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天流芳聽完一驚:“他們是不是穿的很奇怪?!!而且手臂上有刺青,跟你家三師兄的一樣?”
“這倒沒有,他們穿的粗衣麻布,有袖子看不到有沒有刺青。”施佰春細細想著那些人。
“不管了,小三小四你們也該認祖歸宗了,跟小七走一趟順便幫老大把冰山羽泉之水弄一瓶回來就好……”鬼天流芳笑嘻嘻的說著。
鬼天二幫師傅揉著肩膀,他問:“之前為何不讓他們回去?師傅是認為小三小四武功不夠嗎?可是最近三年他們也沒啥長進啊,還是在劍宗徘徊……”
“呵呵……”鬼天流芳尷尬的笑了笑:“我不小心給忘記了,時間太久了嘛……想當年小三小四才那麼點點,要不是小七不然我提起華仙鎮的泉水現在估計還沒記起來……”
一旁的施佰春與鬼天四跟鬼天三嘴巴張的大大……
顯然對師傅這臨摹兩可的態度嚇到了。
而鬼天二反映異常平靜,顯然習慣了……
為了尋找家族為父報仇,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還有幫大師兄拿藥,鬼天三與鬼天四帶著施佰春前往華仙鎮的地界,只是……他們三人都不知道華仙鎮具體在那裡……
於是很順其自然的,迷路了……
身穿紅衣的少女拿著張羊皮地圖在森林裡走走停停,跟著她身後的一男一女也是走走停停。
走到一半她抬頭髮現樹上有個刀削的印跡,施佰春額頭青筋暴起,將手裡的羊皮卷一丟怒吼道:“這耍我是不?又回到起點了!!”
“小七你稍安勿躁啊。”把羊皮地圖撿回來的鬼天三安慰道。
他仔細看了看地圖,上面的標記已經模糊,道路更是不清不楚,小七能帶著他們走到這片林子已經是不太容易了。
鬼天四看著這森林的樹木,每一顆是枝葉都一樣的,靠樹木根本無法分辨方向,而這林子的樹太高太大將天空完全遮蔽了起來。
“師傅這破地圖是不是假的,我們在林子已經轉三天了,現如今又回到了起點。”看著樹上的標記,施佰春不悅道。
“我覺得不可能是假的,我們已經到華仙鎮了。”鬼天四摸了摸速幹道。
“已經到了?師姐?”
鬼天四道:“想想看,琉璃宮,羅剎谷,之所以不被外人侵入,第一是因為地點隱蔽,第二是因為皆有奇門遁甲守護,將外人誤導從而根本走不進去。”
施佰春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師姐認為這裡被人種下了奇門遁甲?”
“不可能,我對奇門遁甲頗有研究,這裡不太像。”鬼天三否決道,如果是奇門遁甲他一進林子就應該能夠察覺不對的。
“就算不是奇門遁甲,也是差不多障眼法,既然我們被困那麼說明方向是對的,華仙鎮就在附近,我們只需要破解這林子就可以了。”
鬼天四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被人拽著提到空中,等她反映過來才發現自己哥哥把自己拎了起來,而小師妹也是。
“三師兄你做甚麼?”施佰春被拎著腰帶很不舒服。
“噓……有人來了,別說話。”
鬼天三把施佰春放到對面的樹杈上,居高臨下的觀察這森林的景象。
緊盯著前面的灌木樹叢,施佰春看見樹叢動了動,可是她沒有感到任何氣息……
這三師兄是如何發現的?
難道是野獸?
就在施佰春這樣想的時候,幾個大漢扒開樹木走了進來。
施佰春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些人正事擋住她去路的人。
大漢們走了幾部,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就像氣球被人戳破一般,瞬間噎氣了。
他們脫下粗衣麻布,身上那藍白色玄服現象出來,模樣也好似只有十多歲。
他們的玄服雖然顏色一樣,但是款式各有差別,但是共同點卻只有一個,都是左手無袖。手臂上有一個繁複的刺青。
施佰春記得她三師兄手臂上也有個刺青,只不過三師兄手臂上是七彩的,而他們是黑色的。
“難道我們就這樣回去?”一個少年說。
“不然還能如何?”年紀略漲的青年說道。
“既然這樣,快些走吧,沒時間了。”
語畢,幾人用極快的速度在施佰春等人眼前消失。
施佰春嘴巴張的大大的,她記得跟他們交手的時候,那些人功夫很差,甚至不會武功怎麼會突然這樣迅速?!
