裡十分擔心,一方面他既擔心簡破浪和簡文英的傷勢,而另一方面他更擔心簡懷箴現在的情況。

他慌亂之中竟然忘了把那訊號放出來,這時候才想得起來,便伸入衣袖之中把那訊號彈拿起來對著天空放了起來。

過了沒有多久,紀惻寒和方寥便趕了過來。

他們趕過來之後,忽然發現地上有兩個簡懷箴。

一個簡懷箴已然受了重傷,嘴角流血,而另一個簡懷箴則躺在江少衡的懷中。

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剛要詢問,江少衡已然開口說道:“等到回去之後慢慢給你們解釋,現在我們先把他們給送回客棧之中去吧。”

眾人於是每個人扶著一個,便把他們送回到客棧之中去。

到了客棧之中,江少衡讓紀惻寒和方寥分別把簡破浪和簡文英送入到廂房之中,然後便連夜為他們請了大夫來療傷。

而對於簡懷箴,他則親自照料著。

對於簡懷箴此次受到的打擊,他是完全能夠明白的。

江少衡正在望著簡懷箴的面容心神一陣恍惚,而這時候方寥和紀惻寒兩人相攜走了進來。

走進來之後,紀惻寒便開口問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你總要跟我們說清楚。你要不跟我說清楚,我們卻也不知道,心裡總是念著想著。”

江少衡憐惜的看了簡懷箴一眼,然後對他們說道:“我們出去說吧。”

於是,眾人便一起走到外面。

走到外面之後,江少衡便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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