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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八十八章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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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我清楚的看到嚴洛的手使勁握成了拳,就在我思量著是該捱揍還是和嚴洛打一架的時候,那握成拳的手終是無力的鬆了開來。嚴洛將雙手攏進寬大的袖中,對著距離最近的兩個宮女說道:“去取夫人的披風來。”

“這含章殿中熱氣繚繞,穿著單衣都嫌熱,你莫不是要用披風捂死我吧?”腦中搜尋著歷來宮廷之中有沒有這麼個刑罰。

嚴洛向殿外張望了一眼才答道:“殿中雖溫暖,殿外卻是初春的冷峭,還是披上披風的好。”

我沒有答話,沒什麼表情的看著嚴洛說道:“我也沒說要到殿外去呀!”

“話說,我最近得了件稀世珍寶,你真的不同我一起前去看一看?”

我沒有立即搭腔,開始在心中思量著,這稀世珍寶會是什麼?會不會是對大祈對月塵不利的?可是我若是一道前去了的話,冉笙還不知道恢復功力沒有,會不會是嚴洛知曉我救了冉笙,以此為藉口要支開我?可是他為什麼要支開我呢?難不成是知曉了我功力已經恢復了,怕打不過我?那他豈不是也知曉墨雪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嚴洛早就已經自宮女手中接過那件白色滾毛的織錦披風披在了我身上,連絆子都幫我係好了,我滿臉黑線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會跟你去看什麼稀世珍寶?”

“以你的個性,一定想知道這稀世珍寶會不會是對大祈造成威脅,我說的是也不是?”嚴洛又幫我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系絆,帶著幾分苦笑的問道。

記憶中以前的嚴洛都是帶著儒雅淺笑的,近來每每總是見到他苦笑的樣子,和那儒雅的外表有些不符,似乎這個人生來便是該春風得意的,而不似眼下這般。可是嚴洛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我本來就是這麼想的,想了想終究是隨著嚴洛走了出去,離開含章殿之前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白玉床所在的方向。殿外候著一輛雙轅馬車,看樣子應該很舒適的樣子。

外面果然如嚴洛所說,春寒料峭,正好我又剛從溫暖入春的殿中走出來,儘管身上的斗篷夠厚,一時之間還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顫。馬車離開含章殿之前,我撩起車簾往回看了一下,墨雪正露出半張小臉一隻爪子藏在門邊,墨雪似乎一直在有意無意的躲著嚴洛,只要嚴洛來含章殿,墨雪幾乎都是不見貓影,和平日愛粘著我時截然相反。放下車簾,我不去搭理嚴洛,兀自閉目養神起來。

馬車很輕微的搖晃倒不像是在車上,更像是小孩子的搖籃一般,就算我沒睜眼也清楚的能感覺到嚴洛的眼神一刻也沒離開的打量著我。行了大約有兩個多時辰,就在我真的昏昏欲睡的時候,馬車總算是停了下來。嚴洛先行下了馬車,回身不顧我的反對將我從車上抱了下來,要不是看周圍的人多,我早就大耳刮子招呼上去了。

我四周打量了一下,漫不經心的問道:“你的稀世珍寶便是放在此處的嗎?”

“這裡是距離花溪最近的城池,也是花溪最安全的一道屏障,我在這裡屯兵二十萬,可要登上城池看一下?”嚴洛心情似乎真的很好,我還在心裡琢磨著,難道他還不知道冉笙已經被人放跑了?

儘管有些擔心含章殿中的冉笙會不會餓死,可我還是好奇這嚴洛到底有沒有能力在這裡屯兵二十萬,雖然北袁很有可能為明國提供軍隊,可除非嚴洛一直在故意保持實力,不然不可能憑空多出來那麼多的軍隊。登上城池之後,本來還存在著或許嚴洛是誇大了自己實力的心態,可在看到烏壓壓一大片整齊劃一計程車兵之後,我不免在心中想到,這十年,嚴洛終究是沒有像我一般白白虛度的。

嚴洛站在我身後,聲音愉悅的問道:“怎麼樣?我明國的軍威與大祈相比如何?”

雖然有些不服氣,可不得不說一句,眼前校場上的軍隊鼓角齊鳴,似有銳不可擋之勢,我有些酸溜溜的說道:“何謂軍威?軍威遠不是在演練之中所體現出來的氣勢,而是戰場上能不能奮勇殺敵,能殺多少敵決定的。”

嚴洛也看向那些正在手操矛戈演練的熱火朝天的將士們,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受我的話所影響,好一會兒才沉吟道:“千金易得,良將難尋,這世間若想再找到先帝時期宇文烈那般驍勇善戰,克無不勝的將領實非易事。”

“看事情要有兩面,宇文烈再勇猛無敵,終究還是有私心的,誰知道當年他是真的要擁護七殿下還是想要擁兵自重呢?”我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

“看事情是需要兩面看不錯,可宇文烈也終究不是在先帝尚在人世時有的二心,那是因為先帝能夠馴服宇文烈。”

我滿臉黑線的瞪著嚴洛,冷笑了兩聲問道:“那嚴世子你的意思是宇文烈之所以不擁護我還要帶兵反了我的原因是我沒有本事馴服他?”

