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柔知道皇甫瑾鈺不會在意這些,可是就是因為皇甫瑾鈺的不在意,她便會更在意,她經不起歲月的蹉跎,那些人的目光、那些人的指指點點,總會有一天讓葉柔將皇甫瑾鈺親自推到別人的女人那裡,然後封閉自己。
她不能那麼任性,她不能那麼做,她不能將皇甫瑾鈺毀了,她自己瘋,皇甫瑾鈺便會跟著瘋!有些東西,真的不是誓言可以堅持的,有些東西真的會發生!沒有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也沒有絕對有耐心,絕對有恆心的人!
葉柔可以用易容術將自己的面容恢復,可是一年後、兩年後甚至三年後呢?當體內的毒無法剋制的時候呢?還不是一樣的照常死去,那留給皇甫瑾鈺的是什麼?是遺憾?是悲哀?······
她不能那麼自私,給了皇甫瑾鈺最美好了,最後卻獨自離去,什麼都不剩!
所以她只能離開,等到她真正能站在皇甫瑾鈺身邊的時候,再光彩的站在他面前,說一句:“我回來了。”
葉柔深深的看了皇甫瑾鈺一眼,心中悲痛萬分,沒想到他們的情緣竟然這麼短!
閉上眼,兩行清淚緩緩落下,即使以後真正的死了,她也要記住這個男人!記住這個讓她第一個肉疼、心疼,讓她兩世為人第一個愛上的男人!
有人說在愛情面前,人都是無私的,也有人說,在愛情面前,人是自私的。
葉柔不知道自己屬於哪一類,但是,她真的不捨得離開——
狠下心,拿著夏如萱的面紗蒙在了臉上,轉頭離開,不再往身後看一眼,她怕看了之後,自己會忍不住,會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決心,崩塌!
幸運之神終究是沒有給她帶來幸運,只不過在門口轉了個圈,在她以為要收穫幸福的時候,給她開了個這麼大的玩笑!
在她以為自己就要收穫幸福,剛知道什麼是喜歡,剛懂得戀愛的滋味的時候,卻要逼不得已的離開,忍受離別之苦!
人生最好的東西總是和最壞的連在一起,幸福的極致往往是悲哀。幸福是短暫的,當人們想抓住它時,它已經走遠了。uf03。
······
葉柔走後,陌言鸞跟月滄凌、皇甫浩青和塔拉雄四人,終於來到了崖底。
“我們分頭找吧?”皇甫浩青提議。
“嗯。”月滄凌點頭。
陌言鸞卻完全沒有聽到二人的對話,自顧自的尋找,發了瘋的喊著:“葉柔——!”
“葉柔——!你在哪?!”
“葉柔——!聽到你就給我應一聲!!”
“葉柔!你聽到我在找你嗎?!”
“你特麼的給我出來啊!!給我回應好嗎?”陌言鸞癱坐在地上,眼淚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可她嘴裡還在呢喃著:“葉柔,你怎麼不回答我?”
“葉柔你能不能別玩這種遊戲?”
“葉柔,我玩不起的,我認輸,你快出現啊!”
“······”
陌言鸞發了瘋的找著,到處都看,到處的石頭都搬,不放過每一處。
月滄凌心疼的跟著,在陌言鸞搬不動的時候幫上忙,他沒想到葉柔跟陌言鸞兩人的情誼已經這般深,都超過了愛情!剛剛陌言鸞毫不猶豫的跳下去的舉動,驚到了他。
“在那裡好像是他們!”塔拉雄指著前面的有紅色跟黑色的地方說道。
葉柔跟皇甫瑾鈺穿的衣服上便有紅黑兩種顏色!
陌言鸞驚喜,胡亂的擦了擦眼淚,便往那裡跑去。
皇甫浩青也往皇甫瑾鈺那裡跑去,皇甫瑾鈺可是他的皇叔,出了問題他可就慘了!
。“葉柔!”陌言鸞看到“葉柔”的時候驚喜了一下,忙撲了過去,可是晃了晃“葉柔”卻沒有反映,一下子嚇到了
陌言鸞不敢相信的將手指放到“葉柔”面前,顫抖的等待著“葉柔”會有所呼吸,可是,手上沒有半點感覺嚇壞了她,臉色猛地瞬間發白。
“怎麼了?”月滄凌感覺到陌言鸞的不對了。
“你快看看,她還有沒有呼吸!”陌言鸞看著月滄凌緊張的問。
月滄凌將手放到葉柔的鼻尖測了測:“我···你聽了不要激動···葉小姐她···她死了。”月滄凌小心翼翼地答道,生怕陌言鸞會激動。
陌言鸞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整個人如同晴天霹靂,定在了那裡。
“皇叔!你醒啦!”皇甫浩青舒了一口氣。
皇甫瑾鈺沒有搭理皇甫浩青,他剛剛聽到了什麼?葉柔死了?!他不相信,這不是真的!!!
