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情關-----第九十六章 是身留?是心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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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是身留?是心留?(上)

十月中旬,在接到皇后的懿旨後,莫愁以妙晴公主的身份先行回了曲城,臨行前我和九哥紫嵐自然是要去相送的,城門外,莫愁緊抓住我的手,雖隻字未提莫邪的事,可我還是從她眼睛中看出了她的不放心。

“妹妹先行一步,至多一月,姐姐我也會回曲城的,到時我們姐妹兩人再好好聊。”我淺笑著望著站在我身前,依依不捨的拉著我手的莫愁。

許是秋風帶來陣陣蕭瑟的原因,莫愁的聲音裡有著旁人難以察覺的顫抖:“姐姐可要說話算話,快快的回宮才好。”

在我和莫愁依依惜別的當口我還偷瞄了一臉懷疑神色的冉笙,看來他定是知道我和妙晴素來不睦,此刻卻這般親近,想來他也有些糊塗起來,但任他在怎麼聰明也絕不可能猜到,眼前隨他回去的妙晴公主可不是隨他一道來的那一個了。

看著莫愁登上馬車,紫嵐輕輕嘆了口氣:“你確定那個女子可以嗎?”

我沒有回身,一直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一點點的消失:“你不覺得,這多像是七年前的我?眼下的她卻不知要比當年的我強上多少?”

“你既知道她和你有著一樣的難處,卻為何還要這樣對她?這不像你!”紫嵐轉身盯著我的側影,不用回身我也知道他臉上掛著什麼樣的表情。

“紫嵐,這都是命你信嗎?遇到我父皇是我孃親的不幸,遇到皇后是我和心兒的不幸,同樣的,莫愁遇到我也是她的不幸。我和她一樣,外表脆弱如易碎的琉璃,可命運卻似乎不懂得憐香惜玉,所以,我才要自己的內心強大起來,不然,現在的我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還這麼在這裡聽你說這些?”

寧三沒有答話,倒是九哥伸手將我攬進了他寬闊的胸膛,我能感到九哥的雙肩在微微的顫抖,是的,九哥在昨天才知道我服用了七年皇后派人下的毒,當時的九哥怕是我這麼多年來見過的最為恐怖的一面,血紅著雙眼掙扎著要去為我報仇。

“九哥,不要難過,我還活著不是嗎?我沒有死就代表我命不該絕。”

“傾城,對不起,九哥•••九哥竟然不知道你在受著這樣的煎熬,九哥沒有保護好你,九哥沒•••”九哥一句話哽咽了好幾次,說的我也跟著辛酸起來。

對上寧三的雙眼時,我不知道那雙冷漠慣了的雙眸中在閃閃的是什麼東西,我也不敢去細究,我想我自私透了,寧三是真正君子,所以他從不曾對我表明過什麼,他知道,一旦他表明了什麼,我沒有拒絕的餘地,無論是因為他的家族還是他這個人。

莫愁走後,我和九哥寧三也都要開始準備回京的事宜了,其實在剛剛得到我要回曲城的訊息後,曲城那邊就來了好幾道聖旨了,可我還是慢條斯理的在拖著回京的時間,不知是對雁城的不捨居多,還是對曲城的恐懼居多。

我獨自立在窗前有一會兒了,不是不知道柳煙在我身後晃了好幾次,可我真的是想好好的靜靜,所以也就沒出聲,等著柳煙自己上來說。

許是風吹的有點久,我自袖中取出娟帕掩著口好好的咳了一通,現在不用再服那藥了,連咳疾都輕了不是一點兩點了。

一件白色滾毛裘皮披風輕輕的披在了我肩上,柳煙有些擔憂的聲音響起:“公主,天寒了,去歇息一下吧!”

拉緊了披風,我站在窗前沒有動:“去看過你父親了嗎?”

“嗯。”一個單音節。

“你若想留下的話,就留下吧!孫京應該不會再去找麻煩了。柳煙,希望你能夠理解,眼下孫京為我所用,我是不會動他的,你莫要怨怪我。”

“公主,柳煙是您救的,柳煙的家人更是您救的,父親教導過柳煙,做人要知恩圖報,柳煙沒什麼能耐為公主做些個大事,但能跟著公主身邊伺候公主已是柳煙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柳煙要跟隨公主回曲城,一輩子侍奉在公主左右。”

轉身扶起跪在地上的柳煙,溫言安撫了幾句,還是覺得懨懨的提不起精神來,正打算去休息,門外卻傳來心兒高興的喊聲。

“姐姐,姐姐•••”我迎到門外去,就看到心兒一身錦袍的小身子賣力的向我所在的方向跑來。

本來想蹲下身子抱起心兒來的,卻突然想起我早就抱不動心兒了,真是和我兒時跟孃親說的話一樣了,我長大了,心兒也長大了,自然是抱不動了。

“心兒怎麼了?怎麼跑那麼急?手裡拿的什麼?”蹲下身子,輕輕的拭去心兒因為奔跑而有些汗溼的小臉。

心兒喘著氣解開被粉色絲緞裹著的長條狀的東西,竟然是一卷畫軸。

“這是•••這是月塵哥哥要•••要心兒交給姐姐的•••”我撫著心兒的後背,怕他不小心在嗆著。

接過畫軸後,我並沒有急著解開看,趕緊拉著心兒進了花廳,深怕他剛流那麼多汗再吹冷風,感冒就不好了。

回到暖閣,春風春意帶著心兒去換常服,我將畫軸平放在桌案上,一點點的開啟畫軸,隨著畫軸的開啟,畫中所畫之人的容顏也就一點點的呈現在了我眼前,害我恍惚的以為自己還是當初寄居在曼餘身體裡的孤魂。

原來,原來牽引著我來到這個時空的竟是月塵,我竟然就是那畫中人,難怪當初會熟悉到讓我想哭,熟悉到我心痛。原來這一切都是註定的?真的是命嗎?

“姐姐,姐姐你怎麼哭了?”換了一套黃色家居常服的心兒跑到我身邊,抱著我的腰明顯的慌神了,也要咧開嘴哭。

“心兒,月塵哥哥可有跟你說什麼?”

心兒眼中包著淚,想了一會兒才糯糯的說道:“月塵哥哥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這幅畫好久好久。”

好久好久?若我前世便與他相識,那真的是好久好久了,久到我的心竟然莫名其妙的疼的無法呼吸。

“柳煙,去叫永夜備馬。”我極力忍住有些發顫的嗓音,交待著。

“公主,外面下雪了,有什麼等雪停了,天轉好了再說吧!”柳煙溫聲的勸著。

“去叫永夜。”我看著窗外飄落的大塊大塊的雪花,絲毫沒有退意,音調拔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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