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如嫣,在你和墨承宣發生了那樣的關係以後。你再跑過來,口口聲聲跟我說,你愛的是我。你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嗎?”
如嫣抬眸看著他,悲痛的眼睛裡包含了太多苦澀。“思辰,你聽我說,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個女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她都已經是墨承宣的人了,居然還有臉三番兩次的跑到靖王府來見他。“不是我想象的那樣。我親眼所見,並且······那天你和墨承宣都承認了。呵呵······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又何必和你浪費時間,說這些廢話。”說完這一席話,林思辰便毫不留情的將她的小手甩了出去。
“還有,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來靖王府。”
聖如嫣向前追了幾步,攔在了他的面前。她抬起頭,仰視著他,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佈滿水霧。“思辰,你難道非要這麼絕情嗎?”
“你給我讓開。”絕情?真正無情無義的那個是她。是她不懂得珍惜他的真心,是她狠心的將他的愛情踐踏在腳底,揉成爛泥。
“我不讓。”聖如嫣挺直了身子,眼神堅定的望著他。
林思辰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大步上前,扣緊了她的手腕,帶著她往自己的院落走去。“很好,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如你所願。跟我來。”
當他終於願意主動牽起她的手時,如嫣的心裡卻爬上了莫名的恐懼。
他·····變了。
以前的他從來都溫婉有禮,性格謙和,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變得,如此陌生?
如嫣在他的身後掙扎著,可是,不管她如何抵抗,都無法擺脫他的禁錮。“思辰,你要帶我去哪裡?”
林思辰勾起一抹不羈笑容。“去哪裡?進去了,你就知道了。”
大門被狠狠的撞開了,如嫣跌跌撞撞的跌入了冰冷的地面上。
“這是?”
如嫣轉過頭,到處張望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既熟悉又陌生。
“這是你的房間?”
“思辰,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林思辰拉緊門栓,居高臨下的向前走了幾步。
“怎麼?帶你來這裡做什麼,你還會看不出來?”他藐視的輕聲冷笑,然後伸手解下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你·····想對我做什麼?”聖如嫣害怕的往後退縮了幾步。
林思辰走到她的身邊,輕輕鬆鬆的將她橫抱起,走向他的大床。“你這樣三番五次的跑到靖王府來懇求我,不就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麼嗎?”
“我·······沒有。”如嫣的眼角劃過一絲悔恨的淚水。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一個人的錯嗎?
是她帶給他的傷痛過於沉重,才會將他變成現在這般冷血無情的模樣。
望著她哭得我見猶憐的嬌俏模樣。林思辰的心更是一陣煩亂。憑什麼?所有痛苦全都要讓他一個人承擔?
他愛她,愛到了骨子裡,融入了呼吸裡。
他愛她,愛到生命裡沒有了她以後,就只能剩下疼痛。
竟然,要痛苦,就讓他們三個人一起痛苦好了。
林思辰伸出手撫摸上她絕美的小臉。語氣裡既是疼惜,又是鄙夷。
“瞧瞧,多麼漂亮的臉蛋,多麼讓人心疼的淚水。”
“我當初就是被你刻意偽裝出來的善良給欺騙了。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我就不該像個傻子一樣,把你捧在手心裡疼愛著。”
“你知道嗎?在你答應嫁給我以後,我高興的幾天幾夜都睡不著覺,恨不得明天就是我們成親的日子。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跑遍了京城每條街,每個角落,就是想給你一場溫馨的婚禮。”
“可是,最後,我得到的又是什麼?在我親眼看見你和他一起抱在**時,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經死了,被你這個偽善的女人殺死了。如今,我對你再也不會有愛,只有永不止盡的恨。”
如嫣痛苦的搖著頭,她不要聽,一個字都不想聽到。
尤其是,那一句,他對她再也不
會有愛,只有永不止境的恨。
他可知道,最痛苦的不僅僅只有他而已,還包括了她。
那種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痛苦,幾乎逼瘋了她。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放下尊嚴,過來求他。可是,他卻依舊不願意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林思辰懊惱的捶打著自己,他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在這個女人面前將自己的真心話吐露出來?
他應該要恨她才對,不應該憐惜她。更何況,他帶她來他的房間,並不是要給她一個為自己辯解的機會。“好了,說了這麼多,也是我們該辦正事的時候了。”
聖如嫣抱住身子,恐慌的看著他。“正事?····什麼正事?”
林思辰輕佻的笑了笑。不一會兒,他上身的衣物就被丟在了床下。“既然你不知道是什麼正事,那我·····只有付諸於實際行動了。”
“你·····不可以·····亂····”
“唔·······”話還沒說出口,她的嘴脣就被他的熱吻堵住了。
這一次吻,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來的更激烈。
他將她緊緊的圈在自己的懷裡,溼熱的脣舌,強行進入她的口腔裡,似乎要將她的嘴脣攪得天翻地覆。
灼熱的吻,漸漸的奪走了她的呼吸。
她癱軟的靠在他的身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他脣齒間的霸道。
林思辰的眼眸危險的眯了眯。當初,她就是這樣倒在墨承宣的懷裡,任由墨承宣貪婪的索取嗎?
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剛剛還說不要。
怎麼到了這會,倒是很享受的樣子?
他這一輩子潔身自好,從未抱過親吻過其他女人。
為了將完美的自己奉獻給心愛的女人,對於其他女人的投懷送抱,他都冷漠拒絕。
他以為,這一生,只要他傾心付出,用心去愛,就會有一個同樣深愛著他的女人,與他廝守一生,白頭偕老。
可,他就偏偏看走了眼,他居然會看中她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