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一直不做聲的冷逸塵,終於站起來開口說話了,只是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讓若小兮感覺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自己一覺睡醒,就得罪了這個瘟神?
只是在這裡聽到了冷逸塵為自己求情,若小兮只覺得心裡邊暖洋洋的。
“對呀對呀。”
一旁的玄月也開口說話了:
“公主呢雖然人長得比較那個,但是一定不會這樣做的,我相信她,或許是別人栽贓陷害呢。”
“陷害?”
冷逸軒指著若小兮道:
“所有人都看見了,就是她搞的鬼,右臉上一塊大疤的醜女人,除了她還能夠有誰?”
醜女人?
雖然說,若小兮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可是如今聽著冷逸軒來說,若小兮還是打心裡覺得十二分的不痛快,她真想劈頭蓋臉的罵他一通,然後再問問,難道他媽是美女?
不過若小兮一細想,自己若是這樣罵了冷逸軒,不也是馬冷逸塵嗎?
“停!”
終於,若小兮再也忍不住了,她忍不住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被別人掐,還被別人罵,若小兮昂首挺胸的走到了冷逸軒的面前開口道:
“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本公主大人有大量就不計較,但是你必須的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打我罵我!”
“為什麼?”
冷逸軒冷笑著看了一下若小兮,而後將一張紙丟向了若小兮,若小兮這才緩緩的將這張揉成一團的白紙攤開,只見上面寫這什麼,若小兮白了冷逸軒一眼而後念道:
“北方有佳人,傾國又傾城。一招淪為奴,拋家又忘國。從此伴君側,君不事早朝。香消呦玉殞,留下侯王孫。其曰侯王孫,不過是雜種……”
唸完這一切,若小兮就頓時明白了,再將這所有的事情串連在一起,也不難解釋冷逸軒為什麼這樣說自己,原來自己所念的詩,竟然就和這個男人有關,而那個雜種,居然就是小包子,不難看出的一點是,小包子的孃親很美,而且還是亡國奴,這打油詩也是十足的諷刺。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冷逸軒狠狠的躲過了若小兮手裡的紙張,緊接著揉捏在了手裡,頓時化為了粉碎,但是看著若小兮的眼神,就好似他捏的不是紙張,而是若小兮。
冷逸軒繼續道:“你會為此而付出代價的,那些無辜犧牲的小孩,他們的靈魂,也不會放過你。”
“無辜犧牲的小孩?你說什麼?”
若小兮看著冷逸軒,突然之間就意識到了那天自己召集到一起,然後教他們念打油詩的小孩,若小兮道: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如你所願,他們都被本王殺了。”
冷逸軒冷冷的說著:
“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陰謀,你就是想讓本王不得好過,本王也告訴你,此仇不報非君子。”
若小兮所不能接受的是,這個男人竟然為了這麼一些話而殺了那些孩子,若小兮緊緊蹙眉道:
“可是,他們只是說了一些無關的話而已啊,你要殺,大可以殺幕後主使,這些,都與他們無關的。”
(求收藏,繼續求%>_,漲收藏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