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法接著又問道。“好,去通知了門主了嗎?”
門徒低著頭,一臉懼色。“回右護法的話,門主和聖姑娘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右護法沒有說話,站在原地等候雲冥的到來。
幽暗的牢房門口,幽幽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如嫣不情不願的被雲冥帶到了牢房門口,不悅的開口道。“你又在搞什麼鬼?”
雲冥神祕一笑,並不想一語道破。
“聖姑娘,跟我來,馬上你就可以見到我親自為你準備的驚喜了。”
驚喜?他能有什麼驚喜?有的恐怕是驚嚇吧。
如嫣索性不理他,徑直往前面走去。
“聖姑娘····”雲冥站在如嫣身後,悠悠的一笑,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牢房暮氣起伏。雨後的潮溼,混著血液的味道,整個房間十分昏暗。只有兩邊幾隻蠟燭閃著微弱的光。這裡暗無天日,甚至連空氣都是渾濁的。
如嫣一步一步向前走著,藉著昏暈的燭光,她依稀能看見就在自己前面的不遠處,有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正揚起柔柔的笑容,諂媚的盯著她。
她的心底劃過一絲厭惡,撇過頭去,不去看這個男人虛偽的笑臉。
她的視線慢慢往旁邊移動,很快便轉移到了那個被木質十字架扣住的女人。
那少女低垂著頭,看樣子似乎睡著了,走近了,如嫣都可以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
少女大約十八九歲,身形苗條,身穿一身翠綠衣衫,面板雪白,凌亂的頭髮沾著水漬,披散在兩肩,將她的面容遮擋住,讓人無法看清楚她的長相。
“這是·····”如嫣轉過頭的,疑惑的望著雲冥。
雲冥邪魅一笑,意味深長的說。“她就是我要送給你的禮物。”
“你把她給我放了。”聽到雲冥的話,如嫣氣急,漂亮的小臉漲的通紅。他就是這樣利用別人來威脅她的嗎?
“放了她?不急,我們先來看看她是誰。”說話間,雲冥便朝右護法使了一個眼色。
右護法一臉
壞笑,他從門徒手裡接過一盆涼水,便毫不憐惜的灑在了少女的頭頂上。
一股刺骨的涼意襲來,慕靈惱怒的睜開了眼,氣憤的大叫道。“唔····放開我,放開本郡主····”
在看到少女清晰的面容時,如嫣完全呆住了,她怔怔的望著少女,良久才吐露了一句話。“慕靈?····”
這個聲音是?
慕靈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如嫣,興奮的叫嚷道。
“如嫣姐姐···,原來你在這裡,太好了。如嫣姐姐快救我,他們這些壞人要殺了我,快救我····”
“好,···我來救你。你等一下,我很快就能幫你鬆綁。”如嫣點點頭,正要上去給慕靈鬆綁,卻被一隻大手給按住了。
雲冥眸光閃爍,似笑非笑。“聖姑娘急什麼?先聽我講幾個故事,再為同悅郡主鬆綁也不遲。”
如嫣的小手動了動,好幾次都想掙脫他的壓制,可是,對於雲冥來說,她的這些小動作對他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他的大掌依然按壓在她的小手上面,紋絲不動。
見怎麼都無法甩開他的大掌,聖如嫣有些生氣了,大聲的朝他低吼道。“故事?誰有心情聽你說故事,你給我讓開。”
雲冥目不轉睛的盯著聖如嫣,只是餘光卻是在看著慕靈。“聖姑娘,急什麼?聽完我的故事,你絕對不會後悔。”
慕靈心下大驚,心跳紊亂,呼吸急促,急的額頭冒起了冷汗。
她試著掙開鐵鏈,捂住雲冥的嘴,不讓他說下去,這個該死的男人當初不是答應過她,會為她保守祕密嗎?
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
慕靈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想要甩開這個束縛她自由的鐵鏈。“如嫣姐姐,你別聽他瞎說,他是胡說,捏造謊言。如嫣姐姐,這個男人陰險狡猾,心機不純,你千萬不可以相信他的話。”
雲冥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還什麼都沒說,就把她急成這樣。那等下他當著如嫣的面揭穿她的真面目,她會不會狗急跳牆,血口噴人?
雲冥
走上去,利索的點上了慕靈的啞穴。
“本門主最討厭嘰嘰喳喳的女人。現在好了,我可以將你過去做過的種種錯事,向聖姑娘說清楚,免得她一直被蒙在谷裡,還傻傻的被你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矇騙了。”
“嗚嗚···嗚嗚····”慕靈緊咬著嘴脣,怒睜著眼,全身的血液蹭蹭的往上湧動,眼裡冒出的火光幾乎可以焚燒了一切。只是,她被點了啞穴,無法發出聲音,更沒有辦法阻止雲冥,只能任由事態發展下去,而無能無力。
慕靈的一舉一動,如嫣全都看在眼裡,冰雪聰明的她,怎麼會看不出來,慕靈的心虛。如果,慕靈真的沒有祕密的話,為什麼,在雲冥含沙射影的提及一些往事的時候,會流露那般驚恐而又憤怒的表情。
她轉過頭,驚怔的看著雲冥,開口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雲冥勾著嘴角,邪魅的桃花眼裡,滿是幽深。他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然後便朝如嫣親密的招了招手。
“聖姑娘,這段故事很長,需要我們靜下心來慢慢的談。如果,你想知道同悅郡主曾經做過什麼壞事的話,不妨坐在這裡來,我給你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也好讓你知道,你的身邊究竟隱藏了一個多麼蛇蠍心腸的女人。”
如嫣邁開步子,不客氣的坐在了雲冥的身邊。
她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說吧,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聖姑娘可還記得,紹輝這個人?”雲冥提酒茶壺,主動給如嫣倒了一杯茶水。
“記得,我怎麼會不記得,那個陷害我哥哥殺了人的壞蛋。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想了想,如嫣恍然大悟道。
“我差點忘了,紹輝是歃血門的人。”
雲冥點點頭,悠閒的品起茶水來。“不錯,紹輝是我的手下。你來這也有半個多月,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我的身邊只有右護法而沒有左護法?”
經過雲冥這麼一說,如嫣立刻聯想到了什麼。“你···你是說,紹輝是你的左護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