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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八十一章 心遠地自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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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心遠地自偏(上)

在知道自己不是嚴洛的對手之後,似乎一直支撐著我的那口氣慢慢的散了,我像是一隻洩氣的皮球一般,我犧牲色相下的毒沒對嚴洛造成絲毫的損害,反而害自己疼了個半死,醒過來之後也就一直便懨懨的,對什麼都提不起精神。我斜靠在榻上,看著籠子裡再度被抓回來的比翼鳥,無端生出對這含章殿的厭惡來,就連那些開的嬌豔的花看上去都彷彿是在看守著我一般。

我抬起手腕,看到那鮮紅類似胎記的蝴蝶還在手上,我用雙生蝶羈絆住了月塵的心,嚴洛用噬心蠱羈絆住了我的身,到底誰是誰的劫,誰是誰的宿命呢?宮女端著的描金托盤中是一些燉好的補品,可我現在哪有什麼心情吃這些補品?心中一直好奇,嚴洛是怎麼對我下蠱的,為何我竟絲毫未曾察覺到。

“還是吃些東西吧,你這幾日都幾乎未曾進食。”

不用轉身也知道說話的是誰,我冷笑了一聲答道:“我的心還未曾大到能在這樣的境地下還大快朵頤,嚴世子是在擔心我餓死了你會失去一個有趣的寵物嗎?你放心,我很惜命,不看到你死,我是無論如何也捨不得死的。”

聽到嚴洛將那碗補品放回托盤中的聲音,然後是有些落寞的說道:“你便是想要看到我死,也要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是,而且,我也未曾將你當做寵物。”

我有些憤怒的轉身瞪視著嚴洛,有些輕嘲的笑道:“不是寵物?那是什麼,一個好的玩物?因為你看上了,所以就要罔顧我的意願,一廂情願的將我囚禁在你身邊,莫說我們之間還有似海深的仇恨,便是沒有,我也不會對你生出一絲一毫的好感來,永遠也不會。”

嚴洛的脾氣算不上好,卻獨獨對我例外,這些天我故意惡言相向,還總是藉故發脾氣,摔東西,可嚴洛卻像是一塊海綿,將我所有的不好統統吸收了進去,也正因為如此,這些天來我的無力感越來越重,壓的我幾乎無法喘息。因為轉身的動作幅度過大,再加上真的是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所以在說了一連串的話之後我便開始暈眩起來,滿腦袋都是小蜜蜂在嗡嗡的叫。

嚴洛伸手扶住我有些晃悠的身子,卻被我猛烈的甩開來,嚴洛也沒有再強求,起身向著殿外走去,離開前轉身看著我說道:“你最好好好的活著,不然明國和大祈的一場大戰你怕是看不到了。”

我知曉嚴洛那一絲邪佞的笑代表著什麼,眼下的大祈剛剛結束和烏孫的戰事,蘇國那邊戰事不知進行的如何,若是明國和北袁趁此機會攻打距離最近的曲城的話,大祈可就真的怕是應付不來了,雖然在謀略上有月塵,又有九哥和六哥這樣的大將,但終究是遠水不解近渴。

我這次是真的醒悟過來,嚴洛要的不只是我,還有大祈的江山,唯有握住這個江山,他才有把握我再也沒有辦法自他身邊逃離開來。明國再度向大祈宣戰的話,北袁是定然會和明國同進退的,以尹玉澤對嚴洛的愛意,這些年怕是有增無減,就算嚴洛要的是北袁,尹玉澤怕是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就拱手相讓的。想到敵人的強大,我突然覺得我更應該好好活著,端起一旁的不知是什麼的補品,雖然味同嚼蠟,可我還是吃的乾乾淨淨。

漫無目的的在花園中轉來轉去,遠遠的看到嚴青鸞被一個華服女子牽著,待那女子回首,我才看到竟然是被圈禁的尹玉琴。嚴青鸞看到我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表情,怒目而視,而尹玉琴則似乎學乖了很多,恭敬的福了下身子才帶著嚴青鸞款款而去。

心中很是疑惑,嚴洛為什麼要在這麼個時候放她出來?我隱約覺得,只要離開含章殿,離開那些花,我體內的氣息會順暢很多,雖不至於恢復功力,卻覺得身體很是輕鬆,也不會那麼容易疲倦。而那些花看起來比之前些日子又是無比的妖豔,甚至會覺得刺眼。猛然又想起,昔年月塵送我的那株滴水觀音,正是因為氣體和龍舌香混合在了一起的原因,才能使人神智昏聵,會不會這些花也有這樣的作用?