就他們剛剛那爆發的實力,施佰春感覺到是劍聖級別的。
而她施佰春如今也是劍聖,不過她的三師兄跟四師姐都是劍俠貳級。
但可想而知,華仙鎮裡面肯定是高手如雲,而且現在三師兄跟四師姐的敵人坐鎮,那麼他們去會不會是送死,不僅拿不到冰山羽泉之水,說不定還好命喪於此。
施佰春搖了搖頭瞎想什麼呢?來都來了怎能空手而歸?
就這樣,施佰春等人尾隨著那三人來到了華仙鎮……
穿過森林的陣法,他們就看見一座奇異的小鎮。
整個小鎮在一座大峽谷之間,峽谷被七彩流光包圍著。
施佰春從上往下看去,這華仙鎮根本就處於一個窪地,也不怕下大雨把整個華仙鎮給埋了。
正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卻發現了異常,地下這些房子,怎麼好像會動?
待他們下山走到華仙鎮邊境時才發現,是怎麼回事。
華仙鎮所以的房子都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因為山谷空氣流動所以有時候房子會飄浮擺動。
“哇……”施佰春嘴巴長大大大的,當初看見琉璃宮的時候她已經覺得是世界奇蹟了。
如今見到華仙鎮,頓時覺得那奢華的琉璃宮也不過如此。
檢視地勢之後,施佰春等人退回森林邊境。
“現在我們怎麼辦?”躲在樹上的施佰春問著同樣躲在樹上的三師兄。
“我想先看看那個害死我父母的殺人凶手在那裡。”鬼天三咬牙切齒道。
“不行!!”施佰春大叫:“我們不能這樣貿然行事,華仙鎮的一切對於我們都是祕密,連師傅都敵不過我們這樣過去,豈不是自己找死,想去可以,必須先查探那人的真正實力。”
鬼天四點頭:“小七說的有道理,不僅得查探他的虛實,連同他身邊的心腹也得查探清楚,斷不能貿然行事。對於華仙鎮的掌控權歸誰我沒有多大興趣,只是身為人女不能讓父母死的不明不白,如果我們死了,當年的家仇誰來報?”
聽到自己妹子跟小師妹的話鬼天三低下了頭:“我知道了,只是那些屋子都是飄浮在空中,而且屋子上都被七色光芒包裹,也不知道那些是什麼?如何去查?”
“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先找到華仙鎮鎮長的屋子。”
“如何找?”鬼天三問。
“潛入敵人內部。”施佰春壞笑道。
華仙鎮議政大廳。
一位身著黑紫色玄服的青年男子坐在最高位,他凝視著剛剛歸來的幾人,良久……
“你們找到世子跟公主殿下了嗎?”男人問。
眾人搖頭,領頭的人說:“沒有,整個大雁國都沒有發現能與靈發生反映的人。”
男子皺眉:“難道死了?不……不可能!!”
“雖然靈玉沒有反映,但是我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女人。”另一人回答。
“奇怪?怎樣奇怪?”高位的男子問道。
“那女人武功很高,手持血色長鞭,而且身上有種特殊的味道,如果我沒猜錯那是藥人的氣味。百靈藥香……”
“百靈藥香!!”男人驚訝的大叫,怒拍桌子站了起來:“為何不帶她回來!!”
那人為難道:“回族長,我等離開華仙鎮便於常人無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高位之上的男人急了:“那也得跟著啊,藥人!她肯定是出自羅剎谷,當年的世子跟公主就是被羅剎谷的藥人帶走的!!你們為什麼不跟著!!”
領頭人回答:“那女子不僅功夫了得,輕功更是無人能及,我等跟了她一座城便找不到她的行蹤。則無音訊。”
“什麼!!”
