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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三百零六章 多情公子空牽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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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多情公子空牽念(下)

如若我是莫邪的話,現下怕不是被氣死了就是被氣瘋了,自己險些就能報仇雪恨,卻被理應站在自己一方的人阻了好事,便是聖人也是要惱怒一番的,何況莫邪並不是什麼聖人,是以這怒氣也就演變成了凌厲的殺招。

儘管之前莫邪被我重創,但十多年隱忍的怨氣轉變成了他堅持活下去的意念,這意念使得他似乎再也感覺不到疼痛,故而眼下的他每一招都殺意十足,似乎他所怨恨的本就是蘇流水一般。眼前愈發漆黑一片,我已經看不清莫邪和蘇流水臉上的表情,只能模糊的看到兩具上下飛舞的身影,耳畔是小桃斷斷續續的哭泣聲,以及墨雪哀哀的叫聲。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我似乎是被誰抱了起來,勉強睜開眼,看到的便是蘇流水逆著光的側臉,明滅不定。我提起所有的心力,勉強問道:“為什麼幫我?”

蘇流水沒有看我,聲音沒什麼溫度的答道:“我沒有在幫你,之所以阻止莫邪殺你,是因為我不希望你死,至少不是在我面前死。”

我一向覺得自己是一個心思**,而且很擅於觀察別人的人,所以很多事在沒有浮出水面之時我便也能猜出個大概來了,可我從未曾想到過,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對我用情如此之深,可以不顧亡國之恨,不理血海深仇。我也一向以為,蘇流水對我的情意,大抵是每個少年都會有的情竇初開之時的朦朧感覺,不一定有多深的情意,卻因為是第一次,故而顯得無比的美好,就好比每個人談起初戀,不一定記得初戀的情人是何模樣,卻會對初戀的感覺記憶猶新。

正是抱著此種想法,我也從未真正在意過蘇流水對我的感覺,只一味的以為蘇流水情竇初開之時,身邊比較親近的女孩子只得我一人,在無法挑揀,又不可能學尹玉澤去暗戀嚴洛之時,我便成了他唯一的選擇。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朦朧的感覺總會被時間沖淡,繼而一絲不存,而如今看來卻是我大錯特錯了。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份執念,我的執念是月塵,可我卻又不幸的成為了嚴洛的執念,而嚴洛又成了尹玉澤的執念,這般如諾米骨牌似的感情鏈著實顯得混亂。但在我們這些人之中,能真正將執念只當做一種執念的人卻只有蘇流水,能清楚且冷靜看待自己的執念的人還是隻有蘇流水。突然想在成年的蘇流水身上找出一絲兒時的記憶,卻才發現眼前的男子再也無法和多年前愛和我作對的少年的影子重合。

我沒有力氣說話,蘇流水也沒再說話,將我的身子抱上馬車後,蘇流水凝視了我好一會兒,那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現下也沒有力氣去看懂,去猜測。好一會兒,蘇流水才不再看我,側身拿下一直掛在腰間的一塊玄鐵令牌放進我手中。

“這是通關令牌,你拿著它一路北行,莫要停頓便能安全到達慶州,我從莫邪手中將你救了出來,他定然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現下我須得去絆住王兄,無法護送你。你現下傷勢過重,多多保重吧。”說罷蘇流水便要轉身離開,我卻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抓住了蘇流水的衣襬,抓住之後我才清醒過來,要說些什麼呢?

“你,蘇行雲不會怪罪於你嗎?”

蘇流水垂首盯著我握住他衣襬的那隻手,沉吟了一下才道:“罷了,有你這一句話,我便是就此死了也再無憾了,況且,王兄雖被仇恨衝昏了頭,我們卻終歸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氣我定然是會氣上一段時間的,可眼下這世上我是他唯一最親的人了,他不會過多的為難我的,倒是你,這次我是無意間聽到了莫邪和王兄的談話,才能救了你,下一次,怕是不會這般幸運了。”

低下身子,蘇流水掰開了我握著他衣襬的手,最後看了我一眼之後便身影決絕的下了馬車,車簾阻了我的視線,我只聽到他似乎和小桃交待了幾句什麼,我卻聽不真切。墨雪蜷縮在我身邊,馬車也得以再次行進了起來,可以感覺出這次小桃趕車急切了許多。

我用盡全身最後一絲氣力,扯開馬車上的窗簾,回首看去,不遠處倒著莫邪,蘇流水卻一直盯著馬車,看不清他臉上是何表情,只是隨著馬車的漸行漸遠,蘇流水一直身姿挺拔的立在原地。直到馬車出了城門,直到遠到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我以為他會永遠那般站在原地注視著我。

