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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三百四十一章 曾是驚鴻照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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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曾是驚鴻照影來

莫邪死死盯著我的雙眼,似乎想要從我的眼神中研判出我這一番話的真假,我平靜無波的回視著莫邪,好一會兒莫邪伸手便給了我一個耳光,力道之大將我的身子掀翻在了馬車之中,我想若不是這馬車著實結實的話,我定然是會從馬車中滾出去的。

“不要再對我耍心計了,我早已不是昔年那個對你心存感激,傻傻的聽從你命令的少年,我不是了。”莫邪有些抓狂的說道,在我看來真是有些喜怒無常了。

我輕聲笑了笑,笑這個簡單的表情牽扯到了一邊火辣辣疼痛著的臉頰,嘴角似乎有溫溫的**流了下來,有些艱難的支起身子,看向莫邪的臉頰時,只覺得莫邪的臉色比之剛剛更加難看。

“你究竟是恨我滅了你莫家滿門,還是更恨我毀了你心中的夢呢?難道不是嗎?你當初一定要變強真的只是為了報仇?”我聲音很輕,話卻很少犀利。

聽到我的話莫邪渾身一僵,一直就緊握著的手此刻又發出那種令人心驚的咔吧咔吧的聲音,我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莫邪握著的手,不再去搭理他。全身經過剛剛那一下似乎散架重組了一樣,力氣也絲毫使不上,我將身子蜷縮在馬車中距離莫邪最遠的一角,不打算再浪費本就不多的體力。

我是有意要說剛剛那番話的,如果剛剛那一巴掌以及我的一番話能換來我這一路的清靜的話,很值。我對明國本就不熟,自然也不知曉現下馬車是在向哪走,天色將將要暗下來之時,莫邪再度將雙眼轉到了我身上:“你實在是這天下間最聰明的女子。”

我沒有睜開眼,沒什麼語氣的答言:“是嗎?你不覺得我是聰明反被聰明累?”

“聰明累?我以為世間絕不會有人知曉我對你存在著那樣的心思,直到你剛剛那番話我才明白,其實你早就洞悉了我的想法,可這麼多年來你卻是隻字未提過,也不曾刻意疏遠我,這反而顯得我才是那個自作聰明的人不是嗎?終究是我大意了,怎能拿你與這世間其他女子相較,世間也只得一個你罷了。

你不會明白,當你的馬車出現在莫府救我和阿姐於危難之時,不,或許更早,早到在我險些撞上你的馬車之時我就對你有著別樣的心思,這一點你大抵是沒有想到的,那時你雖未露面,我卻是看到了你那雙眼睛的,一雙我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眼睛。”已經習慣了莫邪對我講話時或陰狠或滿是怒意的語氣,如今這般似在敘述著一個別人的故事般平靜倒有些出乎我所意料。

想起初次見到莫邪時確實是因他險些撞上馬車,那時南風還活著,楊雲落也還在我身邊,只是如今卻早已是物是人非。見我表情淡淡,絲毫訝異之色也沒有表現出來,莫邪似乎非常不滿意,嗓門也不住的拔高:“你既然早就知道,心中定然是在暗暗笑我的吧?笑我像個傻瓜一樣是不是?”

“我說過,你不是我,你怎知我在想些什麼?即便我知曉你對我的心思,可那時你畢竟年幼,不過是對強勢的我產生了一些孺慕之情而已,我若言明或者是刻意疏遠你,豈不顯得有些無中生有?再者,我有什麼理由笑你呢?你終究是做了很好的取捨。”我沒什麼表情的說道,不想再繼續這個有些危險的話題。

莫邪對我有情我是知曉的,我從未曾去正視過,因為那時在我眼中他真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暗暗在心中對我滿是欽佩之情的孩子,他所喜歡我的只是一些他自身沒有的東西,比如殺伐決斷的狠戾之心,洞曉世事的機敏心思,還有就是我那一次有預謀的出現在了莫府之中,此後的幾年我一直在扮演對他施惠之人的面孔。

天色馬上要黑下來了,所走的路卻是無比的荒僻,連一戶人家也沒有,莫邪下車安頓了一下,幾名士兵便去扎帳篷了,還有兩人開始埋鍋造飯。荒原上很冷,我很好奇莫邪究竟選了那條路,居然這麼快就離開了息壤的城池,來至這般荒原之上。荒原上吹來的風像是一把把小刀,無情的割向人們的面板,無論是女子嬌嫩的容顏還是稚童掛著淺笑紅彤彤的小臉,它都絲毫不為所動。

