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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三十章 韶華盡付,流年盡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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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韶華盡付,流年盡誤(中)

兩年?在得知醉酒的壽命也許不足兩年後,我便再沒有開口說過什麼,就連想要逃跑的心氣都沒有,除了在冉笙離開船艙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裡,我霸佔了冉笙之前的靠窗位置。回來後冉笙看了我一眼,便什麼也沒說的坐到了我之前待的位置上。

手中緊握著那顆三生石的石心,以及孃親留下的白娟,反覆的誦讀著,思量著,參悟著,孃親究竟是什麼意思。我覺得冉笙是在生我的氣的,他輸給我的內力全都被我給浪費了,眼下又不斷的咳起來,還有愈加厲害的趨勢,這一次他不再看我一眼,任我咳個半死。

船是木頭做的,很小的聲音也能放的很大,在噔噔噔一陣聲音之後,一個帶著斗笠的人進到了我們所在的船艙,沒有行禮,朝著冉笙的方向說道:“冉公子,我們的船後面跟著一隻赤馬舟,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我不由自主的便轉首看向冉笙,想要看他是什麼反應,正巧冉笙也轉首看我,視線相迎,都希望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對方的反應。然後冉笙起身,拎起我的衣襟就這麼將我拎著走了出去,相比於船艙中的溫暖,船板上可謂冷風陣陣,伴著細密的小雨,本就身上沒什麼溫度的我頃刻間便全身發抖,不斷的咳著。冉笙絲毫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將我重重的往船板上一丟,便拔出了腰間佩戴著的長劍架到了我脖子上。

“永夜,你聽著,船再往前靠近的話,我就斬下公主的一隻手臂,扔進這江中餵魚,你靠的越近我就···”

“冉笙,大膽,你···敢傷害公主,我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我支起身子便看到遠遠的舟頭立著幾條身影,有南風,永夜,莫邪,甚至還有文宣,卻獨獨沒有那個我最熟悉最掛心的白色身影。

冉笙蹲下身子,拎起我的衣襟說道:“哈哈哈···若是殺了她,我便是死了也值了,死了的話誰還在乎有沒有什麼葬身之地?”

“冉笙,不要執迷不悟了,倘若傷了公主的話,你會連累多少人你想過嗎?”永夜的聲音很是低沉,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啊···”

“不要···”好幾人一起開口,聲音聽在我耳中卻誰是誰也分辨不出來。

我完全沒有想到冉笙這個人是這麼個喜怒無常的人,現下他正手握著我的脖子將我高高的舉起來,窒息感再度襲來,我竟不覺得怕,不覺得痛,只是不舒服而已,只是不舒服。冉笙打量著他手中的我對著永夜倒:“人都道大祈的長樂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不知這第一美人和其他女人比起來有何不同。”

冉笙的話落伴著我身上衣衫被撕爛的嗤啦聲,永夜沒有再答話,我張大嘴巴,如同瀕死的魚般困難的呼吸著,斜眼瞄了一下自己**出來的半個肩頭,心中卻罵起冉笙來,竟然用這麼沒有水準的招數,若換成我是他的話,指定先斬下他一根胳膊來威懾所有人。就在我真的要氣絕之時,冉笙忽然鬆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一下子將我抱在了胸前,甚至故作輕佻的樣子將鼻子湊到我露在外面的肩上聞著。

“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即便這麼狼狽落魄,身上都帶著香甜的氣息,還真叫人···”

“啊···”這該死的冉笙,你要演戲也沒有必要掐我吧。

可是距離我們尚有一段距離的永夜他們並不知道冉笙對我做了什麼,聽到我的慘叫聲之後便是死一般的沉寂了一下,南風怒聲喊道:“你住手,武者怎可如此下流,有本事單打獨鬥,不要難為一個弱女子?”