前幾天文弈和月奴帶人在這裡打鬥了一番後,一些毀壞掉的花株很快就被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且是絲毫不差,幾乎看不出來有曾動過的樣子。腳步一轉,我向著莫愁之前所居住,也是現在圈禁她的抱香閣走去。

抱香閣外雖算不上重兵把守,可也明顯比另外的地方多了一些侍衛,見到我所有人跪地行了禮,卻沒有阻攔我要進去的舉動,我想這大概也是嚴洛特別交代過的。進入抱香閣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莫愁畢竟是明國的世子妃,頭上又頂著大祈公主的名號,怎麼著住的地方就算不華麗也不該這般的勤儉,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家而不是將門侯府。

我有些疑惑的左右看著,抬腳邁上石階,暖閣中莫愁正在認真的繡著什麼,一針針一線線,斜斜的夕陽透過紗窗照在一身織錦素服的莫愁身上,似乎比以往的她多了一些容易親近的氣息,好像時光回到了十年前,不,或著更早,在她還是莫愁的時候。這時候的女子,無論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無一不會做繡活的,當然,我是個例外,妙晴也算是個例外。

莫愁抬首細細看了一下繡花圈上的圖案,將連著絲線的繡針在頭髮上輕輕磨了一下,才又重新繡了起來。我靜靜的看著,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莫愁抬首才看到我。沒有驚訝,沒有怔愣,莫愁熟稔的淺笑著招呼我道:“姐姐來多久了?怎麼也不叫我?”

這個笑很真很真,記憶中自打我認識莫愁以後從未見她笑過,即便笑也是以妙晴的身份在掛著那樣虛偽的假笑,而不似現在這般笑的這麼幹淨,一時之間我竟不知該如何回話。見我有些怔愣在原地,莫愁起身向我走了兩步說道:“外面很冷吧?姐姐快進來坐坐,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我按著莫愁說的,坐到了挨著桌案的圓凳上,莫愁從暖袋中拿出茶盞將我面前的蓋碗注滿,而我看向莫愁的臉問道:“你,你還好吧?”

莫愁又對著我笑了笑,從新拿起繡活忙活起來答道:“姐姐放心,妹妹很好,這些年從沒這麼好過。”

“要不要我幫你把青魚要回你身邊?”我試探著問道,我知曉在這深宮之中,青魚怕是莫愁能堅持的活下來的動力了。

莫愁抬首看著我笑了笑說道:“妹妹心中知曉,姐姐是想要助妹妹,姐姐想必也是萬般不願去向世子開這個口的,只是,現如今沒有必要了,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之中,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傷其身痛其骨,於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早晚都是要分散的,何必再強求那團聚的一時半刻?”

我不知該如何答話,往日從來都是我說的莫愁啞口無言,今日卻連著叫莫愁堵住好幾次嘴,我看向莫愁說道:“你不要這麼悲觀,我若是能從此處脫身,定然會助你救出冉笙的,我欠你的,能還一點是一點吧。”

莫愁將手中的繡活放回針線簸箕中,又重新將我面前的蓋碗注滿才說道:“其實將一切想通透了的話,也就沒有從前那般痛苦了,昔年雖是姐姐對不住我,卻留了我和弟弟一命,若是趙惜若知曉了姐姐已察覺到莫家的存在後,妹妹和莫邪怕是一個也不可能活下來。再者,若不是當時我被仇恨所控的話,這以後的一切或許都不會發生了,究其根底,終究是我的心魔在作怪。

我當初將冉笙和趙惜若的關係告訴姐姐,終究也是為的我自己,我想只要姐姐扳倒了趙惜若,冉笙也就能滅了報仇和復國的黃粱大夢,我也就不用因為利益關係嫁給世子了,待姐姐達成心中所想,我求姐姐放過冉笙便是,姐姐是性情中人,定然不會駁回妹妹這個痴心的想法的。只是,一切冥冥之中是天註定了的,我甚至不知怎麼會和世子睡在同一張床榻之上的,大概,這就是命。”

我伸手撫上莫愁的小臉,無比的心疼,這個女子承受的不比我少,堅強也不比我少,我有些心疼的問道:“一直沒來得及問你,這些年嚴洛待你可好?”

莫愁笑著握住我的手,點點頭答道:“世子無論是待我還是待青魚都是極好的,但也僅僅是好,克盡一個做丈夫,與父親的職責,但終究不是愛人,在冉笙尋來之前,我們也算是舉案齊眉吧。是我,是我刻意的疏遠,那時的我還是太過自私了,若是我當初拒絕了冉笙的話,那麼青魚還是可以很幸福的。”

我能明白,情之一字要多少人慾罷不能,若是有一天,我要不得不離開月塵的話,必然是因為我死期已至,因為在我活著的這塵世間,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擋住我對月塵的愛,便是負盡天下也絕不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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