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冤冤相報何時了,若小兮只不過是想好好的保護自己而已,再也,不必受到傷害。
冷逸軒終於明白琉璃疏月當時看著自己滿是絕望的眼神了。
此時此刻,冷逸軒亦是同樣的感覺。
冷逸軒看著眼前的女人,半響才開口道:“疏月,你的意思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嗎?”
若小兮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神情絕望,那種眼神,似曾相識。
是了,自己曾經,不是也有過這樣的絕望嗎?
那種絕望,令自己曾經心如死灰。
可是,即便是自己當時心如死灰那又怎麼樣?這個男人,曾經有放過自己的時候嗎?
沒有,從來都沒有,即便是現在,若小兮也覺得這個男人讓自己不得好過。
若小兮猛地揚起嘴角,冷冷笑著道:“是。我憑什麼原諒你?曾經,我苦苦哀求,你有動容過嗎?而你現在,憑什麼要我慈悲?”
在他將她一次次玩弄於鼓掌的時候,若小兮就在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曾經是,現在也是,若小兮覺得,即便是將來,自己的這一刻堅定的心,也是不會轉移的吧。
可是為什麼?若小兮只覺得自己的心裡在想這些的時候,曾經的仇恨,卻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磨滅一切。
罷了,多說無益。
若小兮迴轉過身,看著自己身後一頭銀髮,有著紫色瞳孔的男子,而後微微一笑道:“銀皇大人,請帶我離開吧。”
若小兮鬼使神差的說了這一句話,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笑,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的說這一句話。
大抵,是要那個男人徹徹底底的死了這一條心吧。
銀皇的一隻手,緩緩的握住了若小兮的手。
若小兮只覺得這隻手冰冷異常,就好像,曾經冷逸軒的手。
更或者說,這個男人,好似是沒有溫度的一樣。
“孃親!漂漂阿姨,不要帶走我孃親!”
球球突然間嚎嚎大哭了起來,載著球球的小叮噹,此時此刻也追趕了上來。
是啊,她還有球球,球球這才剛剛嚐到了母親的滋味兒,她竟有那麼多不捨。
若小兮偏轉過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銀皇。
銀皇依舊是冷漠的神情,看不出一丁點異樣。
緊接著,銀皇一揮自己的長鞭,將球球捲到了若小兮的懷裡。
“孃親!”球球破涕為笑,淚珠子還掛在臉上,可是眼睛裡已經閃爍著笑容了。
果然,有孃的孩子是塊寶。
終於他們母子得以團聚。
小叮噹也一瞬間變小,迅速的鑽進了若小兮的衣袖當中,蜷縮著身子,默不作聲。
身後的佈景緩緩倒退,若小兮忍不住回頭,只見冷逸軒卻還是站在原地,形單影隻,像是被整個世界都遺忘了一樣。
若小兮收回目光,看著自己懷裡的球球,只是在心裡道:他是自作自受的,不是嗎?而他的一切,也
和自己無關。
而身邊的這個被當做神話的男人,又要將自己帶到什麼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