藥人功力深厚這是公認的,沒想到羅剎谷的新藥人不僅功夫了得輕功更是無人能及。現在想奪回世子跟公主更是難上加難。
男人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回到米索,男人跪在兩塊水晶排位面前。
“哥……嫂……是我無能,這些年才找到讓族人離開華仙鎮的辦法,但是既然我們能夠離開華仙鎮,就一定能夠把瑜兒跟蟬兒帶回來了。”
“如果他們不能回來……華仙鎮也就毀了……”
“三個月……只剩下三個月了……”
三十年前……
他還是青年的時候。
少年站在華仙鎮最高的神樹之上:“不論如何這個月一定得提升到,劍宗!!”
他是華仙鎮鎮主的弟弟,可是實力永遠於天才的哥哥相差甚遠。
不論他走到那裡都會被拿來比較,這樣的日子他受夠了!!
“我尹雪紹才不是靠哥哥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聲大吼震走無數的飛鳥。
雪紹聚氣成劍,在空中練招。
尖峰掃到之處,冰冷徹骨。
傍晚他躺在樹上喘氣,明明已經劍靈九級了,為何想突破劍宗這麼難!!
“有些時候,你越想成事越是困難,不去強求順其自然反而會獲益良多。”空靜的聲音傳來,雪紹猛然睜眼,發現自家哥哥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面前。
切的一聲發出不屑,這人老是這樣神出鬼沒,非得嚇死自己才甘心嗎?
“雪紹,一天沒吃飯了吧,跟哥哥回去。”男人溫和的笑著,向他伸出溫柔的大手。
他一巴掌打掉男人的手掌。
氣鼓鼓的模樣卻讓男人笑意更甚。
“笑什麼笑!!我還沒弱到需要你扶,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我才是華仙鎮最強的男人。”
“我相信你……一直等著那一天……”男人看著弟弟慢慢走遠的背影,小聲說著。
突然心口一震疼痛,男人抓緊身旁的樹杆,才沒讓自己掉下去。
伊雪紹回頭不悅的看著男人:“你幹嘛呢?叫人家回去吃飯自己卻慢吞吞的,小心我全部吃完不給留了。”
“呵呵……”男人輕笑著跟上了。
晚飯過後,男人一如既往的去練功。
看著進入密室的哥哥,雪紹心情很負責。
只有華仙鎮鎮主才能進入的密室,他也像進去看看。
華仙鎮是真正的絕學,到底厲害到何種程度。
伊雪紹認為,如果他也可以進去學裡面高深的功法,自己的實力未必比哥哥低。
“在看什麼那?”一聲輕柔的女聲闖入伊雪紹耳裡,他一回頭髮現自家大嫂來了。
女子身著白色玄服,肌膚甚雪,顯得衣服與她渾然一體,女人是華仙鎮公認的第一美人,伊雪紹也是這樣認為的。只是這樣讓他更加不爽,好似什麼東西都被他哥哥佔全了。
“哥哥又去修煉了,我一如既往的幫他看門而已。”
“你每天夜裡都幫他護法,而你自己卻不能修煉,難怪等級一直未漲。”女人輕笑道。
“大晚上的,修什麼煉啊,我幫他看門也可以睡覺的。”女人美是一回事,能不能信任又是另一回事,這女人是卓識家的大小姐。
卓識家一直想把伊家打到,好讓他們成為華仙鎮鎮主。
所以這女人嫁進來的第一天雪紹就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看。
至於他哥哥伊雪華雖然天天都是對她溫柔的笑,但是伊雪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對誰都只有一個表情那就是笑,如果他對著一個人不笑才是奇怪。
伊雪紹還知道另一個祕密,就是他家大哥伊雪華壓根不喜歡這女人,成親到現在都沒有跟她同房過。想必這女人也是慾求不滿吧。
想當年只要是華仙鎮裡跟大哥年紀相仿的人,可都是他大哥的追求者。
至於大哥為何娶她,這也是公開的祕密大哥只是想安撫卓識一家而已。
“唉……”卓識純轉過身去,臉上寫滿了哀傷“我嫁給你哥已經三年了,三年了,可是他從來沒有正眼看我一眼。想我當年可是千人追捧,如今為何落得如此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