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情關-----第三百零二章 卻是舊時相識(下)


嗜血的拳頭 我的絕美女老師 我的風情後媽 惡魔之寵 我的繼任丈夫 朕本紅妝 絕品毒師 苦力皇后 都市至尊天驕 武道爭鋒 洪荒古城 盛世風華 魔武聖尊 除魔小財迷 妃常逆天:魔尊在上我在下 清泠 網遊之君臨四海 附身三部曲二之鬼妻 鬼王爺的絕世毒妃 獨寵:霸愛成婚
第三百零二章 卻是舊時相識(下)

即便小桃是見過我傷人的,卻還是被眼前兩個人的死狀駭的不輕,沒再多看地上的兩人一眼,我轉身率先向著來時的路走去。小桃跟在我身側的距離明顯又比之前遠了一些,我雖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卻也未置一詞。

遠遠能看到我們投宿的那家悅來客棧後,我心下思量了一番,側身對小桃說道:“你先行回客棧吧,我還有些事為了。”

雖隔著幕籬,奈何我和小桃站的距離委實是忒近了些,是以小桃水汪汪的大眼以及臉上不安的表情便盡數落到了我眼中,我嘆出一口氣:“你不必不安,我既允諾給你解藥自然便是要給的,眼下我不過是去會一會故人,帶著你多有不便,你先行回去和墨雪吃了晚飯便是,不必等我。”

一番話總算是安下了小桃的心,小桃一步三回頭的向著客棧走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客棧門口處,我才緩步向著城西而去,眼下時辰尚早,即便你身懷絕世武功,也確然不是個翻~牆越戶的好時機。

重新遇到那叫虎子的男孩時,他已經不再哭了,只是木然的抱著他孃親的屍首,眼神呆滯。往袖袋裡一摸,摸出一塊不算小的銀錠子,可也趕巧,距離這地不遠的地方便是一間棺材鋪,如今這樣的世道,戰亂餓死的人不計其數,本該是大發死人財的時候,可這棺材鋪生意卻是非一般的冷清。心下一想便也明白過來了,有錢且置辦的起棺材的人肯定不會餓死,餓死的人自然是窮困潦倒,又哪來的閒錢置辦像樣的喪葬物品?

不知是不是一整天沒有開業,這棺材鋪老闆和小二看到我這個顧客非一般的殷勤,不僅上了茶水,兩個人都跟在我身邊忙前忙後。我沒有用那小二端來的茶水,而是將銀錠子放在了老闆手中,聲音平板的道:“有件事要勞煩一下老闆。”

和期望中一樣,這老闆和小二見了這麼大一錠銀子眼睛也是發直,忙不迭的應承了此事,連夜幫著虎子料理了他孃親的喪事,這老闆瞧虎子雖瘦弱,卻到也有可取之處,正趕巧他這棺材鋪缺個小學徒,便也就收下了虎子。我不知我這算不算是改變了一個人的命數,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這老闆應我的要求,說是自己看之後虎子,才幫著他料理了他孃親的喪事,此番也勉強算是個圓滿的結局,以後的命數便要看他自身了。

本以為已至深夜,這米州城距離鶴城如此之近,怎麼也該也宵禁一下,更何況白日裡我還當街殺了兩個官差,哪怕只是做做樣子,卻不想大街上除了難民乞丐,和偶爾一兩個剛從花樓出來的紈絝子弟之外竟一個官差也看不到,想到白日裡遇到的那兩個官差,又覺得他們不出來反而是米州城百姓的福氣了。

城西,綠意別苑,既然是別苑便該有個別苑的樣子才對,似這般還算華貴的園子著實與我心目中低調卻不乏品味的園子相去甚遠。雖說是去會故人,這大門卻是走不得的,無法只下,我只得學樑上君子去翻~牆越戶了。好在這園子不算甚大,雖也亭臺樓閣,造景多出,好在也不甚複雜,不然憑我這識路的本事,便是在裡面轉悠到天亮也不見得能找到那位故人。

按著一般人家在別苑中的居住規律,沒花多少時間便也找到了妙晴的寢殿,我之所以斷定這是妙晴的寢殿著實不是因為內部的佈置,而是那一張張掛在支架上的臉皮,看的我有些毛骨悚然,心下到開始後悔起來,當初若是瞭解了她的話,那這些女子也便不會枉死了。

寢殿中空無一人,現下這個時辰該是用晚膳的時辰,人不在此倒也正常,我四下打量了一下,總覺得這寢殿裡女子該有的東西,上至紫檀雕花床,芙蓉暖帳,下至妝奩珠花,一樣不缺,卻獨獨缺了一件最重要的東西。

我雙手負在身後,靜靜的打量著這些麵皮,我大致的數了一下,足有兩百多張,這是完整的,想到這扒皮的過程中可能出的意外,想來死的遠不止這兩百多人。身後傳來開門聲,殿外腳步紛沓,但進入寢殿中的卻只有一人,沙啞的有如指甲劃在黑板上的聲音說道:“都下去吧。”

“是,郡主。”

我這才猛然想起,當年我毀去的可不止妙晴的容顏,還有那副婉轉動聽的嗓子也被我弄的再也無法回到從前,此番一想才醒覺原來從前的我竟是這般可惡。感覺身後的人正一步步向我所在的地方走來,伴隨著一層層屋頂處由上而下綴著的薄紗被掀開,果然身後的人被驚嚇到了,聲音十分駭然的問道:“你···是誰?是人還是妖?”

