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是個風景秀美的好地方,顧白若難得貪戀這裡的美景,多留了幾天。
某天聽說這裡新開了個“秀華閣”,就想拉著胥臨淵去看看。胥臨淵勾脣輕笑:“若若,我是沒關係,可是你真能忍受那些女人對我動手動腳嗎?”
顧白若聞言黑了臉,恨恨地瞪了他過於美貌的臉一番,這才不情不願地打消了計劃,轉而去了秀華閣隔壁的包子鋪去吃包子。
這邊的包子是用新鮮的薺菜做的,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顧白若吃的正不亦樂乎呢,就聽到隔壁桌有兩個老男人在**笑。
一個說:“哎,你去過秀華閣沒有?”
另一個道:“那哪能是我們這種人能去的地方啊?”
“非也非也,秀華閣也有便宜的姑娘。”
另一個明顯心動了:“真的?可是,那便宜的,能行嗎?”
“哼,不瞞你說,昨晚我就去了一次,點的是最便宜的,哎喲,臉是被毀了,倆眼全給挖了,只剩下黑乎乎的窟窿,手筋也讓人挑了,是有些嚇人
。可是那身子啊,可真是美呀,尤其是面板,吹彈可破,就連下邊也是,嘿嘿……就是性子有點烈,可再烈,還能烈得過爺?聽說以前從怡紅院做過,不知怎地又給轉了過來。得有十年了吧?那下邊還是夠緊!倆字,**!”
“真的啊?那我晚上一定要去見識見識!”
顧白若耳朵一動,他們說的這橋段怎麼這麼耳熟?胥臨淵眸子沉了沉,然後很自然地拿錦帕為她擦去脣邊的油漬:“若若,在想什麼?”
她回過神來,差點溺斃在胥臨淵溫柔似水的雙眸中,暈乎乎道:“沒什麼、沒什麼。”
他笑笑,勾脣:“吃飽了我們就走吧。”
顧白若連忙站起來:“好。”至於方才聽到的那些,早就被她忘到了腦後。
畢竟美色當前,誰還會記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呢?
胥臨淵用了三年時間,終於帶著顧白若將金元的大好江山全部遊覽了一個遍,他們去過白雪皚皚的大雪山、到過黃沙滿地的沙漠、見過一望無際的浩瀚海洋,某天,他們終於回到應悔城時,狼崽子溫柔地握住顧白若的手:“若若,能與我俯瞰天下的,從來只有你一人而已。”
顧白若含淚望著他,“江山美人,誰更重要?”
狼崽子喟嘆一聲:“縱使江山如畫,亦比不得若若的一顰一笑。”
顧白若笑笑,踮起腳尖輕吻他的脣。胥臨淵,就算我們之間經歷過那麼多磨難,就算我們被迫分開那長長的十年,我依舊要說,這一生,我無悔。
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藍天夜夜心。
我多麼慶幸,我終於等到了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