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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四十七章 絳雪紛紛梨花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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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絳雪紛紛梨花白(上)

我曾答應過蘇行雲會恢復蘇國的名號,我做到了,不過蘇國所有的駐紮軍隊都要如同南元般,全部換成大祈的將士,還有就是那串紅豆,在蘇行雲離開曲城回蘇國前我沒有告訴他,他的王妃,蘇朵兒的孃親早在蘇行雲被押往曲城時便提前殉了蘇行雲了,那串紅豆之所以那麼紅,正是因為是被血染的。

擢升寧相為輔政大臣後,朝堂之上的異己也被剷除的差不多了,之前調來的十五萬臨水鐵騎中五萬接替了禁軍之職,其餘十萬已重新鎮守臨水。而宇文彩一直告病在家未曾上朝,便是心兒登基時我也特准了她繼續養病。無論是誰,或是多麼強悍的人都是無法揹負弒父這個罪名的,可我不僅僅自己揹負了這個罪名,連累的宇文彩也同樣揹負了這樣的罵名,我心中對她有愧。

柳煙在浴桶中放了很多的香料,又撒了很多的花瓣,我泡在溫熱的水中覺得似乎身體舒服了很多儘管天氣逐漸的暖了起來,可我卻似乎更容易疲倦了。柳煙將裝花瓣的竹籃放到一旁問道:“公主,奴婢去點上薰香吧,您休息一下。”

畫兒扶著我邁進水中,我點點頭道:“去吧。”

“是點蘇合香還是迦南香?”

我閉上眼想了一下道:“點上那紫油迦南香吧,我聞著那氣味清淡些。”

月塵曾對我講過迦南香的由來,相傳一個叫伽南的女子失去了所有愛她的人,傷心絕望之際跑進山林變成了一棵樹,叫做伽南樹,用它做成的沉香很容易使人沉睡。人們說是那個悲情的女子使伽南香有了靈氣,聞過之人很容易沉睡其中,迦南香本來可入藥,治一切心痛。

好夢沉酣,心兒登基之後我幾乎夜夜都不成眠,不是咳醒便是噩夢驚醒,唯有這午間的小憩還能沉睡上一個時辰左右,許是今日的水霧繚繞,又有迦南香相助,我竟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絳雪紛紛梨花白,滿樹滿枝的梨花正在勝放,天空卻飄著大朵的雪花,落在枝上,分不清是花是雪,漫步其間,我很是詫異,梨花盛開之時定是春暖,怎麼還會下著這麼大的雪呢?我開始四下打量,除了梨樹和我之外再無別的人或物。置身於這純白的世界中,我似乎顯得格外汙濁,儘管我很想再欣賞一下這不可多見的場景,梨花卻迅速的凋零,白雪也開始融化,眨眼間所有的白色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紅霞,以及滿目的彼岸花,血紅血紅,大朵大朵。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我喃喃的不住唸叨,可眼前確實是那本該生長在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

“你前世孽障太深,執念過重,被囚忘川千年卻不思悔改,不想今生你又重蹈覆轍,真是冤孽。”突然剛剛還只有彼岸花和我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女子,聲音卻無比的蒼老,蒼老到我都不敢去猜測她的年齡。

我將一隻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握於腹前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你我日日相伴,足有千年,你重返人世不過短短二十載便認不得老身了?雪狐神主。”年輕女子笑吟吟走近我福了福身子。

我卻對這麼個怪異的女子沒有絲毫的印象,看她一身荊釵布裙,素服無華,卻不失為一個美人,只可惜這幅嗓子著實叫人不敢恭維。我轉身背對著年輕女子,側首道:“你想來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雪狐神主,我也不認識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

年輕女子卻又重新繞道我面前,拿出一隻玉碗說道:“老身乃是孟婆,曾有千年的時間裡,日日奉一碗孟婆湯與神主,卻不想老身這孟婆湯於別人一碗便可忘卻前世今生,神主服用千年,不曾有一日間斷,卻絲毫不起作用。”

