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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七十九章 林煙演漾鳥蠻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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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林煙演漾鳥蠻蠻

雖然我明知自己不是個好人,也未必就比嚴洛善良到哪裡去,可看到那**躺著的嚴明衝時,我首先想到的不是叱吒風雲的明國的王,不是趙惜若的情人,而只是一個悲哀的父親,痴心父母古來多,孝順子孫誰見了?也許正因為我也曾要自己父親承受這般的煎熬,在看到明王時,我所有的怒氣都演變成了一種憐憫,和一種別樣的辛酸。而我之所以這般,不過是將嚴洛看成了我自己,弒兄殺父的自己。

大年初一,許是知曉我還在對昨晚所見的事鬱鬱寡歡,一大早,莫愁就得了特許帶著青魚前來給我拜年,因為嚴青鸞也交給了青魚撫養,所以她也就避免不了跟著一道來了,儘管尹玉琴因她連累被囚禁了起來,可這個小姑娘對我的敵意絲毫沒有因此而有一丁點的減少,反倒是雙眸中的怒意似乎噴出來的火一般,我若是抵抗力差點的話,肯定被她當乾柴給燒了。

“姐姐臉色似乎不太好。”莫愁端起茶盞喝了些茶,抬首上下打量起我來。

“我臉色不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再說了,想必妹妹剛到這裡時,臉色也不一定好到哪去。”我懶懶的躺在榻上,幫青魚剝著一些乾果,青魚也樂意待在我身邊,姨娘姨娘的叫個不停。

嚴青鸞一直拿那一雙似乎因為哭的紅腫而非常像死魚眼的兩隻眼睛狠狠的剜著我,我時不時的瞄她一眼,彆扭的小孩子立馬把臉轉向一旁。

其實相對無言是一種很尷尬的情況,可是我和莫愁不是無言,相反的我們是有大事要說的,奈何這身旁的宮女內侍一個個的都是嚴洛的眼線,說了反倒不如不說。我不說,莫愁不說,內侍宮女不敢說,也就只有青魚說了。青魚拉著我的手,不斷描摹著我手上的蝴蝶,仰著小臉問道:“姨娘,這是什麼蝴蝶?真漂亮。”

我看向手上的蝴蝶,也跟著伸手撫摸了起來,好一會兒我才說道:“這叫雙生蝶,姨娘和你姨丈手上各有一隻,只要有這雙生蝶,姨娘和你姨丈便是天各一方,也能尋到彼此。”

青魚聽的有些似懂非懂,又伸手摸了摸那隻彷彿隨時都能翩翩欲飛的蝴蝶一下才說道:“奶孃說,爹爹和孃親之間有月老牽的紅線,所以才能在一起,可是青魚從沒看到過那條紅線,姨娘和姨丈之間也有紅線嗎?”

青魚無心的一句話,使我想起我和月塵的這段情緣是我用血牽出來的,血乃是紅色,勉強也算是紅線吧,不過和月老沒有什麼關係,正要說是時,一直跟在嚴洛身邊的內侍,好像是叫寸兒的,手中拎著個蒙著黑色布帛,似乎是鳥籠子一樣的東西小跑著進了含章殿。我眯著眼看著寸兒一路小跑到我面前,恭敬的跪在地上說道:“奴才見過夫人,世子妃。”

我是不愛搭理的,莫愁看了我一眼,轉首看向寸兒問道:“不在世子身邊,怎麼跑這兒來了?”

“回世子妃,世子殿下新得了件玩意兒,說怕夫人閒著無趣,要奴才趕著送到含章殿來。”莫愁聽了寸兒的話倒沒有多大的表情,倒是那嚴青鸞小臉啪嗒摔地上了一般。

青魚躍躍欲試的想要看那籠中的東西,我卻意興闌珊,天下珍寶見過太多,稀奇的東西也把玩過不少,且我好奇心向來少的可憐,更何況是嚴洛送來的。見我不出聲,寸兒跪在原地沒有起身,也沒有再出聲。多年的宮中生活,使得莫愁再不是單純不諳世事的小女子,所以在看出我的冷淡之後,莫愁便介面說道:“世子新得了什麼玩意兒,趁著本宮和兩位郡主都在,你就拿出來賞玩一下吧。”

“是。”寸兒聽話的起身將那籠子放到榻旁邊的桌案上,小心的揭開籠子上蓋著的黑色布帛。

在看到籠子裡的東西時,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青魚甚至膽小的叫嚷了起來,可是再待細看之時,卻也就不再害怕了。如我所說,籠子確實是鳥籠,不過這籠中的鳥兒確實是世所罕見的,可以說是一隻鳥,也可以說是兩隻鳥,一隻鳥呈青色嗎,另一隻是赤紅色,兩隻鳥卻只有兩隻翅膀,兩隻眼睛,卻不像是因為有傷才變成眼下這般模樣,似乎生來便是如此的。

見我也有了幾分興趣,寸兒聲音有些許欣喜的說道:“世子殿下說這鳥叫蠻蠻,本來只是上古時期傳說中的神鳥,卻不想世間果有此物。”

莫愁拿起幾粒瓜子剝給這兩隻鳥吃,好奇的問道:“姐姐可知曉這種鳥。”

我沉吟了一下才說道:“《山海經·西山經》中記載道‘崇吾之山,有鳥焉,其狀如鳧,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飛,名曰蠻蠻,色青赤,不比不能飛,《爾雅》作鶼鶼鳥也。這種鳥既叫做蠻蠻,也叫做鶼鶼,不過,最出名的還是世人給它的別稱,妹妹你能否猜的出來?”

