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情關-----第二百三十一章 韶華盡付,流年盡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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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韶華盡付,流年盡誤(下)

“你可想知道她為何明明對你有意,卻還是要拒你於千里之外?因為,她恨你,確切說她恨趙惜若,趙惜若為了保住妙晴的身份這個祕密,竟然派人滅了莫愁一家滿門,一百多口頃刻間便都去了陰曹地府,若不是遇到正巧路過的我,她和她的弟弟也都跟著去了,你說她為何願意為我做事?自然是為了扳倒趙惜若,報她血海深仇。”我笑眯眯的看著臉色越變月黑的冉笙,心智似乎也跟著亂了。

冉笙一下子就到了我面前,一隻手再度掐住了我的脖子:“你在撒謊,她不是那麼多心機的人,她不是,她不是···”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伸出雙手和冉笙廝打起來,最原始最野蠻的打法,因為冉笙似乎忘了自己會武功這件事,我嘴上更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你死心吧,她知道你是趙惜若的侄子,你也姓趙,她絕不會喜歡你的,你們絕不會有結果的,絕不會···”

“嘭···”這是冉笙給了我一個封眼錘,直接打在了我左眼上。

“啪···:這是我揮出去的一巴掌,落在了冉笙的右臉頰上。

我再度使出自的‘抓撓掐咬薅’的絕學,和冉笙打成一團,就如同小時候兩個小孩子打架般,我騎在冉笙肚子上,手順著衣服爬到了冉笙胸前,伸出五指,長長的指甲狠狠的在冉笙胸前抓了一下,冉笙一聲悶哼後翻身將我壓在身下,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打的我耳朵是嗡嗡作響,在他又要揮過來第二巴掌時,我抬腿,膝蓋在他後背上狠狠的頂了一下。順勢又將暫時失勢的冉笙壓在了身下,看到冉笙的一束頭髮纏在了我身上,我伸手就薅住了,狠狠的拉扯著不放手。

“你這個女人,專攻下三路的招數,算什麼英雄好漢?”吃痛的冉笙想要伸手奪多自己的頭髮,卻被我拉的更緊。

暢快的咳嗽了兩聲,我才不無得意的道:“本宮本來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你老是掐我的脖子,欺負我老實是不是?本宮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本宮的厲害,看你還敢不敢掐我?啊?”

沒等到冉笙答話,我奇怪的看向冉笙的臉,見我看他,這傢伙竟然將臉別開了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我看向一旁因為打架而被丟棄在一邊的那把蛇形長劍,有些奇怪的問道:“你身上除了那把劍,還有別的武器呀?你怎麼不早說,都硌死我了。”

我鬆開一直抓著冉笙頭髮的手,探手去抓在我身下硌著我的東西,冉笙半坐起身子大嚷道:”不要···“

不過已經為時已晚了,我抓住硌著我的東西才發現已經被冉笙給捂熱乎了,我想或許是把匕首,便使勁向外抽,心裡還在埋怨,怎麼把匕首藏在這裡。誰知道匕首沒抽出來,倒是冉笙一聲痛呼一下子把我踢了出去,可我手上握緊了那匕首,是以雖然冉笙使的是將我踢出去的力道,我卻沒有被踢出去,反倒被跟著一道飛過來的冉笙壓在了身下,而我手上還握著那把‘匕首’。

冉笙滿臉痛苦的表情將我唬的不輕,正要開口問,卻不想冉笙惡狠狠的瞪我一眼:“還不鬆開,你要抓到什麼時候。”

被嚇的不輕的我鬆開了手,這時正好有兩名戴斗笠的男子進來船艙,於是就著這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姿勢,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和冉笙。這時靈臺突然一片清明,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有別之類的話全部一股腦的塞回了我的腦子裡。而冉笙有些緩慢的從我身上爬開,手似乎還在捂著某個部位,看了看他手所在的位置,我突然反應過來,什麼匕首,真是丟死人了。

見冉笙一臉痛苦的蜷縮回角落裡,我也從新退回到了之前坐著的地方,這時站著的兩人才出聲道:“冉公子,再有半日的路程便到了蘇國了,上次我們和蘇王的人有不小的衝突,是不是需要做好準備?”