對於要和莫邪同宿在一頂帳篷之中我是有很大的牴觸情緒的,但是現在的莫邪行事作風著實讓我心驚,他彆扭的是要和一切我所喜歡的東西對立,我討厭懼怕的東西為伍,無論是什麼,只要是看到我不舒服不開心他就會露出極為欣慰的表情,所以儘管我很不願意可還是要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天黑下來之時莫邪手中拎著一個酒壺便進了我所在的帳篷,接著便有人抬著馬車中的一張小矮几放到了我身邊,然後便是米飯以及一碟菜。其實我沒什麼胃口,尤其是在看到所謂的菜便是煮熟了的風乾臘肉就更沒有胃口了,可我心中更清楚,我現在不是在為了我一個人吃東西,肚子裡的小東西或許已經覺得餓了,想到這裡我也沒有說什麼,拿起筷子來便開始吃了起來。

矮几上放了兩碗飯,很顯然是莫邪的,我抬首瞄了一眼,莫邪只是斜靠在一邊,不斷的將酒壺中的酒灌進口中。我素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嬌貴的人,可那時因為我一直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現下嘴裡嚼著這韌勁十足,甚至有些嚼不爛的風乾肉時我才知曉,原來我遠沒有我所期望中的那般不畏苦難。

“你什麼時候知曉我對你有那樣的心思的?”莫邪似乎喝的有些醉意的,好在話說的還算清楚。

我什麼時候知曉他喜歡我的?我自己開始在腦中搜尋著,嚥下口中的飯我才抬首看向莫邪:“昔年,蘇流水將我劫持到了蘇國,那捲《醉臥茶山圖》是在我逃跑中遺失的,之後我也就忘了找回來,可是回到曲城之後,也就是驚蟄之變前夕我曾去你房中尋過你,那捲畫軸卻在你的房中,你同繪此丹青的月塵並無過多牽扯,仔細一想,大抵就是為了那畫中之人吧?”

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總想著那類似情竇初開的感情是誰都有過的,我雖比莫邪大了幾歲,好在也沒有大很多,所以莫邪的感情還算是蠻正常的。解答完莫邪的疑問我便又繼續和那風乾肉較起勁來。之後莫邪邊沒再同我講話,自顧自的喝著酒,我心中不知莫邪的酒量如何,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他千萬不要酒量不佳酒品也差,醉漢是最沒有道理可講的人。

荒原之上的夜不僅僅是冷,即便睡在帳中卻還是能清晰的聽到帳外呼呼的北風,直刮的人心都跟著涼了。接下來的幾天便一直重複著這樣的日子,莫邪吃的東西很少,我甚至潛意識裡懷疑他私下吃了好吃的東西,故意將那些半生不熟的米飯以及有些嚼不爛的風乾肉給我吃。可除了我方便時他不在我身邊之外,其餘的時間一直都在,除了在趕路是他還有一點做將軍的樣子,一旦停下來扎帳篷過夜他便是酒壺不離身,直到醉死過去。

除了前兩夜沒有睡好之外,之後的幾天我倒也能放心的睡了,天黑了下來,莫邪又在喝酒,我吃完之後覺得身子莫名的乏便也早早的睡下了,雖然明知吃完之後便睡對身體沒什麼好處。半夜之時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臉,這深更半夜的不會是有賊吧?賊?想到這裡我全身打了一個激靈,靈臺頓時一片清明。

我立馬坐起來向後蜷縮著,黑暗中我看不到是誰,甚至連對方的呼吸聲都感覺不到,心中雖慌亂可我卻試探著叫道:“莫邪。”

莫邪即便是喝的爛醉可習武之人的天性是不會改變的,何況昔年他曾過了一段那樣的日子,莫說是在野外,便是他自己的家中也不可能全無戒備之心,除非身前的這個人就是他自己。思及此處,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卻儘量的不弄出一丁點的聲響,屏息去聽對方的呼吸聲。

如此驚懼交加的過了大半夜,直到天邊露出曙光,帳篷中的景象我才能看清,和我相對著的另一邊躺著莫邪,身上的被子蓋在胸口下方,兩隻手枕在腦後,呼吸綿長,看樣子熟睡了不短的時間了。

驚懼了一整夜,現下天色亮了起來我才稍稍安心,又拉著被子打算睡個回籠覺,儘管睡著了,卻無論如何也睡不安穩,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令人心驚的眼神卻想不起這是誰的眼睛。

再次醒來是被莫邪拎著我的被子,把我從被子裡面抖摟出來的,雖然著地的姿勢極為不雅,按著我的脾氣是該要理論一番的,可只要想起昨晚的事那到了嘴邊的話便被我強行吞了回去,雖然我沒有確定,可昨夜定然不是做夢,心中有個聲音不斷的告訴我,還是不要惹怒莫邪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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