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小事,一二天也談不下來,只是漸漸的分了二派,無論哪一派,也不會說你不能給你兒子分王,畢竟嫡支血脈封王是很正常的事,何況兩位皇子還都有戰功在身,又有人支援。
不過呢,一派是藩王封地可以但軍政權要分開,皇子們管政權,鎮北軍和平南軍的軍權卻還是在鎮北王和軒轅世子手上。另一派自然說藩王要軍政不分家,鎮北王和軒轅世子以後就歸二皇子管了。
最終第一派的人說話的聲音小了,第二派的人說話的聲音大了。
兩派相爭,牽扯的人家就多了。
甚至也有人隱隱扯到三皇子頭上,一共就二皇子,庶皇子能封藩王,那嫡皇子呢,是當太子還是當藩王,如果當藩王又是以何處為封地?
凌皇還特別想將兒子叫到宮中來,一問才知道,兒子出門去歷練了。他讓軒轅皇后招了木流觴進宮。
當初慕容貴妃招木流觴進宮,她確實是可以不進的,畢竟貴妃再貴重其實也是個妾!並不比皇子妃要高多少,加上慕容貴妃只要不想和她撕破臉,她也真的不怕對方。
可是軒轅皇后一是皇后之尊,二是凌天的親生娘,所以她要是傳召,木流觴是肯定要去的。
軒轅皇后是個特別有意思的女人,只要見一面就肯定忘不了,以皇后之尊聽說還是個戰王,五十來歲的人了還長得一副特別幼稚的模樣,看起來就是未成年,頂多十三歲,弱不禁風的氣質, 永遠淚汪汪的小白花造型,怎麼看怎麼違和。
聲音也是一副嬌柔嫩生,說話永遠低聲細語的,“聽說你懷孕了,情況還好嗎?”
“還行。”木流觴回答完了,皇后身邊的一位大宮女就特別不滿意的瞪了她。
估計是嫌她和皇后說話沒用尊稱。
“你晉級七星靈戰了?”軒轅皇后掃了一眼就發現了,她皺了下眉頭,懷孩子還晉級的這麼快,這說明二點,要不就是這孩子的天賦差,要不就是木流觴吸收了孩子的本源靈力。
要知道孕婦如果懷了一個屬性和自己相合的孩子,還能用一種邪法,將孩子在肚子裡煉化為骨血靈氣,反過來吸納,母親倒是有機會晉升。
不知道木流觴是哪一種,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事。
木流觴點頭,她的隱靈法器看來還騙不到軒轅皇后,也不知道她等級有多高。反正這女人肯定不是象她看到的這樣無害!
“本宮今天兒叫你來也有些事情想問你,最近藩王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你和凌天心裡有什麼打算?”軒轅皇后的話問得很有意思,表情更有意思,完全是一副這話是別人要問的,其實我不太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木流觴心想,別的不會,裝傻瓜還不會麼:“我不知道啊,我最近懷孕,也不太出門,凌天不在家呢,完全沒聽到這訊息。”
“如果他父皇也讓他就藩,你們想去哪?”
木流觴皺著個眉頭想了想:“當藩王很麻煩的,要管理很多很多的人,這樣那樣的事情,想想腦袋就疼了。管理好了也沒多大好處的,管理不好了,肯定一堆的麻煩,能不能不要?”
軒轅皇后也幫著愁:“不能不要吧,不要留在帝都,那就只有做太子了。”
這話說的隨便,木流觴卻是本能的覺得不好。
她以小賣小的路數也很熟悉:“太子!別開玩笑了,父皇這麼年青,要太子何用?真是麻煩,母后有沒有什麼辦法讓這些吃多了撐的大臣們閉嘴的!”
軒轅皇后搖頭:“本宮也是不懂這些。”
木流觴想了想,“現在吵吵來吵吵去的,不就是說父皇的兒子少嘛,父皇雖然暫時沒有其它皇子,但只要花錢讓兒媳婦給配點孕子藥,養一群良家子們送進宮去,那皇子真是要多少有多少,到時候皇子多的要命,大臣們肯定也不會再封什麼藩王了。母后,我這個辦法好不好!”
好你的奶奶!
軒轅皇后驚的下巴都要掉了,連連擺手,“這封藩王對國家也許是有好處的,你可不要亂來。”
“嗯,只要別扯到我們頭上,我們肯定不管的。有這閒心還不如多修煉呢,聽說明年上面會有學院下來招生呢,我現在一門心思的就想考那個!”木流觴扯了半天,叨逼叨叨,軒轅皇后煩的不行,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給木流觴拐進溝裡了,不僅沒在這個有錢的兒媳婦手裡得了什麼好處,反而給倒賠了一堆禮品賞賜寶寶 的。
木流觴走後,軒轅皇后閉上眼睛頭疼了半天,才輕聲道:“她這是真傻,還是裝傻?”
