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四溢的太過了,木流觴是個典型的享受主義,自己被侍候好了,就不想管凌天了,對於三皇子還想再來一發的要求,只給了他一腳。
三皇子又是委屈,又是不服。撲上去想要硬幹,木流觴那狗臉上真正是翻臉*的,當下就氣得四蹄亂跺,爪子揮舞,一副誰再不給她睡覺就是她的生死之仇的模樣。
把凌天給氣壞了。
凌天正在男人的黃金時候,差不多隔不上幾個時辰就想要一次了,不過他並不是每天都睡的,所以一般都是忍耐到不能再忍耐的時候才要,一要就不止一二回。
而木流觴卻是作息正常,晚上不修煉呢肯定是睡一回兒,就算是修煉呢也肯定是打坐,總之都是放鬆休息。一晚上來一回她不反對的,但超過二回,她是堅決不允許的。
早上兩小隻起床又開始吵了起來。
“下去滾下去,一大清早的發什麼情啊,跟條狗似的舔什麼舔,要癢死人了。”
木流觴大發嬌嗔,凌天氣得眼發黑,堂堂皇子你罵我是條狗,不給*不死你。
終於把木流觴給弄清醒了,凌天得意了,跳下床,賣弄自己的好身材。
木流觴咬牙切齒的瞪他。
凌天仰著個腦袋讓木流觴侍候他穿龍袍。
木流觴指著那條肥蛇道:“這也敢叫龍,連個爪子都沒有。肥肥的一看就讓人想燉了。”
凌天納悶,明明是她的錯,為什麼她永遠都比自己還要有理還要盛氣凌人呢。
他是不知道一句名言:先愛的人先輸!不然肯定明白自己這是為什麼。
他氣憤地道:“只有父皇才能穿五爪金龍好嗎?你這是讓爺奪取皇位爭天下的意思麼?!”
木流觴道:“你是嫡皇子,這天下不就是你的嗎?”
“你真是太天真了。”凌天不理她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說我天真就是罵我蠢貨的意思,我哪蠢了!”木流觴不幹了,雖然她不政治動物,對於這方面雖然有些感悟,但還差得太遠,並不是真的想讓凌天爭那個位置。但按律法難道不是凌天最接近皇位麼?
凌天道:“這天下是父皇的天下,他喜歡誰,誰就上位。嫡皇子又怎麼了,嫡皇子不受寵的多著呢,就算是當了太子也沒命活到當皇上的一天。你沒那皇后的命,別生了皇后的病!”
媳婦嘴沒遮掩的,要是露出一星半點的,給那些陰毒的人知道了,說不定就要出什麼陰鷙的招數了。
媳婦現在的身上的麻煩就多得要命,他想保護著都覺得麻牙,只能拼命的幫助她成長,自己也拼命的修煉。
但這些過頭的話,哪怕是在家裡,他也是不願意亂說了,給媳婦誤會了。
至於想不想當皇上,這玩意兒不是想不想,而是……有沒有天時地利人和。
這是要做,不是光想就能想的。
木流觴道:“這又不是凡人的世界,這天下怎麼可能是你父皇的,他做夢沒做醒吧。這明明強者的天下,境界高的人的眼中,這皇上,就和那小鎮子的鎮長一樣,是個可笑的小玩意兒,根本不稀罕搶,要是那些人願意了,就你父王這境界,能抗得住別人坑,除非他當皇上一輩子當王八一樣縮在那殼裡別出來,否則,分分鐘弄死。”
凌天只覺得熱血沸騰。
“境界高,境界有多高。”
“不是說戰王九星的人再往上,就能飛渡昇天了嗎?甚至不要說九星,只要達到戰王五六星的,你看有幾個不整天閉關修煉,在外面蹦答的。四君上哪個不是幾年,甚至十幾年才露一次面,剩下的時間都在修煉。你父皇還不是老老實實,從來不敢小覷,哪怕如我祖父,或戰王府,子孫輩沒有一個出息的貨色,但凡只要老王爺沒升天,沒入地,有誰敢欺負。你想當皇上也容易,只要你比你哥哥先到戰王境,我看就差不多了。”
“我二哥是個廢物就不多說了,三十歲之前能戰將就是好事。可大哥天賦卻是極好,現在已經是三星戰將了。他才三十出頭,天賦好後臺硬資源也足夠,就按最快的算,三年升一星,那也得要五六十歲才能衝擊戰王。我還早著呢。想那麼多做什麼?”
木流觴道:“你晉級也有半年了,你磕了那麼多獸火,就沒有晉升的衝動?”
凌天道:“我有,但壓制下去了。晉升太快,境界不穩。”
“有很多人認為晉升太快境界不穩,會引起下一次境界難。其實這是錯誤的。許也有這樣的人,但絕對不是大多數,那些是意外的服用了丹藥或者什麼拔苗助長的。一般來言,應該先升境界,再穩固,這樣更合適。因為你想要晉升了,就是身體準備好了,境界穩固了才會有這樣的需要。只要不是拔苗助長,就不用怕這個。”
木流觴這個科學的提升異能的方法可是末世裡最新的研究,用光腦計算過無數才得出的結論。
凌天眼睛一亮:“讓我好好想一想。”
兩個人好容易磨蹭出去,都快中午了。
季老頭一個箭步竄過來,又急剎車似的站穩,雙手背在身後:“年青人啊,年青人,這時候才起床,不象話!”
