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情關-----第三百二十章 夢中依稀燈火寒(上)


六零時光俏 大河兒女 中校,打禽罵俏 侯門長媳 婚不由己:壞老公請住手 寵寵欲婚 總經理,咱能消停點嗎 煉欲 追妻現場:蜜捕女法醫 金屬世界 修真少年在異世 虎嗅薔薇 老公是隻妖 逆天絕寵:冥皇的魔妃 官娶鬼 屍蟲變 媚惑傾城 樓蘭詛咒:暴君,只准寵我 明賊 新編黨員理想信念教育簡明讀本 讀佛即是拜佛:彌勒佛傳
第三百二十章 夢中依稀燈火寒(上)

因為月塵的哺餵,回味不再酸澀的梨花醉真真成了世上最好喝的酒,在我的觀念之中,這個時代的酒酒精含量沒有那麼高,果酒就更應該不醉人才對,可我忽略了,這梨花醉乃是月塵所釀,其他的酒自是不能相比的。

我並未覺得自己醉了,只是臉頰微微發燙,心口也微微的燙著,我伏在月塵身上,嘿嘿笑道:“原來你兒時便是個流氓。”

月塵挑著眉笑道:“敢問娘子,此話怎講。”

我掙扎著又斟了一杯梨花醉,含在口中並未嚥下,也學著月塵之前的動作將酒餵給月塵,還舔了舔嘴脣,然後認真的盯著月塵的雙眼說道:“你···你兒時所釀的酒便要這麼個飲法,可見···可見你兒時便又這樣親近佳人的想法,我猜的對不···對不對?”

“呵呵···”

感覺到月塵胸膛的起伏,我驚訝的張著嘴巴星眼朦朧的盯著月塵,不敢置信這般爽朗的笑聲是月塵發出來的,我看慣了他無聲的微笑,淺笑,似笑非笑,卻從不曾聽到過這樣開心的笑聲,那種從心中散發出來的笑是做不得假的,無關乎表情。

我現在整個人就如同一灘爛泥一般賴在月塵身上,月塵則半躺在矮榻上,紅泥小爐上的酒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嫋嫋的熱氣很快便飄散在空氣中。月塵伸手將我鬢角邊的碎髮撫到耳後,我低首嘿嘿笑了起來,月塵的手指轉而挑起我的下巴,笑眯眯的問道:“娘子在笑什麼?”

“你的手有電,弄的我耳朵··好癢。”我邊答著邊又起身去拿白玉酒杯,起了好幾次才總算是支起來了身子。

堪堪將酒杯握進手中,便感覺身子被月塵打橫抱了起來,手中的酒杯一時沒有抓緊,叮的一聲滾落在了矮几上,杯中的酒連著那朵梨花也全部灑在了矮几上,我轉首看向月塵,抽泣道:“你把我的酒弄灑了,你賠我···”

月塵卻笑的更開心起來,抱著我往寢殿的方向走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要夫君陪,做夫君的豈有不陪的道理?”

我痴痴呆呆的看著月塵的表情,即便是真的有些醉了,卻也聽出了月塵話中之意,不禁嬌羞滿面。

這梨花醉好喝是好喝,就是喝過之後居然會上頭,也不知是酒醉著了,還是昨夜累著了,反正我即便清醒了過來,也知曉外面現下時辰也不早了,可就是不願起床,一味的賴在被窩裡,不去理會小桃不斷叫我起床的聲音。在**挨著時間,直到覺得實在是餓的難受時我才懶洋洋的起身了。

見我全身都沒什麼力氣也沒什麼精神,小桃故意伏低身子打量了我好一會兒才笑著打趣道:“奴婢見到夫人這幅模樣,倒真的覺得古人都是騙子。”

聽到小桃的話,我抬了抬眼皮瞄了她一眼,沒精打采的問道:“不知道古人都騙了你些什麼?”

“古人說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小桃覺得這句首先就是胡扯的,明明君王都去早朝了,這賴床的怕是承寵的愛妃才是。”

我剛剛含進口中的漱口水在聽到小桃這句話之後,直接從嘴巴里噴出去三四米遠的距離,把在一旁的小桃樂的夠嗆。我滿臉黑線的看著小桃,不禁出聲說道:“你一個雲英未嫁的女兒家當著我的面說這些話,莫不是提醒我,你也需要找一個能給你恩寵的夫婿了不成?說說你是瞧上誰了?文弈還是文祀?文宣和文彥沒來,不過即便來了,文彥也沒你的份了,文彥我可是早早的就給月奴預定下了的,剩下三個就供你挑吧!”

“夫人拿小桃取笑,夫人明知···明知。”小桃也不知是激動的還是害羞的,一張嬌俏的小臉上紅彤彤的,現下我才覺得小桃這個名字有多麼的適合她。

我靜靜的沒有說話,等著她明知後面的話,卻不想這個明知還沒有等出來,外面卻傳來了楚燕飛身旁近侍的聲音。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連膳也沒用便向著楚燕飛的園子而去,遠遠的便看到了正負手立在迴廊上的月塵,以及坐在榻上的楚燕飛。

相比起下雪,雪消融時是十分的寒冷的,寒氣似乎能順著人的每個毛孔鑽進血液之中一般,有些冷的徹骨。見我到來,月塵向前走了幾步將我的雙手握住,出聲問道:“累著了?”