要知道我此時是沒有戴著幕籬的,銀白的頭髮並未束起,順著後背垂洩在後背處,白色的狐尾也藏在寬大的衣襬下一整天了,此番它倒比我還要顯得興奮,正左右搖擺著。

我沒有轉身,聲音帶著絲淺淺的笑意問道:“一晃十多年都過去了,不知這張臉皮妹妹用的可還習慣?”

靜默了好一會兒沒有得到回答,我側首去看站在我身後沒什麼表情的妙晴,我想若不是那張臉上那張金屬面具的原因,此番我大概又可以目睹一次妙晴驚慌駭然的表情的,奈何那張面具做工實在是太過精良,精良到我自己都在感嘆,當初月塵說這面具會跟著妙晴一輩子我還有些不信,現在我倒覺得月塵誠不欺我。

“你···是你。”

“怎麼?我的好妹妹,一別多年,竟要這麼長時間才能想起你眼前這張臉是你的姐姐嗎?”我笑著向妙晴邁了兩步,語氣雲淡風輕,似乎真的只是來和妙晴敘敘舊,僅此而已。

我上下打量著妙晴的臉,金屬的色澤看起來很炫,若在現代的話簡直比任何假面舞會上的面具還要搶眼,只是這長在了臉上無法拿下來著實令人煩惱,再者便是這個時代的人欣賞的水準,若說這是一種美怕還是不能苟同的。

妙晴呵呵笑了兩聲,臉上依然是沒什麼表情的答道:“我便是死也是無法忘記的,這十幾年,你這張臉是我夜夜的夢魘,揮之不去,你如同一個魔鬼一般,即便你的死訊傳來,也絲毫不能緩解我夜夜噩夢不斷的情況,我知道,唯有我親手殺了你,這一切才能結束,可你竟然死了,我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將你從我的生命中抹殺,沒想到你不僅沒死,還送到了我門上來。”

雖然嘴上說著如此硬氣的話,可我每向她邁近一步,妙晴便會不自覺的向後退兩步,她對我的懼怕早就已經根深蒂固的植入了她的每一處神經,滲入進她每一寸面板與血液中,儼然成了她生命中佔有很重分量的一部分。

不過妙晴畢竟不是個笨人,她很快就發現她著實沒有什麼好懼怕於我的,有句話說的是強龍難壓地頭蛇,我此番畢竟身在她的地盤上,故而在後退了幾步後,妙晴便從最初剛見到我的慌亂中醒悟了過來。

發覺妙晴有轉身要喚人進來的意思,我極快的閃身便到了妙晴的面前,狐尾一把勒住了妙晴的脖子,當然換來的又是她一番不敢置信的眼神,她定然是沒有想到當年活脫脫一個離開藥罐子便無法活下去的藥罐子如今能輕易將她制服。

昔年徵西之戰結束之後,各諸侯國前來曲城朝拜,那年是大祈有史以來最盛大的國宴,妙晴曾舞劍助興,故而即便妙晴不似楊雲落那般是個武功高強的女俠,卻也不是毫無自保能力,若是從前的我,大概十個也是不敵一個她大,不過如今她那點上不得檯面的皮毛功夫對我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儘管如此我卻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畢竟妙晴在奸猾方面並不遜於小桃。

“妹妹莫嚷,姐姐我這尾巴素來便不怎麼聽話,若是妹妹出聲招致別人到此,它惱了自然是要將氣出到妹妹頭上的,再者說,現下便是你這園中所有人都來了,姐姐我也是不怕的。”我閒適的說道,聲音不溫不火。

妙晴沒有答話,似在衡量著若是掙脫我的話能不能全身而退,我也不去計較,自任她去思量。好一會兒似乎是真的考慮清楚了,妙晴聲音十分冷硬的問道:“你想做這麼?你素來不是個笨人,該知道,殺了我你也不可能安然無恙離開蘇國。”

我拿娟帕捂著嘴巴咳了兩聲,自從被宇文彩打傷後這咳嗽日漸沉重起來,大有趕超十年之前之勢。咳罷我將娟帕收進袖袋之中才說道:“妹妹不必擔憂,姐姐此番來是因為聽聞妹妹被封了郡主,又認了祖歸了宗,我這做姐姐的免不得是要來恭賀一番的,不過姐姐我瞧你這寢殿之中無甚所缺,唯獨缺了一樣東西,還是個平日裡必不可少的東西,所以姐姐特意為你帶來了。”

“你要做什麼?我不要看···我不要···”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