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兮重新將自己的頭伸了回去,只覺得自己實在是病的太嚴重了,竟然會出現幻覺~!
索性搖了搖頭,一隻手扶住了自己的太陽穴輕輕揉著。
“怎麼了?”
銘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面前一手揉著自己太陽穴的若小兮,淡淡道。
“沒怎麼,有點頭疼而已。”
若小兮知道,若是自己說自己在這個時候看見了小包子,銘一定說自己神經病了。
“孃親,孃親!”
小包子探著頭,在窗外呼喚著,這聲音只讓冷逸軒心裡一陣陣不悅。
他知道,小包子能夠喊孃親的,便只有一個人,但是在這種地方,荒郊野外的,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想到這裡,冷逸軒一把將小包子摟在了懷裡,順勢也將車簾重新掩上道:“球球,不要鬧了,聽話,爹爹還要帶你趕路,你不是說了嗎?還要去找那個女人。”
你孃親這句話,冷逸軒怎麼也說不出口,不管怎麼說,就算是球球再將那個女人叫孃親叫的起勁兒,他堅信球球的妻子,就只有一個琉璃疏月。
“爹爹,不是的爹爹,我真的看到孃親了,孃親在那裡!”
球球掙扎著從冷逸軒的懷裡站了起來,趴到了車窗邊上,伸手指著相反的方向。
冷逸軒思索了一下,而後走到了窗邊,只見相反的方向一輛馬車賓士而過,只留下一路塵土飛揚,以及深深地烙下的車輪痕跡。
如果球球說,剛才走過的是幽敏公主,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誰都知道,幽敏公主刁難任性,什麼都敢做,誰能保證這個女人不會再一次離家出走?
想到這裡,冷逸軒一把將球球抱在懷裡道:“球球,你的意思是,剛剛你、你孃親就在那輛馬車上面?是不是?”
球球點了點頭道:“孃親就在那個上面,爹爹,我們去找孃親嘛,孃親一個人很可憐的。”
球球說完,緊緊地抱著冷逸塵的脖子,小屁股扭來扭去的。
“嗯嗯,好,我們去找她。”
見著球球這一副調皮搗蛋的模樣,冷逸塵也忍不住笑了,不管怎麼樣,就算是那擦肩而過的馬車裡坐著的不是幽敏公主,他冷逸軒也要去,因為,只要球球開心就好了。
將球球一起抱到了趕車人的位置上,冷逸軒衝著自己懷裡的球球道:“球球,坐穩了,爹爹要帶你去找你孃親。”
“嗯!”球球一隻手緊緊地抱著冷逸軒的胳膊,高高興興地叫著道:“哦哦!要去找孃親了!哦哦!球球要去找孃親了!”
清脆的笑聲久久的迴盪在了空曠的野地之上,連帶著馬蹄聲音,竟也別樣悅耳。
另一邊,若小兮只是緊緊地蹙著眉頭,想著自己剛才所看見的那一幕,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若是自己真的出現了幻覺,那麼為什麼那麼真切?球球那肉呼呼的小臉,怎麼看都像是真的一樣。
思來想去,若小兮走上前去問車伕:“剛剛是不是有一輛馬車跟我們相擦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