“哼,你倒是會胡謅,本宮乃是大祈長樂長公主,你若要行騙,只怕是找錯了物件。”我冷笑的看著眼前自稱孟婆的年輕女子,以為只是一般的江湖騙子,而她手中那隻玉碗我倒覺得有些熟悉。

年輕女子彎腰折下一支彼岸花放在手中,本來大朵的彼岸花竟頃刻間化作一滴血,遠遠看去好似一顆硃砂痣一般,孟婆說道:“神主可以不記得老身,卻怎麼可以忘記神主以血幻化出的彼岸之花?神主被囚忘川千年,一滴血幻化出一朵彼岸花,直至整個黃泉路上都佈滿了此花,難道神主連他們也忘卻的一乾二淨嗎?”

我看著那滴血竟然蜷縮起來,覺得這事真是邪氣,見我露出懷疑的眼神,孟婆拉起我的手,將那滴血放在我手心,奇異的事發生了,之前在孟婆手中縮的小小的血珠到了我手中竟然漸漸散了,之後便再也看不到,絲毫的血跡也沒有留下。

“神主看,這血珠素來膽小,摘下後會蜷縮成血珠的樣子,倘若再度落在地上又會化成彼岸花的樣子。”說著又折起一隻,將手中的血珠滴回地上時,果然又會長出一隻彼岸花來,看的我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彼岸花開開彼岸,花開葉落永不見。因果註定一生死,三生石上前生緣。花葉生生兩相錯,奈何橋上等千年。孟婆一碗湯入腹,三途河畔忘情難。神主不會忘的,雖孟婆湯可忘前世之事,這彼岸花卻能喚醒沉睡的記憶,只不過這些花因是神主的血幻化而來,承襲了上天對神主的詛咒,有花不見葉,葉生不見花,生生世世,花葉兩相錯。”

剛剛還覺得這女子就是在胡謅的我突然就覺得憤怒起來,怒聲質問道:“我犯了什麼錯,要上天這樣來詛咒我?就連這些花也要承受這樣的命運?”

孟婆牽起我的手緩緩的走著,斟酌了一會兒才說道:“神主你本身是雪狐族的主母,雪狐族是生活在雪山與雪湖之間的聖族,雖不屬六界之中,也無甚大的法力,卻因是洪荒時期便存在的古老族群,是以六界都對其禮遇有加。歷代主母倘若此生不動情便可與天同壽,若是動情便會同凡人般有生老病死,族中任何人均可與外族通婚,無論是人,是仙,是妖,但惟獨主母不可以。”

“為什麼主母就不可以?”

孟婆回身衝我笑了笑說道:“雪狐族中唯有主母身後會有雪狐神尾,那也是主母的象徵,正是因為這個象徵雪狐族才可繁衍不息。不過,這條神尾是一切神聖的代表,也是一切痛苦的來源。神主出生那年,雪山頂竟然長出一棵梨樹來,雪山那是四季極寒之地,六界之中對此眾說紛紜,有說那是祥瑞之兆,也有說是不祥之徵的,總之,那些年這件事成了六界之中稀罕事。”

聽著孟婆說這些,我也彎腰折下一支彼岸花,本想那年輕女子或許是會什麼戲法,卻不想那朵妖怡的彼岸花便真的又化成血珠,融進了我的掌心處。緊走幾步,趕上在我前邊不遠的孟婆,看著有些陷入沉思之中的孟婆,我伸手搖了搖她的身子問道:“後來呢?”

“後來,神主竟不與同齡的孩子玩耍,竟是成日守著這株梨樹,那時還不滿兩歲的神主總是身後拖著那條小尾巴去和那株梨花聊天。日久天長,竟是誰也沒曾想,那梨樹竟會幻化成天人一般的小公子,那相貌,真是天上地下都絕無僅有的,與神主又是同歲,至此更是長相伴一處,日久天長,耳鬢廝磨,待到神主的母親發現之時,兩人早已情根深種。”孟婆說道這裡,臉上的表情既嚮往卻又帶著些唏噓,不知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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