皇甫瑾鈺跑到“葉柔”旁邊,將“葉柔”抱在懷裡,量著葉柔的鼻息。
“柔兒,你快醒醒!別睡!他們胡說的,你怎麼可能死呢!”
“你大富大貴的好命!怎麼可能死呢?!”
“你快醒醒啊!睜眼給我看看!”
“告訴我你是騙他們的!跟他們開玩笑的!!”
“柔兒,我們不開玩笑了!不開玩笑——”
“柔兒,我還沒將你迎娶進門呢!瑾王府等著你去做女主人呢——!”
“······”
皇甫瑾鈺抱著“葉柔”,機械的說著這些話,心裡期望葉柔會醒來。
“葉柔!”陌言鸞大叫了一聲,沒想到葉柔是真的死了,一瞬間眼淚想斷了線般流淌。
“你這個混蛋!你跟葉柔一起掉下來,你怎麼不好好保護著她?!你怎麼能讓她死?!你怎麼配抱著她!你怎麼配!!!”陌言鸞跑到葉柔身邊,將皇甫瑾鈺推了開來,憤怒的指著皇甫瑾鈺罵著,眼淚卻是稀里嘩啦的!
“我不配!我不配——!”皇甫瑾鈺被陌言鸞推到了一邊,失魂的喃喃著這句話,心卻像是被打進了萬丈深淵!
“對!你不配!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在面臨死亡的時候竟然自私的將活著的機會留給了自己!”陌言鸞沒有停下對皇甫瑾鈺的罵,在這個時候的她,是失去理智的。
“陌言鸞,別說了!剛剛皇叔不是跟著葉柔跳下去了嗎!這可能真不是皇叔的錯!皇叔,你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皇甫浩青終究是不忍心自己的皇叔被罵,那副落魄的樣子,又感覺事情蹊蹺,便問向了皇甫瑾鈺。
這個時候,局外人往往比局內人看的要清!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皇甫瑾鈺搖頭,像個機器般,一直搖頭,嘴裡重複這這一句話。
皇甫浩青看這兩人都失控了,一時間也問不出答案,只好作罷,等二人情緒穩定了再說吧。
“葉柔,你醒一醒好嗎?”
“葉柔,你不能這麼耍賴,我們兩人好不容易相認,我不要這份友誼這麼快走掉!我不要你這麼快離開!”
“葉柔,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說好了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你不能先走!”
“葉柔,這個世界我就你這麼一個姐妹,你走了,誰來給我的創意提出意見呢?”
“葉柔,你怎麼能撇下我一個人?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讓這個世界,因為我們,而有所改變,要讓二十一世紀的觀念,融入這個世界。”
“葉柔,接下來的路沒有你的陪伴,我該怎麼走?”
“葉柔,在我情緒不穩的時候,沒有你的開導,我該怎麼辦?”
“葉柔,你不是要做我的三年見證人嗎?你這個見證人跑哪去了?”
“葉柔,我就等你三年,等你來做我的見證人的那一天!”
“葉柔,我等你回來——等你回來······”
“·····”
陌言鸞就這麼若無旁人的對著“葉柔”說著這些話,葉柔的離去,使她的信念轟然倒搭,她只知道這個時候抱著葉柔,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只知道重複著這些話,只希望葉柔會醒來,來到她的面前。
“陌言鸞,你冷靜一下。”月滄凌看著這樣的陌言鸞不由心疼。
可陌言鸞還是呢喃著,嘴裡不停地呢喃著,呢喃著她們的事情,呢喃著葉柔說過的話,呢喃著她們從認識,到朋友,可是聲音太小,月滄凌跟皇甫浩青都沒有聽清楚。
月滄凌直接點了陌言鸞的睡穴,陌言鸞這才安靜下來。
“我們趕緊先把葉柔帶回去吧。”皇甫浩青發話。
“嗯。”月滄凌點頭,抱起了陌言鸞。
皇甫瑾鈺抱著懷裡的葉柔,理智已經漸漸回籠了,可是看到懷裡已經閉上了眼睛,感覺不到一絲氣息的葉柔,心口越來越痛,就好像有千萬只蟲子,正在啃噬著血肉一樣——
······
葉柔離開了崖底,直接進了塔拉城,買了身衣服,入住了間客棧,換了個面容,便開始了她“重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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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親們看到這章的時候,,兮尛已經死了、、、、被親們砸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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