呆愣了一下我才明白這句話中飽含的含義,又當著楚燕飛的面,雖說他應該沒有聽到月塵的話,即便聽到也不一定明白是什麼意思,可我還是羞了個臉通紅,這下楚燕飛就算沒有聽到也該猜到了。

“呵呵,即便是小別勝新婚,可你二人也不至於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表現的這般親暱吧?”楚燕飛端起桌案上的蓋碗,聲音中滿是打趣的意味。

我順勢依偎進月塵懷中,出口還擊道:“話說,睿親王妃仙逝也有多年了,皇兄何不再續娶一位?皇兄若是有這個意思,我這裡就有···”

“我記得你曾對我說,無情不似多情苦,天下間能如你二人一般找到稱心如意之人的實在是少,我也不願去冒險,現下這般倒也不錯。”還沒等我說完,楚燕飛就淡淡的出聲打斷了我的話,還是拿我自己的話來堵我的嘴,果真讓我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我側身瞄了一眼小桃,也不知是外面太冷還是楚燕飛的話的緣故,之前那張粉嫩的小臉現在是如此的蒼白,我和月塵對望了一眼,知道牛不吃草強按頭也是沒用的。況且,楚燕飛那般通透的人也該早就看出了小桃的心思,現下這話大抵也不僅僅是為了堵我的嘴。

我既假扮了月塵,現下宮中來了傳召,免不得就還是要我去的,我私心下也是不願月塵去,一萬分中還有一個一,萬一那南宮皇后和楚煜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一番感人肺腑的話動搖了月塵的心便不好了。見我執意要一個人前去,月塵只是拿那種早就看透了一切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也並未出聲阻止。

這次還是文弈文祀隨我進了蒼梧宮,不同的是宮門口的禁衛軍沒有再要求文弈卸下腰間的佩劍,還是上次出來迎接的那位公公,同樣還是鼻孔對著我,進去之前我特意抬首看了看鳳藻宮的上空,許是陰霾了多年,即便想要陽光照射進來,怕也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做到的。

殿中還是一股子濃重的藥香味,我熟門熟路的向著南宮皇后所在的內廳走去,隔著好幾層的珠簾便能感覺到,內廳中似乎比上次我來時亮堂了許多,而那個瘦弱的身影還是斜靠在榻上,似乎正在淺眠。我制止了那公公要喚醒南宮皇后的舉動,撩起衣衫坐在了一旁的蒲團之上,病的這般沉重的人是鮮少能睡的安穩的,我曾知曉過這種感覺,故而許是存著些許的憐憫,我等一會兒也無妨。

如我猜想的一樣,沒過多會兒南宮皇后便咳醒了,睜開眼睛看到我時怔愣了一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道:“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醒本宮?咳咳···”

我起身彎腰揖了一下,不動聲色的說道:“兒臣進來時母后睡的正沉,兒臣想母后大抵是很久沒有這般好好的睡上一覺了,故而沒忍心吵醒母后。”

聽到我話,南宮皇后抬首看了一下已經撤去了黑色窗簾的窗子,陽光正好,因為地上雪的折射,整個殿中亮堂了不只一兩分。南宮皇后笑了笑說道:“你說的很對,常見見陽光的話,心中果然沒有那麼多的陰霾。”

我點頭微笑不語,沉默了一會兒南宮皇后張了張口,脣上下動了幾次,卻終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看到這裡我沒什麼語氣的答道:“兒臣知曉母后想要問些什麼,不過,兒臣想勸母后,似上次那般的話對兒臣一人說說也便罷了。”

我的話使南宮皇后突然激動起來,不斷的咳嗽著有些怒意的道:“為什麼?那是···那是我的孩子···”

“那又如何?母后是個聰明人,即便這番話說給你想要他聽到的那個人,也不會起什麼作用的,不然此時此刻站在母后面前的便不是兒臣了。雖說上次母后的一番話說的極為感人肺腑,但卻還是無法掩蓋一個事實,在父皇與兒臣之間,母后捨棄的是兒臣不是父皇,當年既如此,又何況是眼下?那麼您那番話的真假程度就有待商榷了。”說著我自懷中掏出了之前在慶州時,孫京送來的那封所謂的家書。

南宮皇后閉上眼好一會兒才再度睜開,聲音愈發沙啞的問道:“他還是不肯原來我這個母后嗎?”

“其實母后就如同這封信一般,在慈母的表象之下掩藏著的竟然是陣陣殺機,不要說這封信上下字跡是完全不同的,這證明不了這封信是被父皇動過手腳的,兒臣根本未曾見過母后的字跡,上下差距如此之大的兩人的筆跡就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母后也不必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由愛才能生恨,生怨,沒有愛的話自然就沒有怨恨之說,沒有怨恨一說,又何來的原諒?”我將那封所謂的家書揉成一團,掌上用力,那紙張便如同被粉碎機粉碎過一般。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