冉笙臉上的表情比之剛才好了很多,卻還是有些隱忍著,聲音也有些嘶啞道:“吩咐下去,全部化妝成商人,儘量不要和蘇國邊境上計程車兵發生衝突。”

化妝,想到這裡我出生問道:“你之前那張臉是假的對嗎?”

“···”冉笙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兀自呆在原地,身子比我蜷縮的還要緊。

過關卡之前,冉笙點了我的穴道,在我臉上塗抹了一陣子,然後便將自己的臉頰也塗了些什麼,本來俊秀的臉頰生生給化成了黑臉大漢,還在兩腮處粘上了絡腮鬍子,看起來多少有些不搭調。正要嘲笑一下,卻發現自己出不了聲音,才想起自己是被點了穴道的,我又覺得冉笙都能把自己畫成那幅德行,對我肯定更不會客氣,想想也就覺得沒什麼可笑的了。

畫好自己,冉笙將我的身子搬到他之前坐的靠窗位置,將我平放在比船板稍微高出一點的位置上,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條被子蓋在了我身上,只露出半張臉來。我只能拿哀怨的眼神瞪著絲毫沒看我雙眼的冉笙。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反正在我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時冉笙還坐在我身邊冷眼看著我。

這覺睡的並不安穩,總是能聽到很吵雜的聲音,似乎是打鬥聲,卻好像離的很遠很遠。或許是幾日來的勞神傷病使得我覺得身子再不似往日那般,無比的沉重,無比的勞累,每次即便醒來也不過迷迷糊糊的半個時辰,我想定是那冉笙記仇,以此來報復我抓傷他之恨。

再次真正情醒過來已經不知是幾日之後了,冉笙已經恢復了本來面貌,此刻正坐在角落閉目養神,我很想問問他哪來那麼多神可養。嗓子嘶啞的絲毫聽不出是我本來的聲音,咳嗽了兩聲我還是問了起來:“我睡了幾日?眼下是到哪了?”

得不到回答是意料之中的,想不到這冉笙記仇的本事竟絲毫不遜於寧三,想起現下靠窗的位置是我佔著的,便一點點的挪動身子將頭探出那扇小小的窗子,還是在水上面行走著,沒看出什麼來,我便又轉了一下方向,雖然距離很遠,可我卻相信我看到的那個高大的建築就是觀雲樓,想不到這麼快便到了曲城了,想來我睡了不少的日子。沒等我吩咐,一個身著普通夥計穿的粗布衣服,面相卻算不上和善的男子端著托盤到了我面前。

“公主用些乾糧吧,不然上岸時沒力氣走路就不好了,小的們倒不介意或背或抱著公主,只怕公主會嫌棄小的們粗手粗腳的,傷著了公主。”我估計這便是之前化妝成夥計的戴斗笠的男子,忍不住在心中咒罵起來。

看著托盤上的水囊和兩個乾乾的大餅實在沒什麼胃口,卻又不得不考慮這人的話,難道我希望被他們抱著或著揹著?認命的拿水囊中的水漱口,又沾溼娟帕擦拭了一下臉頰,才拿起那大餅試著吃了起來。雖然難吃,還不怎麼好咬,可總比捱餓沒什麼可吃來的強多了。見我真的吃了起來,冉笙睜開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卻沒有說什麼,儘管就著水,可嗓子的疼痛,再加上大餅的硬度還真是叫我幾乎要咽不下去。

船行著,我和冉笙都沉默著,我攥緊了手中的錦囊,石心隔著錦囊還是把溫度傳遞到了我手心的位置,卻到達不了我心底。突然行著的船突然停了下來,之前斷托盤進來的男子小跑著進了船艙,有些驚慌的說道:“冉公子,前邊不遠處橫著一艘小舟,舟上立著一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

“繞過去便是,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冉笙頭也沒抬的說道。

男子又看了冉笙一眼,才試探著說道:“此處是進入雲江最窄的一段,我們的船體雖小,可那小舟的位置正處在正中央,兩旁都是繞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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