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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寵萌妃:獨追傲嬌太子-----第九十四章:不祥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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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不祥之兆

秦霜顏轉過頭,看著那精瘦的男子,捂著眼睛十分痛苦的趴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在抬頭一看,鞏依依正拿著一個小小的瓶子,十分起勁的不停的用腳踢著那男子的腦袋和肚子。

那就一個用力,本來鞏依依就是神女,神女雖然現在沒被挖掘出來別的本事,但是秦霜顏可是知道鞏依依的力氣很大的,真要是著急了,踢一下可是夠那個男子受得了。

不過她手裡拿的是什麼?

秦霜顏十分好奇的走上前去,看見鞏依依手裡的裝著辣椒麵和胡椒粉的瓶子之後,頓時無語了,果真最毒不過婦人心啊,那男子的眼睛怕是保不住了。

不過,他本來就該死,所以現在缺了一個眼睛也沒有什麼。

秦霜顏將劍擦乾淨,一塊白布就那麼丟在一堆屍體上面,十分的刺眼。

鞏依依其實有點又驚又怕的,看秦霜顏完好無損的對著自己笑,終於不再踢那男子,跑到秦霜顏身後,睜著大大的眼睛,無辜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秦霜顏笑了笑,說道“沒事,別怕。”

鞏依依這才覺得自己剛才不害怕,那是擔心秦霜顏要是死了,自己也完蛋了,現在人都死了,她才知道自己方才幹了一件多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萬一自己當時沒有散準,搞不好現在自己已經被那幫強盜給抓走當壓寨夫人了。

秦霜顏將一顆藥丸給車伕喂下,不一會車伕吐出了一口黑血出來,算是醒了,這天色已經漸晚,必須抓緊趕路了。

“主子,依依小姐都怪老奴,你們有沒有受傷。”

車伕一看滿地的屍體,頓時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沒事了,咱們繼續趕路,看到危機事件,你就拽下那個鈴鐺,不要自己去。”

秦霜顏看的出來,剛才車伕是想要保護他們,但是奈何他不過是一介平民,哪裡會什麼武功,被擊昏的事情,他不會怪罪於他。

“是,主子。”

車伕看鞏依依和秦霜顏上了馬車,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冷汗,將簾子蓋好繼續趕路。

“你剛才很勇敢。”秦霜顏看鞏依依驚魂未定的看著車窗外面,似乎還在擔心會有強盜出現。

“啊,還好吧。”

鞏依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把它們用來吃蝦的調料全都給用了,這回好了,不知道秦霜顏會不會發現之後生氣。

“哪些調料什麼的,遇見了再買一些就好。”秦霜顏看出鞏依依的心思,無奈的笑笑,這個女人以為自己會心疼那一點調料嗎?

“啊,那就好。”

鞏依依這回算是放心了,看來以前看的防狼祕籍還是十分有用的。

車子顛簸了好一陣子時間,鞏依依探出頭,微弱的月光傾瀉一地,這好像是山路,到處都是高高低低灌木,還能聽見小動物的叫聲,要不是秦霜顏嚇唬她這一段有狼出沒,她說不準真的想要出去看一看呢。

這就是傳說中的山澗夜景吧。

不一會鞏依依聽見一陣陣巨大的水聲,該不會是瀑布吧?

秦霜顏此時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看鞏依依探著頭不停的盯著外面看,嘴角扯起了一絲笑容,說道:“想要去看看嗎?”

鞏依依轉過腦袋,不知道秦霜顏何時醒了,於是點點頭,說道。“要”

“停一下。”秦霜顏悠悠的說道,車伕勒住馬,扭過頭問道“怎麼了主子。”

“在此地,歇息一下。”秦霜顏的語氣中說不出來的柔和,鞏依依立馬感激的笑笑,然後就跳下了馬車,朝著那不遠處的瀑布跑去。

秦霜顏跟在身後。

鞏依依驚呆了,太美了,月光下的瀑布此時就像是銀河一般,竟然比那天上的星星還要美上幾分。

瀑布上面的水池,開著十分茂密的蓮花,一朵朵的潔白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美得別有一番冬天。

鞏依依想要伸手卻摘那蓮花,又捨不得,最後只好作罷,這麼好的蓮花,開的這生美麗,自己要是給摘了,放在車上說不準過不了,今晚就得落了。

她可不是採花大盜,有句古話不是說嗎,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秦霜顏卻在看到那蓮花之後,面色凝重,那蓮花似乎開的太過於嬌豔一點了,而且現在的季節,百花已經開始逐漸枯萎,早就過了蓮花開放的季節,這一帶陰風陣陣,不像是十分祥瑞之地。

“依依,過來。”

秦霜顏站在離鞏依依不遠的地方喊道,鞏依依還在猶豫要不要摘那白蓮花,突然看到一個像個白色的棍子浮在水面上,剛想說,誰這麼討厭啊,往這麼好看的蓮花池子裡丟東西,就被秦霜顏給拽了過去。

“哎,你拽我幹嘛?”

