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如嫣高興的點點頭,忙拿毛筆在書上做著記錄。“是嘛?那太好了。還有這個····這個····”
雲冥將身子俯下,整個身子都快貼上去了。“給師傅瞧瞧,還有哪裡?”
墨承宣坐在書房,怒火騰騰的看著這對師徒。
現在,他可以確定,這個雲冥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面前,表現出他們很親密的樣子。
可是,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真的像他猜測的那樣?
雲冥也喜歡上了嫣兒不成?
墨承宣只覺心中警鈴大作,自己愛了幾年的女人,怎麼能拱手讓給他人。
他終於忍受不了,大步上前,手臂使力,將如嫣整個身子摟在了懷裡。
“嫣兒,你不覺得你和雲公子的姿勢太曖昧了嗎?”
雲冥邪氣的笑著,不忘添油加醋道。“曖昧?怎麼會?我和如嫣一向如此。”
“你····你們·····”墨承宣氣的七竅生煙。
不行,他不能再讓他們兩個再這樣下去。
嫣兒的心,他還沒有得到,他怎麼會讓別的男人捷足先登。
“嫣兒,既然你要學醫,我也不攔著你。以後,我給你在太醫院找更好的師傅,你看可以嗎?”
“承宣,你在說什麼?師傅對我挺好的,我為什麼換師傅?”如嫣驚愕的望著墨承宣帶著濃濃醋意的臉。
她的心中咯噔一下,莫非承宣以為她和師傅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嗎?
天吶,他可真會想。
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師傅雖然有時候有點不太正經,可是,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他都從來不曾越雷池一步。
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
承宣也未免太······緊張她了吧。
沒有思辰在的日子,她本來就很無聊了,好不容易提起興趣想借著學醫來打發時間。
承宣怎麼還倒反對起來了?
望著墨承宣吃癟的模樣。雲冥的心情非常不錯。“是呀,墨丞相
,如嫣還沒有嫁給你,你就管的這麼多。假如真的嫁給了你。豈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你·····”這個雲冥不煽風點火,就不罷休是嗎?
墨承宣正想找雲冥理論。
水兒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師傅,外面有個人自稱是您的病人,過來找你。”
“哦?”雲冥思索了一會,然後轉身對著如嫣微微一笑。“如嫣,師傅有點事,先告辭了,改天再來找你。”
聖如嫣笑眯眯的說。“去吧,只要你有時間,什麼時候都可以。”
“好”雲冥不再多言,便匆匆離開了。
“走了正好。最好永遠都別過來。”墨承宣悶哼一聲。
如嫣回頭來,不悅的瞥了墨承宣一眼。“承宣,你在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墨承宣鬱悶的別過頭,他堂堂一朝丞相,什麼時候如此低聲下氣過了?罷了,他怎麼樣無所謂,只要嫣兒開心就好。
雲冥一走,如嫣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承宣,你送的那些貢禮·····”
墨承宣有些生氣的望著如嫣。她就這麼不能接受他的饋贈嗎?“嫣兒,我都送給你了。你難不成還要我搬回去不成?”
聖如嫣的性子有些倔強,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承宣·····這些我不能要。”
墨承宣卻是鐵了心要把這些珍寶送給如嫣。
不管嫣兒說什麼,他都不會答應的。為今之計,只有儘快撤離少卿府。免得嫣兒又對他下命令。“對了,嫣兒,我想起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承宣····”
“承宣····”
望著墨承宣離去的背影,水兒捂嘴一笑。“小姐,你還是收下吧,墨公子都被你嚇壞了。”
“哎·····”如嫣無奈了嘆了一口氣,算了,就先放在少卿府吧。
等日後承宣來了,再讓他搬回去。
少卿府門外,站在一名年輕男子,為了裝病,他佝僂著身子,雙手抱住胸口,不停的咳嗽著。
直到雲
冥踏著步子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才迅速移動了步子朝前面走了過去。
“門·····雲公子,我這咳嗽又犯了。”
雲冥握住年輕男子的手。“哦?看來這段時間你沒有好好養病吶。走吧,我們找個地方,把這病好好看一看。”
墨承宣走到了門口,見雲冥站在那裡,遲遲沒有動靜,便冷聲問道。“雲公子,你怎麼還沒走?該不會又想折回去看嫣兒吧。”
雲冥搖了搖頭,淺淺一笑。“怎麼會?墨丞相,沒看見我這還有個病人嗎?”
墨承宣側眸,看了看那名年輕男子。心中萌生出一種疑惑來,從這男子的年紀來看起來至多不過三十歲而已,怎麼這麼年輕就得了哮喘?
在墨承宣質疑的眼神下,那男子又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好久,慢慢的連眼淚都咳出來了。
墨承宣這才收回視線,優雅的上了馬。“雲公子,本相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雲冥揮了揮手。“墨丞相慢走,恕不遠送。”
墨承宣走後。
雲冥牽著那名男子,低聲在他耳邊說。“他都走遠了,你就不必演戲了。”
“是,門主。”
突然,一匹快馬從他們眼前掠過。
雲冥轉頭看過去,只見一名男子手裡拿著厚厚的信件,急衝衝下了馬,便快速朝少卿府走去。
“少卿大人,有您的信件。”
雲冥的桃花眼染上一抹疑惑。
聖耀天需要和什麼人通訊?
難道·····是家書?
想想也對,聖耀天和聖如嫣的父母都不在京城,偶爾思鄉心切,寫幾封信回去報平安也是情有可原。
他沒有多想,拉著年輕男子越走越遠。
等走到路的盡頭時,他便一把抓過年輕男子,疾聲質問道“是不是歃血門出了什麼事情?”
“是,最近有一批蒙著面的官府中人,正在追捕我們歃血門的門徒。今日,右護法帶領著大家前去截殺,不想那批侍衛,全是頂尖高手。幾番廝殺下來,除了右護法安然無恙之外,其他門徒死的死,傷的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