馬車的顛簸雖難捱,卻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和身上的傷痛所媲美的,我一次次陷入昏迷,卻又一次次強行將自己喚醒,血還在不斷的從我的傷口中滲出,墨雪只能拿無助又不安的眼神盯著順著馬車流下去的血跡,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血鋪就成的回家路。

小桃幾次要求停下馬車要幫我包紮傷口,卻都被我制止了,蘇流水有交待,現在還未出蘇國,若是蘇行雲知曉了他將我放了,隨時都會有追兵前來,現下我和小桃,隨便幾個守衛都能將我們扣留下來,唯有一路不停的向前趕路,看的便是誰的速度快了。

小桃的髮髻散了,衣衫上除了灰塵還有我乾涸的血跡,卻血紅著雙眼,不斷的揮舞著鞭子**著馬匹,我是第一次看到小桃這樣的一面。蘇流水給的那塊令牌著實是好用,接下來幾道關卡在見到那塊令牌之後,連盤問都省卻了,便直接讓道了。

行了一天一夜,第二日天剛擦亮時分我們總算是進入了慶州,並且是大祈實際控制的範圍內,沒想到的是從蘇國出來這一路上沒有人阻攔,到了自己家門口,卻被自己家的守衛給攔住了。本來這樣的戰事頻發之地,一個妙齡女子駕著一輛馬車就很可疑了,再者小桃一開口便帶著濃重的北袁口音,這下那幾名侍衛更是不放行了,爭吵間墨雪卻一下子躥了出去,我心中知曉,現下只需等就可以了。

我以為可以等來月塵,卻不想掀開車簾聽到的卻是接近咆哮而出的:“傾城,你怎麼了?”

我勉強睜開眼去看,入目的卻是滿目驚痛的九哥,我笑了笑,心中知曉應是比哭還難看的。九哥一身的鎧甲實在很硬,可他卻執意要親自將我抱進帳中,就連難得一身錦衣的六哥都看出來我被硌的實在很痛,伸手要來接我他都不給。雖然我身上的傷口很多,卻好在沒有什麼致命的內傷,在軍醫們如會診一般診斷包紮之後,我才總算有種從鬼門關爬出來的感覺。

九哥和六哥兩具如小塔一般的身子將眼下我所躺的這張行軍床圍了個嚴實,六哥滿目驚痛,九哥更是淚流滿面,雖然看上去很像將我摁進懷中好好關愛一番,卻奈何在被軍醫包紮過後才發現我全身竟然沒有一塊好肉,實在是無處下手。我看著九哥一身硬漢式的裝扮,卻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就在她哭的起勁時,一大簇白毛卻貼近了他的臉,還在左右搖晃著。

“什麼東西?”九哥一把從臉上將那簇白毛薅了下來,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哼了一聲,不滿的抱怨道:“你就不能輕點,把我尾巴弄斷了我們都得玩完。”

九哥和六哥眼下的表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尤其是九哥,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嗓子吼道:“你怎麼長了尾巴了?我看看。”

說著便要來掀我身上的薄被,好在被還算理智的六哥一把給拽住了,九哥手裡握著我的尾巴,繼續哭道:“是誰這麼不要命了,不止折磨的我妹妹頭髮變白了,還長了尾巴了,說出來是誰,九哥我定不饒他。”

好懷念的九哥式的關愛,我才想起,自我醒來雖快有一年了,卻因種種原因,始終未能和我這兩位哥哥相見,想必月塵也未曾提起我如今的模樣。我向後張望了一下,終是出聲問道:“六哥,月塵不在嗎?”

六哥似乎這才想起什麼似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說道:“瞧六哥這腦袋,都忘了我這妹妹如今已是成了親的人了,你不要著急,我那妹婿昨天啟程回了曲城,你二人生生錯開了一天,要不我派人去追他回來?”

我搖了搖頭:“不必了,想必曲城那邊也有要事,況且月塵的速度,等閒的人是追他不上的,回都回來了,也不急於這一兩日了。”

雖是這麼說著,我卻多少有些失望,本來以為只要到了慶州我便可以見到月塵,這段時日的傷痛委屈也能好好傾瀉一番,可眼下竟因這一日的功夫,卻又將相見的日期拖了下來。

就在我陷入沉思,打算就著這沉思好好睡上一覺時,六哥身後卻傳來一聲小心翼翼的聲音:“夫人···”

我才恍然想起,剛剛九哥和六哥只顧著我的安危,又是診脈又是包紮熬藥,甚至小丫頭連我身上都幫著清洗了,卻生生將帶我回來的小桃給晾在了一邊,失誤,純屬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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