秦霜顏沒有說話,此時一陣悠揚的笛聲,從空蕩蕩的樹林深處傳出。

“這麼晚了誰還吹笛子啊?”

鞏依依不解的問道,秦霜顏目光凝重,盯著笛聲所傳來的方向。

“不要開口說話,我們現在走。”

鞏依依還沒等問為什麼,就被秦霜顏飛快的往出拖著走,但是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頓時瀰漫開來,鞏依依一下子覺得腸胃內的食物似乎都在睜著搶著往出冒。

哇。

鞏依依忍不住彎腰吐了一地,險些吐到了秦霜顏的袖子上面去。

“你還好嗎?”秦霜顏看著鞏依依,將她扶起,看她小臉吐得蠟黃,但是卻不能夠再次耽誤一絲的時間。

撕拉一聲。

秦霜顏將自己的袖子的布給扯了下來隨後塞給鞏依依。

“捂住嘴和鼻子不到憋得不行的時候,千萬別開口呼吸知道嗎?”

鞏依依從秦霜顏的眼神中竟然看出來一絲恐懼,而這種恐懼無疑加深了她內心的惶恐,他們不就是看了幾眼荷花嗎?

至於嗎?

鞏依依十分好奇的回過頭,在看向那一池潔白的蓮花的時候,鞏依依突然嚇出一頭冷汗出來,本來潔白無瑕,亭亭玉立的蓮花,此時盡數枯萎,姣好的花瓣此時全部飄落在猩紅的水面上,而那水面似乎被一股蠱氣所籠罩著,發出驚人的腐臭味道,就好像是人的屍體腐爛的味道。

讓人陣陣作嘔,秦霜顏此時一言不發,他緊緊地拉住鞏依依的胳膊,讓她快點跟他離開這裡,那婉轉的笛聲,此時變得十分的淒厲,聽得鞏依依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鞏依依朝著來時的路望去,此時哪裡已經荒草漫天,那條羊腸小道,此時爬滿了毒蛇,吐著鮮紅的信子一點點的逼近了鞏依依。

而她的胳膊還被秦霜顏緊緊的拉著,鞏依依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殷紅的池水,以及腐爛的蓮花,最後驚慌的想要快點的逃脫這裡,於是她轉過頭,想要叫秦霜顏快點將自己帶離這個鬼地方。

結果,她看到一張佈滿血跡的臉,以及一雙空洞的眼睛,鞏依依失聲尖叫起來,暈倒過去。

“你怎麼了?”

秦霜顏放下書,看著皺著眉頭的鞏依依,她剛才突然尖叫了一聲,嚇了他一跳,難道是做噩夢了嗎?

鞏依依驀地睜開大大的眼睛,看著馬車的棚頂,又瀰漫的轉過頭,看著一臉擔心的秦霜顏,反射性的去盯著他的袖子看了看。

“我做惡夢了。”

秦霜顏笑笑,倒了一杯茶遞給鞏依依。

“我知道,剛才失聲尖叫了一聲,你夢到什麼了?嚇成這個模樣?”

秦霜顏的語氣中有一種哥哥般的安全感,很快讓鞏依依鎮定下來,她將茶杯接了過來,然後面色凝重的說道“現在走到哪裡了?”

秦霜顏看了看外面笑著說道“很快就到了,就要到山谷了,過了那蓮花山,就差不多到凌天耀那邊了,怎麼了著急了?”

鞏依依一聽蓮花山,手中的茶杯抖了一下,然後問道“是不是有著一潭十分潔白的蓮花哪裡,那上邊是瀑布,十分的壯觀。”

秦霜顏疑惑的看著鞏依依,鞏依依根本沒有去過那個地方,怎麼知道那麼清楚,還描述的那麼準確呢?

看到秦霜顏沒有張口,鞏依依更加期盼的說道“是不是那通向蓮花池的地方,只有一條羊腸小路?”

秦霜顏一愣,隨即開口說道“你怎麼知道?你去過哪裡?”