凌天淡笑不語。
木流觴懷疑地道:“啥時候起床我娘不管我婆婆不管,咋輪到您管了呢。”
季老氣笑了:“那是你娘你婆婆身份沒有我高,沒聽過嗎?親不如師,我是你老師,自然是輩份最高的,你不聽我的聽誰的。”
木流觴不解地道,“季老你是撞鬼了?說話神叨叨的。本皇子妃啥時候拜師了自己都不知道呢?”
季老頭道:“當然是現在羅。還不趕緊跪下,端上點好酒來,把拜師酒給敬了,為師可是準備了很好的禮物送給你呢。”
木流觴想著,這拜師也不吃虧,戰王境算是他們那個時期八九級的異能者了吧。按她現在才二級來說,能拜上就是燒了高香了。
實力社會啊,啥也別說了。
既然是當老師的,給點面子就算了。
當下找了一圈:“我說老師,你好歹找把椅子坐著讓我拜師呢?雖然我知道我是個天才,你想收我為徒弟的心意是如此的急迫,但好歹也有人儀式吧。”
季老頭高傲地哼唧一聲:“算你識相。”
凌天高興極了,季老頭要是恢復了,又是媳婦的老師,那媳婦身後可是又站著一位戰王了。
比起丹王和戰王兩個愛修煉愛閉關的戰王,季老頭可是活躍分子。而且凌天也從木流觴瞭解到,這治療斷斷續續還有一段時間呢,這段時間裡,季老頭可不就是他們一保鏢麼?
太花算了。
問題是戰王境的保鏢,你有錢也請不來啊。
“老師在上,學生木,慕容流觴給您敬酒。”木流觴結結實實跪下,給季老頭敬酒。
季老頭接過來,一口喝乾連道:“好好好,好徒弟。呵呵呵呵呵!”
仰著個腦袋,得意的不得了。自己終於收徒弟了,而且是個天才喲,不止是丹藥師天才,而且也是一個練器天才,這種雙料天才給自己揀著了,真是太幸運了。
就沒治他的病之前,他就想過收她為徒弟呢,不然能和她這麼親近,把流觴宮看得跟自己家孩子似的,給裝備了那些好東西。不過當時他是混吃等死,慾望不怎麼強烈,現在一身輕鬆,立刻不一樣了,這樣的好徒弟不趕緊賴上,過了這個村可沒那店了。
季老頭拿出一枚戒指來:“這是一隻祕金戒指,能抗戰王境的三擊。而且有自動恢復的能力,裡面只有十平左右的面積,用來放些金晶石,這樣能增加它的品質,和恢復的速度。”
“謝謝老師。”木流觴眼睛一亮,這東西好啊,藤蔓老祖在她腦子裡都興奮的翻天了,嗷嗷嗷嗷,這個老師沒白認,有這東西,你再漲一星是小問題。
季老頭這病一好,帶著紫晶寶塔往回飛快的溜,那些人想要找他麻煩的,根本來不及。
再說就算來人季老頭也不會怕,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
丹院的越院長鬆開了季老頭的脈:“這毒清得有八九成,不過還餘一成左右也不能吊以輕心,能不要和人打,最好還是不要,但你可以試著慢慢恢復修煉,若有一絲不對,你都要來找我,我最近不閉關了,幫你看著點。”
季老頭笑道:“我修煉了幾天,感覺全身舒服極了。沒有以前那種靈力一充滿,就全身經脈熾疼的感覺。”
“你這毒是誰幫著治的?”
季老頭雙手互搓,笑道,“我在凶獸山脈被炎之力傭兵團追殺,我不敢用靈力,被那群孫子逼到一個山谷之中,有一株藤蔓將我纏繞,伸出無數的根莖吸我的鮮血,我逃脫之後,身子的餘毒就清了許多。”
越院長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如果清血就能將毒液吸出,這毒還有什麼可怕的,早八百年就清除了。
他的眼睛看著季老頭的手,臉上露出落暮神情:“老朋友,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我不知道這過程,日後怎麼樣幫你治療。”
“我真的沒有騙你。那個藤蔓吸取我的血液時,和以前不一樣。他是將我死死捆緊不動,在我血液沉積最多的地方吸取。而這個毒,以前在血管裡是流動的,除非將我殺死,血清空,不然它好象能知道哪裡的血會接觸外面,會順著血管鑽回體內。而這藤蔓束得緊緊的,讓這毒跑也跑不了。”季老頭的這番話當然是木流觴事前教好的。
要理論有理論要常識有常識要新鮮有新鮮感,只要會醫術的人一聽,就知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