身後一個女子輕輕一笑:“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她想被人看成是傻!”
其實木流觴回去也很鬱悶,雖然並不笨,但她畢竟從來不是政治動物,對於很多隱在談話內容裡的資訊也不是很清楚。
她雖然不是白痴,但對政治還真是不在行,她也不是個別自以為的。
皇宮裡沒有省心的貨,這些人在醫術上遠不及她,但心智手段遠不是她能比的,可真要和這些人比自己的短處,那就真是不知死活了。
木流觴乾脆將手下一幫人叫來了,將自己進宮的所言所行大概說了一下,問:“他們到底想做啥?”
肖和碩是個野路子出身的將軍,情商也不是很高不然也不會被家人拿捏到變成殺戮者的地步,他懷疑道:“是怕三皇子想要趁機當太子吧。”
木流觴突然想到了九龍奪嫡的故事:“父老子壯,才會害怕孩子強啊,可現在凌皇年紀不算大,境界又比兒子們高這麼多,還會害怕不成?”
鐵定戟搖頭:“分明是二位皇子都有藩地了,怎麼能不給咱們家呢,這是在提前打招呼,試一試殿下的態度,我聽這意思,就不會是一塊好地方。”
木流觴道:“算了,我這腦子也想不明白這事,反正等凌天回來讓他想吧。”
幾個人互相看看,都笑了起來。
木流觴是真的很聰明,但並不是萬能,她情商也不低,但對於政治**性不夠,而且時局也不太關心,她的人生觀就從來不想對太多的人負責,她的世界裡更不會替太多的人考慮,所以她並不願意在這些事情上花太多的時間。
畢竟這是個修真世界,個人武力值有時候比一個軍隊還強大的不科學的世界,所以,不能套用原來的世界觀想問題。
在這個世界裡,你哪怕就算是成為一國之君王,在那些大門派,在那些戰王境界的人的眼中,也是不值一提的。
反而是因為你玩政治花了太多的時間精力,而導致修煉心思不純,升上不去,得不償失。
所以在大家眼中,木流觴這樣安排精力,是最合適。這才有明主之相,遠遠強過那些靠著陰謀詭計爭利的人!
不過木流觴經此事也覺得凌天的作用。
他在的時候,她幾乎不會去花心思想這些事,畢竟凌天不管怎麼說,都是經過正經皇家培養的,政治對於他,簡單的象是本能。兩個人結婚這麼久,她又擁有這麼多惹眼的東西,還能安生的活著,凌天對外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所以她決定,等凌天回來,好好的獎勵他一番,讓他再接再厲,繼續好好幹!
……
大皇子邁步進了寢宮,歪在榻上的大皇子妃一揚眉,將手中的玉簡放下:“喲,什麼風把殿下吹來了。”
大皇子皺眉,有些不悅地道:“你能不能少說這樣的酸話!這是爺的地,爺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大皇子妃閉嘴,繼續閉目冥想,她很喜歡這樣懶洋洋的去學習玉簡裡的一些資料。做為一個煉器師,她不僅要修煉靈力,還需要多多的掌握各種煉器知識。做為一個婚姻失敗的女人,沒有什麼比提高自己的能力更重要的了。所以她是極其勤奮的。
“你明兒進宮,和符夫人說一聲,父王要是在她那過夜,讓她學幾句話。”大皇子知道這會子和妻子說正事,她還能撩你一眼,如果說廢話,她過會入了定,可是誰都不會理了。
明明兩個人當時也有過一段恩愛的日子,那時候她也是看自己處處帶笑,也不知道為什麼,夫妻就過成這樣了!
大皇子妃眼睛微睜,露出一線,她長得俏麗,平素又極凶悍,偶然露出這樣的表情,倒是有幾分俏皮。
大皇子有些意動,往前走了幾步,裝成不在意的樣子,就坐在妻子的腰側榻邊,“聽說有人想要立三弟做太子。”
“行!還有事嗎?”大皇子妃起身,從榻的另一邊下來。
“聽說你和三弟家的關係不錯?”
大皇子妃道:“還行吧,皇宮裡難得出她這樣的直脾氣不玩心眼子的人,簡直就是一股清流,在她身邊空氣都好上幾分。”
“她最近風頭太盛,你還是避著點的好。”
大皇子妃不高興的撇嘴。
正好有良家子進來,輕輕瞄了一眼大皇子,臉紅紅地道:“娘娘,粥已經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