鞏依依低下頭,眼神中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她不知道她做的夢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麼自己和秦霜顏路過哪裡,就會有危險,夢中秦霜顏的五官已經十分模糊,還在不停的流血,如果是假的,為什麼秦霜顏會哪麼奇怪的問自己是否去過,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性,秦霜顏所說的那個蓮花山,她真的夢見了,並且哪裡的恐怖,她在夢中竟然也九死一生的一一記得十分的牢固。

“我沒有去過。”鞏依依倒吸一口氣,好像是在平復心情一樣,半晌,一字一頓的說道

“但是,我剛才夢見了。”

第九十五章:丹青厭

秦霜顏不可置信的看著鞏依依,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不能夠輕易相信鞏依依說的是真的,因為鞏依依的眼神中此時呈現著巨大無比的惶恐。

是的,從離開天下一間,一直到現在,這一路就發生了不少事情,而蓮花山是必經之路,鞏依依不得不生疑心,為什麼她會夢見哪些場景。

而她有預感,她逃不掉。

“秦霜顏咱們有別的路可以走嗎?”鞏依依回過神,問道。

“有,但是最後繞路就得三天,那邊地勢險要,並且那一代的刁蠻之民也很多。”

秦霜顏所說的這條路,實際上是繞到了胡人居住的村落,然後在從村落返回到凌天耀哪裡,相當於兜了一個大圈,會浪費不少的時間,最重要的是不安全,哪些刁民,萬一自己應付不過來,傷了鞏依依,那他的風靈族自此便無人可以守護了。

所以他不能夠冒險,雖然那蓮花山一直有著蓮花食人的傳說,但是傳說畢竟是穿梭,沒有誰真正的親眼見過,或者見過的人都死了,但是這都不意外著他們會遇見。

不去看不就好了,秦霜顏抬起頭看了一眼鞏依依說道:“我們小心行事,不加停留應該沒有問題的。”

鞏依依望向了月色茫茫的森林,目光飄忽不定,最後點了點頭。但願一切相安無事。

此時,胡地一千里開外。

營地中一頂紅色的帳篷十分的顯眼,很久也不見有人進出,帳篷外站著兩個士兵,神情十分嚴肅的把守著,其他的帳篷前正在生火取暖,士兵們搓著手跺著腳,看似已經冷得不行,但是卻十分的警惕周圍的一花一草,一有什麼變化,立馬排查,層層上報。

此時,帳中坐著凌天耀,他的書案上平坦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已經一些**區域,被圈點起來。

賬中間一個火爐燒的十分的旺盛不停的迸發出撕拉的聲音出來。

但是,帳篷內的溫度依舊十分的冰冷。

凌天耀將筆放下,披上裘皮大衣,白狐毛遮住身外的寒氣。

這胡地的溫度,說降就降,只是一夜之間,將士們的單衣就都不能穿了,而且地面上起了霜,將士們晚上更是凍得睡不著覺,裹著草蓆圍著篝火取暖。

這五千精兵,是父皇派給他的,他自然不會少一根汗毛,狹長的丹鳳眼掃過哪少的可憐的糧草,凌天耀冷笑了一下。

父皇在怎麼樣不會將他的糧草剋扣到如此的地步,現在的糧草連一半人都養活不了,明顯是有人動了手腳。

“叫管糧草的進賬。”凌天耀對千璽說道。

千璽也早就看出了這其中的端倪,但是凌天耀一直沒開口,他也沒說什麼。

“是,主子。”

很快,一個身材短小,穿著梨布夾襖,帶著兔皮帽子的男人就走進了帳中。

而凌天耀則坐在那裡看著公文,彷彿沒有看到他進來一樣,男子站了半晌,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看到凌天耀依舊不說話,卻不知道該不該開頭提醒一下凌天耀來了。

古月和千璽坐在帳篷的偏處,烤著手誰也沒搭理他。

又站了一刻鐘,男子不僅跺了跺腳,真冷啊,而凌天耀還是穩坐如山,繼續看著那似乎永遠看不完的公文。

古月和千璽到時漠不關心此時男子,開始逐漸凍僵了表情,這還是帥營呢,你見過帥營這麼冷的嗎?

男子叫做陳三生,因為家裡上面有兩個女子,父母一心想要男孩,最後一胎生了他,所以叫做陳三生。

陳三生也想湊到古月和千璽哪裡去烤烤手,自己雖然穿的很厚,但是依舊冷啊。

半晌,凌天耀才算是忙完了,將文書都放置到一邊,千璽和古月見狀,忙將暖爐遞給凌天耀。

凌天耀接過暖爐,如星辰的雙眸,此時不滿寒霜,只是掃了陳三生一眼,就讓陳三生全身發抖,一時之間竟然被嚇出了一頭的冷汗。

這麼冷峻邪魅的男子,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糧草呢?”凌天耀緩緩開口。

“大人,糧草都在外面呢。”陳三生一聽凌天耀問糧草,頓時打了一個機靈,但是很快鎮定下來。

“我再問你一遍,糧草呢?”凌天耀此時語氣十分的冰冷,充滿了殺氣。

陳三生從來沒想到哪一個人能夠具有當今如此的壓迫的氣場,就算是主子,也沒有這種強大的氣場。

“小人不知道,大人說的是什麼意思?”陳三生裝著糊塗,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是嗎?千璽,將他的一隻手砍下,餵狗!”凌天耀的嘴角牽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張口便是叫千璽去剁下他的一隻手。