冉笙面無表情的接收了我一個大白眼,繼續輕佻的說道:“我手上有這麼一張有利的王牌,為何要與你單打獨鬥?再者說,我又不是打不過你。”

“好,我們保持距離,你不可再對公主無禮,不然的話,你便是死一萬···”

不等永夜說完,冉笙便就著這麼個曖昧的姿勢將我抱回了船艙,走到我醒來之前坐著的不靠窗位置,冉笙便這麼將我扔了過去,是名符其實的扔。然後背過身去說道:“你快整理好衣衫吧,剛才多有得罪,對不起。”

我有些困難的伸手將被撕開的衣服攏在一起,不滿的嘟囔道:“對不起?你要是也叫我這麼非禮一下,我再說聲對不起,你試試是什麼感覺,咳咳···”

看到冉笙的背影僵了僵,我也識相的沒再繼續說下去,將沒什麼溫度的身子蜷縮成一團,我可以死,但不是現在,不是這麼個窩囊的死法,倘若現在就這麼死去,我定會不甘心,即便死了,那也是要掙扎著從地獄中爬出來的。

船行了幾天,我雖知道永夜他們定也跟在身後,卻因外面始終沒什麼動靜多少覺得有些不安。我能做的便是儘量的多吃一些東西,儘量的不咳出來,儘量的多睡一些覺,待我重獲自由那天不能太狼狽。冉笙除了偶爾出去看上一兩眼,其餘時間都是和我待在一個艙內,卻不和我說一句話。

第四天,我覺得精神好了許多,起碼咳的輕了很多,也不似之前那般無力,昏昏欲睡。問冉笙要了一盆水我開始打理起自己來,摸索出還算乾淨的娟帕我在銅盆中洗淨,絞乾了水照著水面擦拭起臉上的血跡和灰塵來。因為手臂抬高的話胸口和肋下會疼,我便不能束髮。看了一眼正盯著窗外水面的冉笙,我忍不住出聲問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問本宮的嗎?比如妙晴是誰,或者是她怎麼會和嚴洛···”

“閉嘴。”這或許是冉笙心中的痛,看著他握著手中的劍指向我,手指卻有些微微顫抖時我便很是明瞭的。

無懼的回視了一眼冉笙,我將娟帕放進銅盆中浣洗著,像在話家常般漫不經心的說道:“回到曲城這臉皮也就都改撕破了,索性也就告訴你你吧。本宮知道你是趙惜若的侄子,也是前朝乾帝的皇子,對嗎?“

冉笙滿是戒備的看了我一眼,卻沒有答話,我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按理說妙晴便該是你的表妹才對,不過,妙晴卻不是趙惜若所出,以你的年齡應該還記得北朝時期宮中的大總管莫公公才對,咳咳···”

沾著冰涼水珠的手從銅盆中撈了出來,捂住嘴巴,儘管嘔出來的血沒再弄髒衣服,卻順著指縫一點點的流了出來。冉笙別開臉涼涼的道:“你現下多說一會話,活的時間久短一些,你若是不怕死便繼續說下去吧。”

“呵呵,人豈有不怕死的道理?不過,早死晚死終是一死,難道我怕就可以不死了嗎?倘若如此的話我孃親也便不會死了,你知道嗎?我對趙惜若的恨絲毫不亞於你對我大祈的亡國之恨,我曾發誓,有生之年定要叫她嚐盡世間···世間所有極刑。而妙晴本來和這一切都無關的,,因她本是莫公公的一個孫女,趙惜若因誕下死胎,害怕父皇降罪才會將她抱進了宮,謊稱是自己的女兒。”我洗乾淨手上的血跡,絞乾娟帕擦起手來。

“那你之前說的妙晴不是妙晴是什麼意思?”冉笙問出了應該是他最為感興趣的問題。

戴斗笠的男子將銅盆端走之後,我才從新開口道:“妙晴有一個孿生姐妹,名喚莫愁,也就是現在的妙晴,是你所喜歡那個妙晴。後面船上跟著的少年便是她的弟弟,名喚莫邪。”

“那她為何會聽從你的安排?他姐弟二人為何都會為你做事?”冉笙的聲音有些激動起來,雙眉也緊緊的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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