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軒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就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於瘋狂了,想到那個囂張跋扈的幽敏公主,再想想琉璃疏月的溫婉倔強,怎麼都不像是一個人,只是礙於球球一直要去找幽敏公主,他也無計可施,誰讓這個孩子,是她留給他唯一的念想呢?
冷逸軒嘆了一口氣,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琉璃疏月要選擇跳崖呢?難道那麼多年,他都沒有感動她?
或許是的吧,否則,她怎麼會扔下球球,獨自一個人離開呢?
這些年來,後悔和思念,無一不折磨著冷逸軒,看著自己身邊的球球將自己的小腦袋一個勁兒的往他的身上蹭,冷逸軒的心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
馬車的顛簸,照樣不影響若小兮睡覺,剛剛服下玄月給自己的藥,若小兮就深深熟睡了起來。
“孃親,孃親我要你跟我玩。”
“琉璃疏月,我們是仇人!”
“仇人!”
“我要你生不如死!”
“孃親,你不要不理球球。”
“若小兮,這是你最新的任務,你一定要完成。”
“若小兮。。。”“琉璃疏月。。。”
各種各樣的聲響混在一起,若小兮猛地坐了起來。
“你怎麼了?”
銘溫柔的手背輕輕地貼在了若小兮的額頭上道:“出了那麼多汗。”
若小兮此時此刻還沉浸在剛才可怕的夢境當中,見著眼前的銘,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銘的手腕問:“你說,你究竟給我吃了什麼?”
銘微微蹙眉:“藥。”
“什麼藥!”若小兮只覺得自己有點崩潰的感覺,這樣的噩夢越來越頻繁,只是夢境當中的那個男人,自己始終看不清楚,她怕在這樣下去,自己會瘋掉。
銘一手反過來抓住若小兮的手腕,一隻手將若小兮摟進了懷裡道:
“別怕,這裡有我,我只是讓你吃了一些祛毒的藥,你的身體裡還有一種殘毒,我正在尋找解毒的辦法。”
“殘毒?呵……呵呵……”若小兮狠狠的推開了緊緊摟著自己的銘道:
“你算是什麼神醫,連我中了什麼毒都不知道,我還能相信你嗎?我不相信,我誰都不相信。我究竟是誰?”
銘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將若小兮重新摟住道:“你就是你,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我會相信一切辦法醫治好你的。”
若小兮突然間好怕,她害怕自己一覺睡醒,要面對的是另外一個陌生的自己,這一切的一切,已經足夠讓他混亂了,她再也不想經受其他的打擊了。
可是她也明白,明說的沒錯,她就是她,不管將來怎麼樣,她都是若小兮,這一點,是不會有錯的。
窗外傳來了鈴鐺的響聲,清脆悅耳,若小兮緩緩的撥開車簾,將自己的腦袋探了出去。
猛然間,瞥見了與自己擦身而過的一輛馬車,她意外地看見,球球的腦袋正在邊上晃悠。
若小兮重新將自己的頭伸了回去,只覺得自己實在是病的太嚴重了,竟然會出現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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