陳三生嚇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小人,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千璽從腰間將匕首抽了出來,寒光乍現的匕首了此時亮晃晃的擺在陳三生面前,古月上前將陳三生的手給牢牢的按在地上,千璽揮刀就要砍下去。

“大人,饒命啊,我說,我說。”陳三生此時已經被嚇得不輕,但是這一句話卻說的十分的清楚。

“那好,千璽讓他說。”凌天耀笑著將暖爐把玩在手中,他坐在書案前,面色十分的冰冷,那一絲笑容詭異極了。

“小人,運輸糧草的過程中,遭遇了強盜,糧草被搶去了大半,但是小人擔心這事被朝廷知道,我吃不了兜著走,所以沒敢上報。”

陳三生邊說邊看著凌天耀的表情,他的臉上還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竟然看不出息怒,讓人不寒而慄。

“千璽,剁!”凌天耀的眼睛閃過一絲寒光,乾脆利落的說道。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傳出帳外,守在門口計程車兵,都緊張的看著裡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元帥不發令,誰也不能夠擅自闖入這帳中。

陳三生此時險些昏倒過去,左邊整隻胳膊此時已經失去了知覺,只有鑽心的疼痛,他滿臉懼色的看著眼前這個宛如羅剎一般的男子。

“現在說吧,是誰派你這麼幹的。”凌天耀笑著看著眼前的男子。

“是,是.....”男子還是心有餘悸,如果主子知道自己把他供出去了,會不會生不如死?

看到男子還在猶豫,凌天耀突然掏出一張銀票說道“你說了,這銀票就是你的,你以後也不用從軍了,帶著老婆孩子找個隱蔽的地方過田園生活去吧。”

凌天耀無疑開出了一個較為誘人的條件,而且這相比較自己回去覆命,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我說,我說。”陳三生不敢去接凌天耀手中的銀票,嘴巴張開。

凌天耀站在他面前,面色冰冷,但是此時卻緩和了不少。

“是凌無翼派我來的,在半路僱了一批強盜,假意將糧草搶了去,好讓您最後打敗仗,不能覆命。”

陳三生說完,只覺得一顆接一顆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好,這銀票歸你了,你可以走了。”

凌天耀轉過身,拳頭緊攥,果真這麼多年來,他們還是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既然這麼對他,那就不要怪他手下無情了。

陳三生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天耀,隨即砰砰的磕了幾個響頭,卻沒有站起來拿著銀票走人。

“還愣著什麼,還不快滾!”看陳三生還賴在哪裡,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麼了。千璽怒喝道。

“大人我知道那批被搶了的糧草藏在哪裡。”陳三生在凌天耀轉身的一瞬間,說道。

“主子早就知道那批糧草的下落了用不到你說。“古月站在一旁,神情冷漠,嘴角扯了起來,十分不屑的說道,要不是查出來那批糧草的下落,主子才不會這麼好心的放過陳三生呢。

“還有一批冬衣。”

陳三生索性全部說出來了,那批強盜所藏匿的被凌天耀的給查出來,他現在並不吃驚,他緊盯著凌天耀,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到一絲的緩和,哪怕一絲絲就行,但是半晌凌天耀也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外面此時正是地凍天寒的天氣,將士們因為沒有冬衣,實際上很難熬過這一次打仗,但是陳三生摸不清,此時凌天耀心裡在想什麼,作為最後一搏,才會將那五千件棉大衣的事情,說了出來。

有了這些禦寒的大衣,將士們完全可以士氣大振,然後衝鋒陷陣殺了對面的哪些蠻子。

但是凌天耀似乎對陳三生此時說的這些,並不是十分的感興趣,他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即說道。

“殺了他,給他家人五百兩黃金。”

千璽一愣,但是下手更快的是古月,幾乎那陳三生連一句為什麼都沒問出來,就死不瞑目了。

他肯定不明白,為什麼凌天耀在自己說出軍大衣的下落之後,毅然決然的殺了自己,他不應該是高興地嗎?

為什麼反而動了怒。

“千璽,傳下去,二皇子剋扣軍餉,糧草乃至於軍用衣物,致使現在軍力乏噸,軍心不穩。”

千璽低頭馬上就出去了,很快軍營外面就穿了一陣陣的騷亂聲,大家議論紛紛,都在等凌天耀做抉擇。

凌天耀將那白狐披風脫了下去,扔在雪地上,看著眾人說道。

“父皇命我率領五千勇士,抵禦胡人,今日得知糧草與軍餉均被剋扣,此乃小人作祟,但是大敵當前,我願與眾將士同甘共苦,分離殺敵,以示肝膽,今日子時,全力出擊,殺胡人,奪回泰安!”

眾人都被凌天耀所鼓舞,紛紛跟著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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