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兮知道,自己不應該動感情,可是隻要是人,又有誰沒有感情呢?
“本王會的,但不會是現在。”冷逸軒說著,冷冷的瞥了一眼若小兮,緊接著一把拉住了球球的手,準備朝殿外走去。
“爹爹!”
小包子突然之間奶腔奶調的叫了一聲爹爹,而後揚起笑臉道:
“爹爹,這些都不關母親的事,是球球教母親說的,球球覺得這個很好記,所以就學會了教給母親了。”
球球說完,臉上全然是懵懂而又純真的笑容,只是球球的這一番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而若小兮更在是在心裡暗歎著:這貨絕對不是一個小孩子。
可事實上,這個小包子,就是一個尚未斷奶的小孩子。
“你?”
冷逸軒也頗為驚訝,看著球球,又看了看若小兮,似乎依舊不相信,但是若小兮卻明明白白的從冷逸軒的眼神裡看出一絲痛楚,而後冷逸軒將球球抱在了懷裡,用略帶憂傷的口吻道:
“球球,我們回家。”
這一次,居然是小包子救了自己,就連若小兮都不敢相信,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球球被抱走了,若小兮這才有一種恍然若失的感覺,耳邊彷彿還回蕩著小包子的喊聲:“母親!”
終於,一大一小,兩個白色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眼前。
若小兮苦笑,居然到了最後,卻是小包子為自己求情,而自己一心想著念著的男人,竟然是將自己往火坑裡推的人。
不過,若小兮也知道,自己的的確確遺忘了一點,那就是,這個男人並非是自己的男人,而是自己的主子,而自己,也只不過是他訓練出來的一顆棋子而已。
所以,一切都僅此而已,不應該發生的,就不應該發生,不是嗎?
而作為棋子,本也應該如同冷逸軒所說的那般,不應該有感情,感情,只是阻撓自己完成任務的阻礙。
只是心,真的好疼,而這種疼,既然讓若小兮那般迷戀,這種疼,那般刻苦銘心,卻又那般似曾相識,卻又痛徹心扉的淋漓盡致。
可是每當若小兮看到冷逸塵的眼神的時候,卻總還是有那麼一抹熟悉的希冀藏在裡面,甚至於讓若小兮詫異,自己和冷逸塵,莫非是千萬世輪迴前的夫妻?
“走嘍!”玄月微微一笑,開口說著,而後走到了若小兮的身邊,低頭附身在若小兮的耳畔道:“居然又偷喝我的寶貝,不過算了,反正你這個小偷也快要走了。”
是啊,要走了。
若小兮第一次沒有反駁玄月的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面前這一抹黑色的身影,分明,這個男人的身形,與那天晚上的身形相似。
然而,冷逸塵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若小兮,而後負手,朝著殿外走去。
若小兮張了張嘴,終於開口道:“王爺,請等一等,幽敏有話想要問王爺。”
冷逸塵這才停下了腳步,然而,卻只是背對著若小兮,而後淡淡道:“公主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