其實我確實是沒有能力馴服宇文烈是事實,這一點我自己心中很清楚,當初若不是我的話,宇文烈也不見得就會真的帶兵攻進北明宮。可我自己承認是一回事,被人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想我現在大有惱羞成怒的意味。

嚴洛卻轉首好笑的看著我說道:“試問,無論這世上是誰的話,在得知自己的女兒喜歡上的人竟然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子時,都不可能對這個女子還要什麼好感的,且宇文烈素來覺得虧欠自己的女兒,他便是本來有要擁護你的心思,在發生這件事之後也是萬萬不會助你的。”

宇文彩,說到底還是因為宇文彩,真不知道遇到她是我的不幸還是她的不幸,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起來,我又四下的看了看,轉向嚴洛問道:“你不是說得了什麼稀世珍寶嗎?我怎麼沒有看到?”

嚴洛又不經我同意的拉起了我的手,掙脫了兩下沒有掙脫開,我也就懶得再去計較了,嚴洛拉著我向城樓的另一面走去,邊走邊說道:“說起來,這個珍寶你也是見過的,且還很熟悉。”

我見過,還熟悉,我開始在腦子裡搜尋著但凡是我看得上眼的,又能稱得上珍寶的東西,且這個東西出現在城池之中還要說得過去的,百思不得其解時,嚴洛伸手遙遙指向校場中的一個身影。我從未見過有人穿一身火紅的盔甲的,似火般紅豔的顏色卻似乎沒有絲毫的溫度,宛如一尊煞神一般佇立在那裡。

“是不是很熟悉?”

嚴洛的話現在聽著尤為刺耳,熟悉,當然熟悉,我此生都無法忘記這個女子為了我選擇了和自己的父親決裂,更甚者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而在她得知真相後那雙驚痛的雙眼,那般決絕的表情,即便是時隔十多年,我卻依然清晰的記得。她離開前那那個冰冷的吻更是令我每每思及至此,便愧疚的幾乎死去。可是,如今再見之時,不曾想竟會是這樣的局面。

我雙眼一刻不曾離開宇文彩,嚴洛有句話說對了,千金易得,良將難尋,這宇文彩豈止是稀世珍寶?她雖為女子,卻完全承襲了宇文烈在領兵打仗方面的天賦,驍勇善戰,便是九哥和六哥怕是也遠遠不能與其相提並論的。若是明國有她相助的話,我大祈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強自穩定了下心神,我問道:“若是我無法馴服宇文烈的話,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馴服他的女兒的?難不成,和對袁王一樣以身相許?”

我這話說的何其諷刺,也難怪素來不曾對我紅過臉的嚴洛會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身子被嚴洛使勁的轉了過去,我帶著譏誚的笑無懼的回視著嚴洛,儘量去忽略被嚴洛抓痛的肩胛骨。有些冷冽的風吹在臉上,像是一把把小刀子在割在臉上,生疼生疼的,我和嚴洛像是兩隻受傷的野獸一般在怒視著對方,好一會兒嚴洛手上的力道才有些放鬆,自嘲的問道:“我雖不願在你面前承認,可是事實是我真的對玉澤有著說不清的感情,我之所以會和玉澤有這樣的關係,並不是完全出於利用他的原因,我並沒有你想象中那般的不堪。”

“那又如何?一個害死我娘,如今將我囚禁於此,更企圖篡奪我赫連氏族的江山的人,你覺得我該將你想象成什麼樣的人?你不是不介意我恨你嗎?那你應該也不介意我討厭你才對,更甚者,我看到你會覺得噁心。”我有些口不擇言的肆意拿話刺傷嚴洛,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激怒嚴洛的行為有多麼的危險。

風照樣的冷冽,吹亂了我的白髮,揚起了嚴洛的青絲,我將雙手緊握成拳,緊到那長長的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處,我現在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剋制著自己不對嚴洛出手,不能要嚴洛知道我功力已經恢復,那樣只會使得嚴洛對我的防備心更重而已。雖然我是那麼的心有不甘,可理智終究戰勝了一切,我怒氣衝衝的轉身,眼角瞟到嚴洛伸出手來想要拉住我的衣角,卻終究沒能拉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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