莫愁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這鳥,嘴裡唸叨:“姐姐剛剛說相得乃飛,不比不能飛,那麼,自然是比喻恩愛夫妻的比翼鳥了,不知妹妹猜的對不對。”

“海誓山盟同心永結,天高地闊比翼齊飛,如此奇異的鳥兒終也難免淪為觀賞的玩物,囚於如此華貴的籠中,不能齊飛,何來比翼?”我伸手撫上那純金鑄造,鑲嵌著璀璨寶石的鳥籠,它被囚於籠中,我又何曾身在籠外。

夜色朦朧,霧氣朦朧,當然,含章殿中並無霧氣,而是溫泉熱氣繚繞,我側臥在榻上,手中握著白玉酒盞,看著殿中眾舞姬伴著樂師彈奏的曲子翩翩起舞,殿中的帳幔也隨著輕微的風飄來蕩去。這樣的夜,本不該是這般寂寥,如今卻是倍感荒涼。我自榻上起身,兩隻小巧雪白的腳丫踩在織錦地毯之上,因地熱的原因,腳丫子倒是暖暖的,絲毫的涼意都沒有。

走到一名彈奏著箏的樂師面前,我輕輕揮手,示意他讓開,那樂師立馬低垂著頭倒退著讓開了,跪坐在那樂師之前跪坐的蒲團之上,抬手撥弄了一下琴絃,一串悅耳的琴音就此流出,我沒有回首問道:“這箏是二十一根弦嗎?”

“回夫人,是的。”

“月塵只教過我十九弦的,不知會不會出醜。”說是這麼說,我卻將兩隻手放在箏上,彈奏起來。許是喝了些許的酒,酒意薰染下,我隨著琴音唱起歌來。

“曾經歡天喜地,以為就這樣過一輩子,走過千山萬水,回去卻已來不及。曾經惺惺相惜,以為一生總有一知己,不爭朝夕,不棄不離,原來只有我自己。縱然天高地厚,容不下我們的距離,縱然說過我不在乎,卻又不肯放棄,得到一切,失去一些,也在所不惜。失去你,卻失去,面對孤獨的勇氣。得到一切,失去一些,也在所不惜。失去你,卻失去,面對孤獨的勇氣···”

“嘣···”

“世人皆道,弦為知音斷,看來我真的是你的知音呀!”隔著幾層薄紗,幾絲水汽,隱隱約約能看到嚴洛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

我沒有出聲,嚴洛也沒說非要得到我的回答,在我身旁的位置坐下後,便瞧見我光著的腳丫子,有些不悅的說道:“雖然含章殿中不甚寒涼,可現下畢竟是冬季,且又是深夜,你這般光著腳,難免叫我擔心你會著涼的。”

我撫弄著那斷掉的琴絃說道:“多好的箏啊,可惜了,弦就這麼斷了。”

“你若是喜歡,叫匠人換根新的便是。”

我笑了笑答道:“換了又如何,再好也不是從前那一根。”

我笑的有些迷離,卻又不過分妖異,嚴洛嘆了口氣,拉開衣襟竟然將我的雙腳隔著裡衣放進了懷中才說道:“箏在於能夠演奏出美妙的樂曲,沒有人在彈奏前詢問一番,這些琴絃有沒有斷過,是不是原來的琴絃,只要還是能演奏出動人的曲子,便是所有的弦都斷過,那又如何?”

我有些迷離的看著嚴洛,將身子靠進嚴洛懷中,淡淡的松香氣息縈繞在鼻尖處,我伸出一隻手摸索著嚴洛的胸膛,雙眼微微眯著,聲音也充滿了迷離的味道:“我有點冷,你抱抱我吧?”

我感覺到嚴洛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後雙手捧住我的臉看了一眼,有些瞭然的問道:“你喝酒了?”

“一點點···”

“喝醉了?”

“一點點···”

“我是誰?”

我傻傻的笑了笑,左手食指點了一下嚴洛的鼻子說道:“你以為你換了衣服我就不認得你了?老公···”

聽到我這麼說,嚴洛的臉色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一點灰敗,我像全身長了刺一般在嚴洛懷中擰蹭起來,兩隻腳的腳趾頭還不忘輕輕按壓著嚴洛結實的腹肌,觸感很好,即便是腳趾頭也能感覺的到。

“唉,我本不願這般和你稀裡糊塗成就好事的,奈何你這個樣子實在撩人,既然你錯認了我,便錯認到底吧。”嚴洛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失落,但這絲毫沒影響到他接下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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